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密谈·窃听获罪证（2/2）

“本宫亲自处理。”

待凌墨退下，苏云昭唤来拂雪：“备车，去裕王府。”

裕王府，沈清辞正在书房核对账目。听闻皇后驾到，她整衣出迎，神色如常。

二人于花厅落座，侍女上茶后屏退。苏云昭轻啜茶汤，忽道：“本宫近日得了一册账本，甚是有趣。”

沈清辞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不知是何账本，能入娘娘法眼？”

“记录些银钱往来，其中有笔五万两，来自北瀚三皇子，去向李府密库。”苏云昭放下茶盏，“侧妃可知此事？”

沈清辞抬眼看她，眸光清亮：“臣妾不知。”

“是吗？”苏云昭微笑，“那侧妃腰间荷包里的北瀚赏功钱，从何而来？”

沈清辞面色不变：“娘娘说笑，臣妾荷包里怎会有北瀚之物？”

“有没有，一验便知。”苏云昭示意拂雪。

拂雪上前，沈清辞却按住荷包：“娘娘这是要搜臣妾的身？”

“本宫只是好奇。”苏云昭直视她，“侧妃若心中无鬼，何必紧张？”

二人目光交锋，厅内空气凝滞。

良久，沈清辞松开手，将荷包解下，递与拂雪。拂雪倒出内里物事：几枚碎银、一把小钥匙、一枚平安符，并无铜钱。

苏云昭挑眉：“侧妃换得倒快。”

“臣妾不明白娘娘何意。”沈清辞收起荷包，“若娘娘怀疑臣妾与北瀚勾结，还请拿出证据。”

“证据会有的。”苏云昭起身，“本宫今日来，只想提醒侧妃一句：玩火者，当心烧身。北瀚非善类，今日能用你，明日便能弃你。”

她行至门边，回眸：“侧妃是聪明人，该知道如何选。”

言罢离去。

沈清辞独坐厅中，指尖冰凉。她确将铜钱转移了，但苏云昭既已起疑，必会深查。

她起身走至书架后，挪动暗格，取出一只铁盒。盒中正是那枚赏功钱，以及……半块虎符。

虎符是调兵信物，这半块能调动的，是北境三万边军。

这是拓跋宏给她的“诚意”，也是枷锁。

她若配合北瀚开春行动，事成后可得北瀚支持，问鼎后位；若反悔，这半块虎符便会成为她通敌的铁证。

进退皆险。

窗外暮色渐浓，她将虎符紧握掌心，金属棱角硌得生疼。

此时，檀香悄声入内：“侧妃，梅姑有消息了。”

“在哪儿？”

“城西乱葬岗，昨日发现的尸首，右手腕有梅花疤，已腐烂多日。”檀香低声道，“验尸的仵作说，是中毒而死，毒与当年先帝宠妃中的一样。”

沈清辞闭目。梅姑是她生母的旧仆，当年火灾实为灭口，梅姑救主受伤，她一直暗中照拂。如今梅姑被害，说明北瀚已开始清理知情者。

下一个，会是她吗？

她睁开眼，眸光决绝：“檀香，备纸笔。我要给皇后写信。”

“侧妃？”

“有些路，走到头才发现是死路。”沈清辞走至案前，“既如此，不如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