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产业·暗中筹谋（1/2）

清梧轩内，烛火通明，将满室书籍映照得一片温暖。

萧景珩刚刚处理完一部分从衙门带回的公文，正仔细翻阅苏云昭整理呈上的近期王府用度简报。

只见其上条目清晰，分类明确，开销用途记载得明白透彻，甚至能从一些人情往来的记录中，隐约看出京城各方势力关系的微妙变化。

他眼中不由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许之色：“条理分明，开销合理，更能从中窥见些人际脉络，云昭，难为你想得如此周全细致。”

苏云昭正坐在一旁的小几前翻阅一本医药杂记，闻言抬头浅笑：“王爷过誉了，这原是妾身分内之事。只是近日细细梳理下来，发觉王府虽则有俸禄、田庄、铺面等明面上的进项，但各项开销亦是不菲。尤其是王爷平日结交各方贤才、养护幕僚门客、以及情报消息的打点维系，所费银钱甚巨。长此以往，单靠这些明面上的产业收入，只怕遇上非常之时，会略显捉襟见肘。”

萧景珩放下手中的简报，看向她，目光中带着探询：“哦？如此说来，你心中已有计较？”他深知苏云昭并非无的放矢之人。

“妾身愚见，或许……我们可以暗中经营一些产业。”苏云昭放下书卷，声音放缓，语气却愈发沉稳坚定：

“这些产业，明面上需与王府毫无瓜葛，择取绝对可靠之人出面打理。其盈利，一则可补贴府中用度，使王爷行事更无后顾之忧；二则，在某些关键时刻，或也可作为信息汇集、人员往来的掩护据点，多一条路径，便多一分稳妥。”

萧景珩闻言，沉吟片刻。他于权谋韬略上自是精通，但对于商事经营，却并非其所长。他问道：“此议甚好，深合我意。只是，经营何种产业最为稳妥妥当？这出面打理的人选，又当如何甄选？需得万分谨慎才是。”

苏云昭显然对此事早有思量，从容不迫地答道：“妾身以为，所选产业，首重稳当、不起眼，且需易于接触三教九流，便于自然而然地收集各方信息。例如，开设一家书坊，既可刊印些时兴的话本小说、科举程文，亦能售卖文房四宝。文人墨客、科举士子、乃至闲散文人常聚于此，清流议论、市井传闻，皆可信手拈来。或者，经营一家药材铺，药材往来关乎民生百姓，甚至与军中后勤亦有关联，消息最为灵通。且妾身略通药理，或可借此暗中留意些不寻常的药物流向，或许能有所发现。”

她略作停顿，补充道，“规模初期不必求大，择一两处稳妥的先行尝试，关键在于根基牢固、隐秘不易察觉，且掌管之人必须绝对可靠。”

萧景珩目光微亮，苏云昭的思虑周详长远，再次令他感到惊喜。“那么，人选方面，你可有初步的考量？”

“顾先生学识渊博，交游广阔，其一位远房侄子经营茶楼已有成效，可见其家风可靠。书坊之事，或可请教顾先生，请他代为物色一位家境清寒但品性端方、懂得经营的学子出面。至于药材铺……”

苏云昭沉吟道，“妾身带来的陪房里，有一家生子，其父原是老家有名的药铺掌柜，为人老实本分，精通药材，或可让其子先行尝试，妾身亦可从旁指点。当然，最终人选还需王爷亲自定夺，并且必须派遣绝对可靠的心腹之人，暗中监管账目往来与一应安全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