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投资与控制(2/2)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快得让旁边的顾含毫无察觉,但张既白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心下明了。什么串门,什么偶遇。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她在试探,在挑逗,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那个威尼斯的夜晚,并试图将那种隐秘的关系,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与顾含的日常生活里。

“嗯。”

张既白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在杨弥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转向顾含,语气自然而温和,“做了什么好吃的?闻着很香。”

他脱下外套,顾含很自然地接过去挂好,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围着他转:“煲了你喜欢的山药排骨汤,还做了清蒸鱼和几个小炒。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餐桌上,气氛看似和谐温馨。

顾含兴致勃勃地分享着今天在学校的趣事,以及那晚和闺蜜们聚会的感想,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眼下生活的满足。

她不时给张既白夹菜,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爱恋。

杨弥则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客人兼闺蜜角色。她附和着顾含的话,称赞她的手艺,偶尔聊一些自己在剧组无关痛痒的八卦,表现得既亲近又不逾矩。

但张既白能感觉到,桌子下面,杨弥偶尔“不经意”碰到他小腿的脚尖,能察觉到,她递汤碗时,指尖那刻意又迅速的触碰。更能读懂,她每次抬眼看他时,那隐藏在恭顺表情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倾慕与占有欲的灼热目光。

她在玩火。

用这种在顾含眼皮底下的、隐秘的挑逗,来满足她病态的刺激感,来确认她对张既白那部分“所有权”。

张既白表面上应对自如,与顾含谈笑风生,对杨弥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客气。但他拿着筷子的手指,偶尔会微微收紧,喝汤时,喉结会不易察觉地滚动一下。

他厌恶这种被暗中牵制的感觉,厌恶杨弥将那份不该存在的欲望带到这个属于他和顾含的清净之地。

但另一方面,心底那阴暗的角落,却又被这种危险的、在悬崖边游走的刺激感,隐隐撩拨着。

他知道杨弥的目的。

她是要当地下的影子,但这影子可能会时不时地出现在光下,提醒他她的存在,搅动他平静的生活,让他无法彻底安心享受与顾含的阳光。

“对了,小白。”

顾含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弥弥刚才说,她接了个新本子,有个角色她觉得挺适合珊珊的,想推荐珊珊去试试。她觉得珊珊最近压力挺大的,想帮帮她。我觉得弥弥真挺好的,总是想着姐妹们。”

张既白抬眼,看向杨弥。

杨弥适时地低下头,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语气带着点这没什么的谦逊:“能帮一点是一点嘛,大家都是同学,不容易。”

这一刻,张既白彻底明白了。

她不仅在用欲望捆绑他,还在用这种善良、念旧的姿态,在顾含面前塑造一个完美的形象,从而更稳固地嵌入他们的生活,让顾含对她毫无防备。

这个女人,心思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周密。

这顿饭,对张既白而言,吃得如同一场无声的角力。

他能感觉到杨弥那些隐秘的小动作和灼热的视线,心底那份被冒犯的烦躁与某种被撩动的阴暗欲望交织攀升。

饭后,杨弥起身告辞。顾含准备送她到门口。

就在这时,张既白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时间不早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开车送你。”

顾含有些意外,但觉得张既白说得有道理,便点头道:“也好,那你送送弥弥。”

杨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和兴奋,嘴上却推辞道:“不用麻烦了,导演,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平京出了名的路上堵。”张既白拿起车钥匙,语气不容置疑,“走吧。”

他率先向门外走去。

杨弥对顾含露出一个无奈又感激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车厢内一片沉寂。

张既白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霓虹下显得有些冷硬。

杨弥坐在副驾驶,偷偷打量着他不带表情的侧脸,心中既忐忑又充满期待。她知道,他送她,绝不仅仅是因为平京路堵那么简单。

到了杨弥新买的高级公寓楼下,张既白停稳车,却没有解锁车门。

“导演,谢谢你送我回来。”

杨弥轻声说着,手放在门把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张既白转过头,黑暗中,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牢牢锁住她,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不请我上去坐坐?”

杨弥的心猛地一跳,一股热流窜遍全身。她几乎是立刻点头:“好……好啊。”

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还没等杨弥开灯,张既白便猛地将她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灼热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他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粗暴而不容拒绝,吞噬了她的惊呼,也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欲望火焰。

“唔……”

杨弥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张既白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用一只手牢牢禁锢住。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强烈的掌控和占有。

“谁允许你擅自去我家的?”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冰冷,带着怒意,“谁允许你在小含面前,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我只是……”

杨弥被他话语里的强硬刺到,想要解释。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靠近那里,听懂了吗?”

张既白打断她,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腰,迫使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疼痛与快感交织,杨弥仰着头,眼神迷离,带着哭腔却异常顺从:“听懂了……我错了……”

张既白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掌控、予取予求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阴暗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宣泄着被挑衅的怒火和对她这具身体的贪婪占有。

整个过程,他始终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像是在驯服一件不听话的私有物品。

杨弥则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迎合着他,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确认自己在他心中那扭曲而独特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气息。张既白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野兽不是他。

杨弥瘫软在凌乱的沙发上,衣衫不整,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痕迹,眼神空洞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张既白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残酷。

“记住,”

他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我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你。其他时候,安分点,听话。”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杨弥刚刚升腾起的、以为能凭借身体更进一步的可笑幻想。

她明白了,在他眼里,她必须学会听话,当一个合格的情人。

巨大的屈辱感和更深沉的迷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了。”

张既白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毫不留恋。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空荡的公寓里,只剩下杨弥一个人,以及满室狼藉和那个男人留下的、冰冷又灼热的命令。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气息的沙发靠垫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扭曲的、带着痛楚与执迷的弧度。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自己越发的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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