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议事(2/2)

二长老见状,疯狂冲向水晶棺椁:“只要唤醒太祖躯壳,注入妖帝之力,我就能成为新的混沌之主!”他的话音未落,棺椁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个虚影从棺中升起——竟是太祖皇帝的魂魄!

“逆徒!”太祖虚影怒喝,“当年留你性命,是念在同门之情,没想到你竟执迷不悟!”他抬手一挥,二长老和黑袍人瞬间被光芒吞噬。然而,就在危机看似解除之时,水晶棺椁中的躯体突然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太祖虚影的金光与水晶棺中躯体散发的黑雾轰然相撞,整个地底空间剧烈震颤。周承钧只觉血脉翻涌,双鱼之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冲破经脉桎梏。沈清瑶被气浪掀飞,撞在青铜灯台上,鲜血顺着额角流下,却仍嘶声大喊:“将军!那躯体被混沌之力侵蚀,根本不是太祖真身!”

棺中“太祖”缓缓起身,空洞的眼窝中腾起幽绿鬼火,开口时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嘶吼:“周承钧,你以为凭血脉之力就能扭转乾坤?当年太祖封印妖帝时,便已将自己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镇压邪祟,另一半......”他伸出布满尸斑的手,指向周承钧眉心,“藏在你们双生子血脉之中!”

张虎举枪刺向“太祖”,枪尖却被黑雾缠绕,瞬间腐蚀成铁水。玄甲军将士们纷纷祭出兵器,可无论是刀剑还是玄雷弩,在黑雾面前都如泥牛入海。周承钧握紧“破晓”短剑,剑身的金光却越来越弱——双鱼之力正在被对方疯狂汲取。

“以吾之名,唤血脉归位!”“太祖”突然结印,地底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周承钧只觉头痛欲裂,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炸开:二叔临终前的叹息、周承珏消散时的星光、还有太祖皇帝在开国大典上凝视双鱼玉佩的复杂眼神。他踉跄着单膝跪地,鲜血从口鼻涌出。

沈清瑶突然扑到他身边,掏出从西域寻来的古老卷轴:“将军!上面记载着破解之法——需以‘血脉共鸣’唤醒太祖真正的残魂!”她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卷轴上,古老的文字顿时发出红光。卷轴化作流光没入周承钧体内,他感觉有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经脉游走,直达丹田。

与此同时,太祖虚影发出悲怆的长啸:“原来如此......当年我留下后手,竟是为了今日!”虚影化作一道金光,冲进周承钧眉心。“破晓”短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浮现出从未见过的纹路,竟与双鱼玉佩的图腾完美契合。

“给我破!”周承钧引动体内两股力量,短剑挥出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剑气。剑气劈开黑雾,斩在“太祖”胸口。“太祖”发出不甘的怒吼,躯体开始崩解,可双鱼玉佩却脱离他的胸膛,悬浮在空中疯狂旋转,吸收着地底涌出的混沌之力。

玉佩表面的纹路不断变幻,最终凝聚成一张人脸——正是影月巫师!“周承钧,你永远逃不出命运的轮回!”影月巫师的声音从玉佩中传出,“双鱼玉佩本就是妖帝的心脏所化,如今混沌即将重生,这天下......”

他的话被一声清越的剑鸣打断。周承钧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彻底觉醒,他纵身跃起,短剑与玉佩轰然相撞。刹那间,时空仿佛凝固,他看见太祖皇帝的残魂与影月巫师的邪念在玉佩中激烈缠斗,而自己的血脉之力化作纽带,将两股力量紧紧相连。

“以吾之躯,镇此邪祟!”周承钧大喝一声,将全身力量注入短剑。玉佩在金光中寸寸碎裂,影月巫师的惨叫响彻地底,而太祖残魂的虚影露出欣慰的笑容,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周承钧的血脉。地底的混沌之力如潮水般退去,京城地面的裂痕也开始愈合。

当周承钧缓缓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沈清瑶怀中。她脸上满是泪痕,却笑着说:“将军,结束了......”然而,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中夹杂着熟悉的气息——黑纱女子竟还活着!

周承钧握紧短剑,挣扎着起身。他知道,这场与混沌的战争,或许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悠扬笛声裹挟着西域特有的苍凉,在地底废墟中回荡。周承钧强撑着起身,发现掌心不知何时多了枚黑色鳞片,鳞片表面流转着幽蓝符文,与黑纱女子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沈清瑶将止血草药敷在他伤口,指尖却突然顿住:“将军,你的血脉纹路...在随着笛声变化。”

众人循声追至地底暗河旁,只见黑纱女子斜倚在一艘乌木舟上,手中玉笛泛着诡异的紫光。她的面纱早已破碎,露出的半张脸布满鳞片状的纹路,而另半张脸却仍是周承钧记忆中姨母年轻时的模样。“承钧,你还是太天真。”她放下笛子,声音似哭似笑,“双鱼玉佩虽碎,可妖帝的心脏,早就藏在了你的血脉里。”

暗河突然翻涌,无数鲛人从水中跃出。这些鲛人双眼通红,皮肤下血管凸起,显然已被混沌之力侵蚀。张虎挥舞长枪挡在前方,枪尖挑落鲛人时,溅起的黑色血液竟在空中凝成箭矢,反向射来。周承钧挥剑劈开血箭,却见黑纱女子趁机将一枚血色珠子投入河中。

河水瞬间沸腾,一条巨大的骨龙破土而出。龙身由无数骸骨拼接而成,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两团幽绿鬼火,龙角上缠绕着破碎的双鱼玉佩残片。“这是妖帝麾下的幽冥骨龙,唯有集齐三块特殊的信物才能唤醒。”沈清瑶声音发颤,“珍珠、鳞片,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