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蝉鸣的夏天(2/2)

大街小巷、手机铃声、理发店、小卖部……它们的旋律无处不在,像空气一样渗透进无数人的生活。

即使单曲下载增长放缓,但庞大的用户基数和持续产生的流量,让它们的月收入稳定在一个令人瞠目的高位。

更让华友上下疯狂的是张既白高考后“灵感爆发”丢出的那四颗新“核弹”。

《秋天不回来》那带着淡淡伤感和秋日离愁的旋律,精准击中了无数离别学子和打工者的心,瞬间成为毕业季和思乡主题的爆款。

《天使的翅膀》温情励志的曲风,朗朗上口的副歌,使其成为祝福、鼓励的首选铃声,传播速度惊人。

《香水有毒》略带暧昧和都市情感纠葛的歌词,极具话题性和记忆点,尤其在年轻女性群体中病毒式传播。

《等一分钟》简单直白却情感浓烈的歌词,配合上极易传唱的旋律,让它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冲上了各大无线音乐榜单的前列。

这四首歌,就像四匹被释放的狂野骏马,甫一上线,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各大榜单,下载量和用户活跃度呈几何级数飙升。

它们完美继承了前辈“口水歌”、“洗脑神曲”的特质,旋律抓耳、歌词直白、情感共鸣强烈,在传播性上达到了极致。

当财务总监将7月份的最终结算数据呈给孙启明时,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老四首神曲(《老鼠》等),依托着无与伦比的群众基础和持续稳定的长尾流量,当月为华友带来的总收入再创新高,扣除各项成本、运营费用及税收后,支付给词曲作者【待业青年】张既白的分成金额,达到了惊人的4000万rmb(税后)!

新四首歌(《秋天》等),虽然上线时间尚短,但其爆发力更为恐怖。

仅仅不到一个月的完整计费周期,其产生的收益就几乎追平了老歌的巅峰期。最终结算下来,支付给张既白的分成也高达3500万rmb(税后)!

7500万!

单月,税后!

这还仅仅是无线音乐,主要是彩铃的分成!

尚未计算其他渠道,如ktv版权、少量实体唱片等产生的涓涓细流!

当周经理将这总计7500万的巨款,分两笔(4000万老歌分成 + 3500万新歌分成)打入张既白指定的果壳资本投资储备金账户时,连这位服务于众多富豪的私人银行经理,握着电话的手都有些不稳。

他从业多年,见过财富的积累,但像这样年轻、且财富来源如此单一又如此爆炸式增长的,闻所未闻!

但电话那头的张既白,似乎对此已经淡然到麻木,只是礼貌的跟周经理回复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掉了电话。

自此以后,周经理就把张既白这位神秘年轻人,当自己的头号客户看待了。

.......

对华夏音乐圈来说,张既白,或者说他那个神秘的笔名【待业青年】,已经无法再隐藏在幕后了。

如此恐怖的单月版税收入,在相对透明的音乐产业圈内,根本无法完全保密。

华友世纪虽然极力保护核心创作者信息,但巨大的收益和旗下歌曲的统治级表现,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业内震动!

待业青年这个名字,如同一声惊雷,炸响了整个华语乐坛,尤其是传统的唱片工业体系。

各大音乐平台、sp(服务提供商)的后台数据,清晰地显示着这八首歌恐怖的统治力。

榜单前十,他独占其八是常态。

下载量、用户点播量、传播广度,每一项数据都让其他歌手和创作者望尘莫及。

这代表着“口水歌”的胜利?

传统音乐人、乐评人、唱片公司高层们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聚集在行业论坛、私下聚会、甚至公开的媒体采访中,充满了复杂的声音:

“这算什么音乐?毫无艺术性可言!就是工业化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听觉垃圾!”

“旋律简单到幼稚,歌词浅薄庸俗,完全拉低了大众的审美水平!”

“彩铃毁了音乐!让这种毫无内涵的口水歌大行其道,是华语乐坛的悲哀!”

“技术?唱功?情感深度?在这些歌里统统看不到!只有重复重复再重复的洗脑旋律!”

然而,无论骂得多么激烈,都无法掩盖一个冰冷而残酷的事实,那就是这些口水歌就是赚钱!赚大钱!赚天文数字的钱!

当乐评人还在为艺术性争得面红耳赤时,无数音乐人、创作者、乃至唱片公司老板,看着业内流传的,可能被夸大也可能接近真实的,关于【待业青年】版税收入的估算,眼睛都红了。

他们精心制作的专辑可能卖不出一万张,他们呕心沥血写的歌可能无人问津,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待业青年,靠着八首被他们嗤之以鼻的口水歌,一个月就能进账数千万。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现实冲击,让眼红成为了比批评更普遍、也更真实的情绪。

“唉,骂归骂,这钱是真香啊……”

“谁能联系上这个待业青年?我们公司愿意出天价邀歌!”

“市场选择如此,不服不行啊。或许我们也该…研究研究?”

“华友世纪真是走了狗屎运,捡到这么个摇钱树!”

【待业青年】成了圈内最神秘也最具争议的名字。

他是口水歌之王,是彩铃时代的掘金巨兽,是传统音乐人眼中劣币驱逐良币的象征,更是无数挣扎在温饱线的音乐从业者心中复杂难言的财富神话。

身处风暴中心的张既白,对此却保持着近乎冷酷的平静。

前阵子,张既白为了保护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忍痛把自己的博客【待业青年】给紧急注销了,他现在特烦别人通过这个博客,和博客上发布的那首《间海东路的日子》mv,发现他真实的身份。

此时,果壳资本安静的临时办公室里,陈会计师向他汇报着最新的账户情况,投资储备金在接收了这7500万后,加上之前的余额和投资收益,已经突破了1.2亿rmb的规模。

林律师则同步汇报着新歌版权合同的最终签署情况,以及围绕【待业青年】这个笔名展开的、更加严密的版权保护和信息隔离措施。

华友世纪在巨大的利益捆绑下,成为了保护张既白身份的最坚实屏障之一。

张既白只是点点头,目光扫过平京房产顾问发来的最新邮件,上面是几套位于中关村、望京核心地段优质房产的详细评估报告和购买建议。

同时,他的电脑屏幕上,还打开着关于b度(bidu)即将在纳斯达克ipo的最新分析报告。

“知道了。”

他淡淡地对陈会计师和林律师说,“资金按既定计划配置,房产购置加速推进,美股账户继续增资,等待b度ipo,剩余资金作为流动资金池和未来影视项目投资的预备金。”

对他而言,音乐版税带来的滚滚洪流,只是为果壳资本这艘刚刚启航的巨舰注入更强大的燃料,让他能更快、更稳地驶向自己真正想要抵达的彼岸,电影的世界。

那些喧嚣的赞誉或贬损,那些炽热的追捧或眼红,都被他隔绝在专注的航道之外。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是顾含发来的信息,她兴奋地分享着刚买到的平京电影学院周边地图,以及打听到的宿舍情况。

张既白嘴角微扬,回复道:“收到。平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