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古道惊风逢旧敌，夜帐暖语诉衷肠（2/2）
莫雨涵乖巧地点点头，主动解开衣襟，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火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上好的白玉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凌尘的吻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最终落在她柔软的唇上。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引来一阵战栗。莫雨涵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付，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月光悄悄透过山洞顶端的缝隙照进来，与火光交织在一起，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凌尘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柔软与温暖，动作愈发温柔珍重。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诉说着深藏心底的爱意，每一个吻都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深情。
莫雨涵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脊背，留下浅浅的印记，如同在宣示着自己的归属。她在他怀中辗转轻吟，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化作了此刻的缠绵与依赖。藤蔓外传来楚倾雪刻意放大的咳嗽声，惹得莫雨涵羞得往凌尘怀里钻，脸颊滚烫如火烧。
凌尘低笑着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别理她。”他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的声响都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加速的心跳和温柔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依着躺在灵绒垫上，莫雨涵蜷缩在凌尘怀里，脸颊绯红未褪，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凌尘，”她轻声说，“我好幸福。”
凌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额头印下轻吻：“我也是。”他将毯子盖在两人身上，“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莫雨涵点点头，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凌尘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暖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才拥着她闭上眼睛。
半夜换班时，洛轻舞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到相拥而眠的两人忍不住偷笑，刚想转身离开，却发现凌尘已经醒了。“看来某人精力很好嘛。”她促狭地眨眨眼，“要不要我多守一会儿，让你们再温存温存？”
“别胡说。”凌尘无奈地起身，小心地为莫雨涵掖好被角，“外面没什么情况吧？”
“暂时没有。”洛轻舞递给她一个机关哨，“这是紧急联络用的，有情况就吹这个。”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道，“那个青铜面具，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符文。”
“哦？在哪里？”凌尘好奇地问。
“在我祖父留下的古籍里。”洛轻舞皱眉思索，“好像和上古时期的时空裂缝有关，具体的我记不清了，等有空我再查查。”她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凌尘脸颊上亲了一下，“晚安，我的大英雄。”
不等凌尘反应，洛轻舞就像只灵巧的小鹿般跑了出去，只留下他愣在原地摸着发烫的脸颊，无奈地笑了笑。
天快亮时，轮到凌尘守夜。他坐在篝火旁擦拭着长剑，楚倾雪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将一件狐裘披风披在他肩上：“晚上冷，别着凉了。”
“谢谢。”凌尘抬头看她，发现她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没睡好？”
楚倾雪别过脸，嘴硬道：“本龙不需要睡觉！”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那个标记……真的没办法清除吗？”
“沐月说需要古城祭坛的力量。”凌尘看着跳动的火焰，“到了古城，我们要加倍小心。”
