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爸爸受伤酗酒（2/2）

村长也带着100斤救济粮来到向光柱家。

“光柱啊，困难是暂时的，你看你几个娃娃多成器，个个读书都厉害，再过几年清秋毕业有了工作，就可以帮你还债，以后你就可以享清福了。”

“有什么困难，你让冬梅来村公所和我说。”

任由村长说得口沫乱飞，向光柱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眼前蓬头垢面，一顿烂泥一样的向光柱，村长无奈地摇摇头，对一旁低声哭泣的三个孩子说：“少给他买点酒吧。”

星期天下午，是秋月和飞扬要回学校的日子。

姐弟俩煮了几个红薯，这是他们今天的早饭，自从向光柱受伤回来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地吃过一顿饭了，就算做几个菜端上桌，总会被向光柱发酒疯掀翻或各种闹腾而吃的憋气。

见冬梅下地还没回来，飞扬去喊二姐回家吃饭，秋月打算拿一个让奶奶先吃，被半躺在椅子上酒气熏天的向光柱看见，一拐杖把红薯打落在地:“吃什么吃，都饿死了算了!”

秋月抱着被打的手嚎啕大哭起来。

奶奶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拉着秋月说:“月儿别哭，他是疯了，他疯了，我们吃我们的，吃完，你和飞扬上学去。”

“ 上什么学 ？你们这群讨债鬼，你个赔钱货！”说着又站起来，挣扎着用拐杖追着秋月打。

“你要干什么，还要不要人活了？”刚和二姐一起回来的飞扬，看到爸爸正在打三姐，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向光柱抡起的拐杖，把他整个人抱起塞到长椅上。

“老天爷，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让孩子们遭这样的罪？”奶奶抹着眼泪不停地叨念。

“你还要闹吗，你再闹，我一包老鼠药给你药死算了！”冬梅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

冬梅的怒吼声把向光柱给震住了，飞扬、秋月和奶奶也被震住了，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冬梅，冬梅自己也被吓到了，她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冬梅实在忍无可忍，她也只是个17岁的孩子，妈妈去世后，为了减轻爸爸的负担，中考时，她故意没有考好，辍学在家照顾奶奶，好让爸爸外出打工，可是不到半年的时间，爸爸钱没挣到，成了残疾人成天喝酒闹事，稍不顺心就对她又打又骂。

冬梅哭着跑出了家，来到屋后的草垛旁，放开声音嚎啕大哭起来:“这日子咋这么难啊！”

秋月和飞扬闻声也赶了过来，姐弟三人抱作一团，哭作一团……

哭声惊飞了周围树上所有的乌鸦和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