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龟兹(2/2)

“原来你根本没死!”周承钧刀锋一转,直取龟兹女王咽喉。女王却不闪不避,任由刀尖抵住脖颈:“周将军,你以为周家真能逃过宿命?当年你父母为护你而死,如今......”她突然掏出双鱼玉佩,与手中残片合二为一。

玉佩爆发出刺目白光,周承钧和周承珏同时被光芒吞噬。恍惚间,周承钧看到了尘封的记忆:襁褓中的自己被送出昆仑墟,父母被黑袍人追杀,二叔周崇山抱着周承珏消失在云雾中......

光芒消散时,龟兹女王已不见踪影,泣血蛛魔化作齑粉。周承珏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她启动了玉佩中的禁制,我们的血脉之力正在流失......”他将短剑递给周承钧,“此剑名为‘破晓’,只有持双鱼玉佩者才能发挥真正威力。”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赵清欢率领京城守军赶来。她看着对峙的双生子,神色复杂:“周将军,京城传来消息,南方藩镇余孽勾结东海倭寇,正在沿海作乱。而西域诸国虽败,却在边境集结了更多兵力......”

周承钧握紧“破晓”短剑,望向血色未散的天空。双生之谜刚刚揭开一角,更大的危机却已迫在眉睫。他转头对周承珏说:“无论宿命如何,先守住大胤江山再说。”周承珏点头,双鱼玉佩在两人之间再度共鸣,发出清亮的鸣声。

一场关乎天下苍生的决战,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暴雨拍打着青崖关的城墙,周承钧站在箭楼上,望着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倭寇战船。这些战船船帆上都绘着狰狞的骷髅头,船头还绑着燃烧的火油桶,在夜色中如同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恶魔。

“将军,倭寇已经发起第三轮进攻了!”张虎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沉闷。他身上的铠甲还沾着西域战场的血迹,此刻又被雨水浸透。周承钧眯起眼睛,注意到倭寇战船的行进路线竟暗含昆仑墟的星象走位,与龟兹城中的巫术如出一辙。

“传令下去,所有玄雷弩装填‘轰天弹’,瞄准带头的旗舰!”周承钧握紧腰间的“破晓”短剑,剑身上的纹路在雷光中若隐若现。双鱼玉佩突然发烫,他心中警铃大作,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里,一艘装饰着银色飞鸟图腾的大船正在浓雾中缓缓浮现。

沈清瑶突然抓住周承钧的衣袖:“将军,那些倭寇的兵器上涂了剧毒,伤口见血封喉!”她摊开手中的白布,上面是从伤员伤口处刮下的黑色粉末。周承钧想起龟兹女王消失前的狞笑,明白这又是昆仑墟叛徒的阴谋。

第一轮箭雨袭来,倭寇们举着藤牌呐喊着冲向岸边。玄雷弩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轰天弹”在海面上炸开巨大的水柱,却只击沉了几艘小船。周承钧发现,每当炮弹靠近旗舰,就会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其弹开。

“是巫术!”周承珏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他手中握着昆仑墟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他们在利用星象之力布阵,必须找到阵眼!”话音未落,东南方的银鸟大船突然射出一道蓝光,直取青崖关的了望塔。

周承钧挥剑格挡,“破晓”短剑与蓝光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强烈的冲击让他虎口发麻,而更糟的是,城墙下方传来倭寇挖地道的声响。“张虎,带一队人守住城门!”周承钧转身对周承珏说,“你我兄弟分头行动,我去摧毁银鸟大船,你寻找阵眼!”

暴雨中,周承钧带着三百死士登上战船。当他们靠近银鸟大船时,甲板上突然出现数百名蒙面人,这些人招式狠辣,竟是昆仑墟的暗卫。周承钧挥舞短剑,剑锋所到之处,暗卫们的护体巫术纷纷碎裂。

就在他快要冲上大船时,黑纱女子(龟兹女王)再度现身。她手中的双鱼玉佩已经完全修复,周身环绕着诡异的紫色雾气。“周承钧,你以为凭一把短剑就能改变命运?”她的声音中带着癫狂,“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随着她的咒语,海面突然沸腾,巨大的海怪从水中探出。那海怪头上长着三根犄角,每根犄角上都缠绕着锁链,锁链另一端连着银鸟大船。周承钧感觉双鱼玉佩在怀中剧烈震动,“破晓”短剑也发出龙吟般的声响。

与此同时,周承珏在城中找到了星象阵的阵眼——一座废弃的城隍庙。庙里供奉的不是城隍爷,而是一尊巨大的三足乌雕像,雕像手中握着的,正是操控海怪的法器。“原来如此!”周承珏握紧罗盘,“要破阵,必须毁掉这尊雕像!”

然而,当他靠近雕像时,无数黑影从地底钻出。这些黑影形似人形,却没有五官,它们挥舞着利爪扑向周承珏。周承珏施展出昆仑剑诀,剑光闪烁间,黑影纷纷消散,但更多的黑影又涌了上来。

青崖关的战斗进入白热化,倭寇已经攻破城门,张虎率领士兵与敌人展开巷战。沈清瑶带着医官们在废墟中抢救伤员,她看着战场上那些被巫术操控的士兵,突然想起龟兹密室中的一卷医书。“或许,只有用昆仑墟的‘清心咒’,才能破解这邪术!”她咬咬牙,朝着战场中心跑去。

海面上,周承钧与黑纱女子的对决进入关键时刻。双鱼玉佩的力量在两人之间碰撞,掀起滔天巨浪。周承钧感觉体内的血脉之力正在被不断抽离,但他依然死死握住短剑。“就算是宿命,我也要自己掌握!”他大喝一声,将全身力量注入短剑,朝着黑纱女子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