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奶奶去世(2/2)

听了姐姐的话,冬梅终于有了方向。

“你先回去请村长,我这就去买票,明天回来,但也要后天才到,你能处理的先处理,做不了的就等我回来。”

电话里冬梅还没有告诉清秋,奶奶是被爸爸气死的。

这天刚吃过早饭,向光柱耍酒疯要打冬梅,奶奶看不下去,拄着拐杖去保护冬梅,向光柱抡起的拐杖打到了奶奶的腿上,奶奶被倒在了地上,虽然力度不打,腿也伤得不严重,但对于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也是很难承受的,看到倒在地上的老人,向光柱顿时酒被下醒了一半。

向奶奶在床上躺了三天,哭了三天,越想越觉得心寒,临了临了连自己最看好的儿子向光柱也堕落成这样,连老娘也打,便生无可恋了,于是她拒绝吃饭,任由冬梅怎样劝说也无济于事。

看到母亲情况,向光柱很自责,他越是自责就越喝酒逃避,以至于到向奶奶去世时,他都处于不省人事的状态,对母亲的离世毫不知情。

向奶奶摔伤后的第三天,冬梅从地里回来后,简单煮好饭,照例端了饭来到奶奶床前喊奶奶吃饭,她喊了两声,没有回音,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冬梅伸手摸索着推了推奶奶,发现奶奶身体冰凉,她一下紧张起来,屏住呼又小心翼翼地伸手探了探鼻息,奶奶已经没有了呼吸。

冬梅哭喊着大叫了一声“奶奶”,随即全身哆嗦起来,心脏咚咚地跳着,六神无主地跑出房间,摊到在向光柱面前,对着神志不清的向光柱嚎啕大哭着说:“奶奶死了!奶奶死了!你听到了吗?”

“我还没死呢”,毫无意识的向光柱嘟囔着说。

看到指望不上爸爸,冬梅哭着去找大伯和叔叔。

不一会儿大伯叔叔和姑妈都来了,他们简单地问问情况后,大伯开始查看家里面的东西,姑妈则到奶奶的房间翻遍了所有的衣服和柜子,查找奶奶有没有留下钱或者什么值钱的东西?叔叔则盘算着怎样分奶奶的土地。

冬梅实在看不下去了,哭着问:“大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去给奶奶买一口棺材?”

大伯漫不经心地说:“那是你爸爸的事,我没钱,我不管,你爷爷奶奶一直偏心你爸爸,你爸爸也答应过不用我和你叔叔养老的,以前你爷爷去世时我们也没管,现在也一样”。

姑妈掉了几滴眼泪后说:“冬梅,煤矿赔偿你爸爸的钱拿去买盒棺材吧,不能让你奶奶一直这样放着”,说完,他们谎称有事都走了。

冬梅无助极了,看着几十只苍蝇围攻下的爸爸,除了会喘气外,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以前,村里死了人都是身为组长的爸爸主持着入殓、出殡,现在爸爸这样了,村里也还没选出别的组长,现在该找谁来主持呢?

冬梅想,先到张木匠家买棺材给奶奶入殓了再说,于是她来到张木匠家,说明了情况后,张木匠看到冬梅一个小女孩独自处理奶奶后事,一边骂他们的大伯和叔叔不是人,一边找人帮冬梅把棺材抬回家,还给冬梅出主意让她去请村里会给人入殓的人来帮忙,并指点着冬梅去买需要用的东西。

冬梅拿着煤矿补偿给爸爸的钱,大半天的时间就把入殓的东西准备齐了,并请来了六七个人帮忙。

大家正在七手八脚地干活时,清秋的大伯和叔叔来了,说暂时不能入殓,要等向光柱酒醒,把父母的土地和财产分好才能入殓,帮忙的人都觉得他们兄弟的做法很无耻,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难这个风雨缥缈的家,为难这个还未成年的小冬梅,可是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也不好过多的干涉,于是和冬梅说,等你们的家务事理清楚,可以让老人入殓时我们再来,就都走了。

冬梅实在无助了,才到镇上打电话给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