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归乡路的暖阳与未竟的序章(1/2)
清河镇的炊烟在晨雾中袅袅升起,混着油条的香气飘出半里地。林澈站在镇口的老槐树下,看着赵猛穿着簇新的捕快服,正指挥着孩子们将新采的野花摆到石桥边,桥洞下的青苔比去年更绿了些,石缝里钻出几株不知名的小草,在风中轻轻摇曳。
“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赵猛大老远就嚷嚷起来,手里还拎着个食盒,“王记早点铺的张婶特意炸了你们爱吃的糖糕,说要给小石头补补身子。”
小石头背着洗得发白的背包,布偶的耳朵从包里探出来,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他接过食盒打开,糖糕的甜香扑面而来,眼睛瞬间亮了:“张婶的糖糕还是这么软!”
苏凝走到石桥边,指尖拂过桥墩上的题诗,字迹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笔锋的温润。“隐士当年写下‘人心自有月婆娑’时,是不是早就料到今天了?”她转头看向林澈,晨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林澈握着灵犀玉,玉面映出镇上的景象:王大户家的公子正在教孩子们认字,晒谷场上的老人们围坐着下棋,河边的妇人边捣衣边说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安稳的笑意。“他或许没料到具体的事,却相信人心的力量。”
回到镇上的头几日,三人成了清河镇的“稀客”。东家送筐新摘的青菜,西家端碗刚熬的鸡汤,连最腼腆的阿秀都敢把自己绣的帕子塞给小石头,帕子上歪歪扭扭绣着只小兔子,针脚虽疏,却透着真诚。
“阿秀现在跟着绣坊的李婶学手艺呢。”赵猛领着他们穿过热闹的集市,“上次夜啼咒的事过后,镇上的人都疼她,再没人说她晦气了。”
绣坊门口,阿秀正坐在竹凳上练习绣绷,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专注的脸上,指尖的银针在绸缎上穿梭,绣出的莲花已有了几分模样。看到林澈三人,她脸一红,把帕子往身后藏,却被李婶笑着推了一把:“藏啥?林公子他们又不是外人。”
灵犀玉在林澈怀中微微发烫,玉面闪过几幅画面:黑风谷的蛇蜕早已被新草覆盖,迷雾沼泽的万魂鼎在地宫深处散发着温润的光,陨星渊的幽冥火内核化作星珠,与灵犀玉的光芒相融相生。那些曾让他们彻夜难眠的危机,如今都成了岁月里的印记。
“听说你们要去京城?”赵猛蹲在石桥边,手里把玩着块刚打磨好的木牌,上面刻着“清河平安”四个字,“镇南王派人来送信,说要给你们请功,还说京城的钦天监缺个观星官,指名要请林公子去。”
林澈望着远处的稻田,新插的秧苗在风中连成一片翠绿:“观星官就不去了。”他从怀中取出灵犀玉,玉面投射出一幅新的星图,图中清河镇的位置闪烁着柔和的光,与周围城镇的光点连成一片,“天轨的事,不是靠一个人能守得住的。”
苏凝从行囊里拿出几本装订好的册子,上面是她整理的灵犀心法注解,还有各种阵法的破解之法:“我打算在镇上开个学堂,教孩子们识阵辨邪,万一以后遇到麻烦,他们自己也能应付。”
小石头举着刚买的糖葫芦,含混不清地说:“我也要留下来!帮苏姐姐教小娃娃,还要跟赵叔学拳脚,以后保护清河镇!”他把布偶挂在学堂的门楣上,布偶迎着风轻轻转动,像是在点头应和。
消息传开后,镇上的人自发来帮忙。木匠铺的老王连夜打了新课桌,瓦匠李哥爬上屋顶修补漏雨的瓦片,连最吝啬的钱掌柜都捐了两贯钱,说是给孩子们买笔墨。学堂开张那天,阿秀送来一幅亲手绣的匾额,上面绣着“启明堂”三个字,针脚细密,比之前的小兔子工整了百倍。
开课第一日,林澈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三十多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想起初见小石头时,他抱着布偶躲在树后,眼神里满是怯意。而现在,少年站在他身边,正认真地教更小的孩子辨认星图,声音清脆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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