楚倾雪突然握住他的手，龙鳞在指尖若隐若现：“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就像小时候你保护我那样。”她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金色的龙纹在肌肤上一闪而逝，“这个印记能在危险时提醒我。”
凌尘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傻瓜，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
“才不要！”楚倾雪傲娇地扬起下巴，眼眶却微微泛红，“你要是敢有事，我就……我就把你的那些桂花糕全吃光！”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凌尘忍不住笑起来，将她揽入怀中：“好，都听你的。”
楚倾雪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肩上，龙尾悄悄缠上他的腰，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篝火的光芒映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宁静，仿佛能将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外。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时，众人陆续醒来。苏沐月看到披着同一件披风的凌尘和楚倾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醒啦？我熬了莲子粥，快过来吃吧。”
蓝灵溪揉着惺忪的睡眼跑过来，扑进凌尘怀里：“哥哥！灵溪做了个好梦，梦见我们找到好多桂花糕！”她好奇地看着楚倾雪，“倾雪姐姐的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昨晚哭鼻子了？”
楚倾雪顿时炸毛：“你才哭鼻子！本龙那是……那是没睡好！”
众人都被她的样子逗笑，山洞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暂时冲淡了旅途的疲惫和危险的阴霾。林晚星姐妹将烤好的面饼分给大家，林晓月红着脸对凌尘说：“凌大哥，这个面饼里加了灵麦，能补充灵力。”
“谢谢你们。”凌尘接过面饼，注意到林晚星手腕上有划伤，“怎么弄的？”
林晚星慌忙把手背到身后：“没……没什么，昨天布阵时不小心被树枝刮到的。”
苏沐月立刻拿出药膏走过去：“我看看，别感染了。”她细心地为林晚星涂抹药膏，轻声道，“以后小心点，布阵时让晓月帮你看着。”
洛轻舞检查完机关兽回来，抛给凌尘一个水囊：“这是用晨露和灵草泡的水，对消除疲劳有好处。”她朝他挤挤眼睛，“昨晚休息得不错吧？”
凌尘接过水囊的手顿了顿，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引来众人好奇的目光。莫雨涵脸颊微红，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小手在背后轻轻掐了他一下。
吃完早饭收拾好行装，众人继续向古城出发。越靠近古城，空气中的瘴气就越浓厚，连阳光都变得暗淡下来。洛轻舞的机关鸟在前方开路，不断传来警示：“前方发现能量屏障！浓度很高，可能有毒！”
苏沐月取出几颗解毒丹分给大家：“快服下，这瘴气里含有迷魂草的成分，会让人产生幻觉。”她特意多给了凌尘两颗，“你体质特殊，多吃一颗保险。”
楚倾雪龙翼展开，金色光芒形成防护罩将众人笼罩：“这点小毒气算什么，本龙的防护罩能隔绝一切邪祟。”她故意将防护罩往凌尘那边倾斜了些，惹得莫雨涵偷偷瞪了她一眼。
穿过瘴气弥漫的森林，古老的城池终于出现在眼前。城墙斑驳破旧，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城门上方的牌匾早已模糊不清，隐约能辨认出“永安城”三个字。诡异的是，如此破败的古城，却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丝竹管弦之声。
“不对劲。”凌尘握紧镇灵珠，“古城里有人声，而且……”他侧耳倾听，“像是在举办什么庆典。”
洛轻舞的机关鸟飞回来，传递回内部影像：“城里张灯结彩，有很多人影，但能量反应很奇怪，不像是活人。”
莫雨涵突然脸色苍白，紧紧抓住凌尘的手：“我感觉到了……很强的时空波动，还有……很多怨念。”她的手腕上，黑色印记再次变得清晰起来，“它们在召唤我……”
就在这时，紧闭的城门突然缓缓打开，里面传来悠扬的乐曲和欢声笑语，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到来。城门口站着位身穿古装的侍女，面无表情地躬身行礼：“主人有请各位贵客入城。”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楚倾雪龙焰暴涨：“装神弄鬼！本龙先烧了你这破城！”
“别冲动。”凌尘拦住她，目光锐利地盯着城门内，“这是鸿门宴，但我们必须进去。”他看向众人，眼神坚定，“大家小心，保持戒备。”
走进古城的瞬间，周围的景象突然变化。破败的街道变得整洁繁华，行人往来穿梭，店铺鳞次栉比，完全不像座废弃的古城。街上的行人都穿着古装，对他们的到来视若无睹，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是幻境！”苏沐月立刻提醒大家，“集中精神，别被迷惑了！”
