第25章 非常之时 行非常之人(1/2)

皇帝的雷霆手段,虽然暂时压制了朝堂上的明面反对,但沈渊深知,这并未消除改革的阻力,反而可能使其转入更隐蔽、更危险的层面。

同时,辽东需要稳固有能力的统帅,而朝中盘根错节的反对势力也需要特殊的手段来制衡。

在获得朱由检的默许后,沈渊开始实施他酝酿已久的两步险棋,启用两位本该在历史中黯然退场的关键人物。

第一步棋:诏狱深处的暗影——魏忠贤的“价值”

夜色深沉,锦衣卫诏狱的最深处,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

曾经的“九千岁”魏忠贤,如今蜷缩在角落,形容枯槁,早已不复当年权势滔天的模样。

牢门被无声地打开,一道身影在微弱火把的映照下走了进来。

不是狱卒,也不是审讯官,而是魏忠贤万万没想到的人,沈渊。

魏忠贤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和本能的恐惧。

沈渊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魏公公,别来无恙。”

“沈……沈先生?”魏忠贤声音干涩,“是皇爷……要赐死奴婢了吗?”他早已认命。

“陛下若要你死,你活不到今天。”沈渊淡淡道,“我今日来,是给你一个活命,甚至让你魏家得以延续的机会。”

魏忠贤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朝廷如今的情势,你在这狱中,想必也有所耳闻。”沈渊缓缓道,“成国公、襄城伯等人,结党营私,阻挠新政,其行径,与你当年相比,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魏忠贤是何等精明之人,瞬间明白了沈渊的来意。

他是要借自己这把曾经沾满污秽、如今已被磨钝的刀,去对付新的敌人!

“先生需要奴婢做什么?”魏忠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你掌权多年,东厂、锦衣卫乃至朝野上下,哪些人贪赃枉法,哪些人结党营私,哪些人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你手中,想必还握着不少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东西吧?”

沈渊的目光如炬,“把你记得的,知道的,都写下来。尤其是那些如今跳得最欢、反对新政最力的。”

魏忠贤瞬间懂了。这是要他交出所有隐藏的“黑材料”,作为交换,换取他自己和家族的生机。

“奴婢……奴婢明白!”魏忠贤几乎是匍匐着说道,“奴婢愿为皇爷,为先生效死力!只求……”

“你的命,和你魏家的香火,陛下可以给你。”沈渊打断他,“但从此以后,你需隐姓埋名,安分守己。若再有一丝非分之想,你应该知道后果。”

“奴婢不敢!万万不敢!”魏忠贤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数日之后,一份厚厚的、记录着无数官员隐秘罪证的清单,通过秘密渠道,送到了沈渊和朱由检的案头。

其中,成国公朱纯臣侵占军田、纵仆行凶、与边将私下往来;襄城伯李守锜贪墨漕银、贩卖私盐;以及多位参与联名上奏官员的种种不法之事,桩桩件件,证据链清晰,触目惊心。

朱由检看着这份清单,脸色铁青,既愤怒于这些人的无法无天,也震惊于魏忠贤当年势力之深、手段之酷烈。

他更加坚定了支持沈渊改革的决心。

这个帝国,已经烂到了根子里,非用猛药不可!

第二步棋:囚徒的救赎——袁崇焕的“新生”

与启用魏忠贤的阴诡不同,启用袁崇焕,则需要阳谋与气度。

沈渊亲自来到了关押袁崇焕的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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