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请叫我彩铃的王（1/2）

滚烫的火锅、辛辣的誓言、宁昊眼中破釜沉舟的狠厉，以及那句掷地有声的“钱，我来想办法！”，如同烙印般刻在张既白返程的火车车窗上。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他的心却像被点燃的引信，一路烧回了间海老家。

没有片刻喘息，也顾不上旅途的疲惫。张既白几乎是撞开了家门，直奔自己那台新买的台式电脑。屏幕幽幽亮起，映出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扭曲的脸。

“验证！必须立刻验证！”

他低声嘶吼，手指在布满油光的键盘上疯狂敲击。

搜索框成了他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闸门。他输入一个个前世耳熟能详的名字开始验证。

周杰仑？

《双截棍》《七里香》赫然在列，专辑信息详尽。

林俊捷？

《江南》《一千年以后》点击即听。

蔡艺林、she、五乐天……港岛东岛的流行乐坛江山稳固，巨星璀璨，经典曲目一个不缺。

张既白的心沉了一下，但立刻又提了起来。

他调转方向，输入内地歌手的名字。

刀狼？

搜索结果寥寥，只有几个同名同姓的普通人信息。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和《2002年的第一场雪》仿佛从未存在过。

朱雀传奇？

查无此组合。《月亮之上》《自由飞翔》的广场舞神曲踪迹全无。

杨昆？

《无所谓》无影无踪。

汪锋？

《飞得更高》《春天里》并没有结果，搜索结果指向的是物理学家或普通市民。

甚至连许魏、朴舒这些稍偏文艺的歌手，其代表作也在这个时空里蒸发殆尽！

“果然！”

张既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显示器晃动。

巨大的信息差如同金矿暴露在眼前！

华夏内地流行音乐，尤其是2000年后涌现的许多现象级歌手和歌曲，在这个平行世界被拦腰斩断，至少缺失了一半以上！

现在统治内地听众耳朵的，依然是港台歌曲的余韵和一些本土创作的小众声音。

狂喜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几乎能看到那些尘封的旋律化作金块在眼前闪耀。

但下一秒，宁昊拍桌怒吼“三百万！”的声音又在脑中炸响。

时间！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只剩三个月，甚至更短的时间！

“靠版权？一首一首卖？太慢了！”

张既白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创作、录制、找公司、谈判、等待版税结算……黄花菜都凉了！宁昊等不起，《石头》更等不起！”

他焦躁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书架上落满灰尘的一张属于张鑫哲的旧cd。

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迷雾。

彩铃！

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忘记了！

他猛地扑回电脑前，手指颤抖着输入关键词：“彩铃 市场 数据”。

搜索结果瞬间让张既白呼吸急促：

“2004年，华夏移动彩铃业务爆发式增长，用户数突破2000万！”

“彩铃下载成潮流，单曲下载量屡创新高！”

“sp（服务提供商）掘金彩铃市场，分成模式成熟！”

一条条新闻印证了他的记忆！

这个时空的彩铃市场，同样在去年，2004年启动了黄金时代！

而且，那些曾在原世界掀起病毒式传播、创造恐怖下载量和天价收益的“网络神曲”、“彩铃金曲”，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记忆深处，等待着被唤醒！

“对！就是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