洛轻舞的机关兽突然发出警报：“能量波动异常！前方有大型阵法正在启动！”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象再次扭曲，繁华的街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森的祭坛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座高耸的祭坛，上面悬浮着半块黑色的钟形碎片，正是他们要找的古老法器！
青铜面具人站在祭坛上，周围站满了黑袍人。他看到众人，发出低沉的笑声：“欢迎来到时空祭坛，时空守护者。你的血脉，将成为唤醒古老法器的最后祭品！”
莫雨涵突然不受控制地走向祭坛，眼神变得迷茫：“娘……我来了……”
“雨涵！”凌尘大喊着想追上去，却被突然出现的能量墙拦住。楚倾雪龙焰猛攻，却只能在能量墙上留下涟漪。
“没用的。”青铜面具人得意地笑着，“这是用她的血脉之力启动的阵法，只有她能靠近祭坛。等月圆之夜，古老法器觉醒，就是你们的死期！”
祭坛上的黑色碎片开始发出幽幽光芒，莫雨涵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仿佛要与碎片融为一体。她痛苦地挣扎着，向凌尘伸出手：“凌尘……救我……”
凌尘心急如焚，镇灵珠全力运转，金色光芒几乎要将他吞噬：“雨涵！坚持住！”他看向身边的众人，“我们合力破阵！”
苏沐月银针齐发，洛轻舞机关兽全力攻击，楚倾雪龙焰冲天，林晚星姐妹的藤蔓疯狂生长……众人齐心协力猛攻能量墙，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莫雨涵离祭坛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蓝灵溪怀里的银蛊囊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无数银色小蛊虫飞出来，组成道银色桥梁通向祭坛：“哥哥！快！银蛊们说能暂时抵挡阵法！”
凌尘眼睛一亮，立刻踏上银桥冲向祭坛：“雨涵！我来了！”
青铜面具人见状大惊：“不可能！银蛊怎么会……”
当凌尘终于抓住莫雨涵的手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轮血月缓缓升起。祭坛上的古老法器碎片发出刺耳的嗡鸣，整个古城开始剧烈震动。
“月圆之夜到了！”青铜面具人疯狂地大笑着，“古老法器觉醒！冥主降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祭坛下方突然裂开道巨大的缝隙，浓郁的黑气喷涌而出，隐约能看到里面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莫雨涵手腕上的黑色印记彻底爆发，与古老法器碎片产生共鸣，她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开始被黑气侵蚀。
“雨涵！”凌尘用镇灵珠的力量护住她，却感觉到有股强大的吸力从缝隙中传来，仿佛要将他们一起拖入地狱。
楚倾雪等人也被黑气缠住，难以靠近。苏沐月焦急地大喊：“凌尘！快用镇灵珠净化她的印记！否则她会被彻底吞噬的！”
凌尘看着怀中痛苦挣扎的莫雨涵，又看看周围越来越浓的黑气和不断逼近的惨白手臂，心中一横，将镇灵珠按在她的印记上：“雨涵，相信我！”
金色光芒与黑色印记激烈碰撞，莫雨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与古老法器碎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碎片飞向莫雨涵，在她胸口融为一体，形成完整的古老法器！
青铜面具人见状狂喜：“成功了！古老法器认主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莫雨涵睁开眼睛，眼中不再是迷茫，而是冰冷的漠然，她轻轻推开凌尘，声音变得空灵而陌生：“你们……都该献祭给我……”
古老法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无数黑气从缝隙中涌出，在莫雨涵身后凝聚成巨大的黑影。凌尘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伸出手：“雨涵？你怎么了？”
莫雨涵（或者说占据她身体的存在）冷漠地看着他，抬手一挥，黑气如同利刃般射向他：“阻碍我的人，都得死……”
楚倾雪及时赶到，用龙翼护住凌尘，却被黑气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凌尘！她被控制了！”
看着曾经温柔的爱人变得如此陌生，看着她眼中冰冷的杀意，凌尘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他握紧镇灵珠，金色光芒在掌心疯狂跳动，却迟迟无法对她出手。
黑气越来越浓，古老法器的嗡鸣越来越响，缝隙中的黑影逐渐凝聚成形。青铜面具人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礼：“恭迎冥主降临！”
莫雨涵缓缓走向缝隙中的黑影，古老法器在她手中散发出不祥的光芒。凌尘看着她的背影，终于下定决心，大喊道：“雨涵！醒醒！看看我啊！”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她，却被黑气形成的屏障再次拦住。莫雨涵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又被冷漠取代。她抬起手，指向凌尘，古老法器发出致命的光芒——
这一次，她真的要对他动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