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数字黄金(2/2)
张既白笑了,“特斯拉投资1.8亿,字节跳动1500万,jd最近一轮我们跟投了3000万……相比之下,tb币的投资额很小。但如果成功了,回报可能是数万倍。”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平京傍晚的车流。
“林岳,你记得我们最初见面时我说过的话吗?我说未来十年,世界会被互联网彻底改变。现在你看,智能手机、移动支付、社交网络、线上流媒体……一切都在加速。”
“tb币代表的,可能是下一个颠覆,那就是对金融体系的颠覆。我不确定它一定能成功,但我不想错过这个可能性。就像我不想错过苹果公司一样。”
林岳点头:“我明白了。我会亲自盯这个项目。”
“另外。”
张既白转身,“除了tb币,区块链技术本身也值得关注。让技术团队研究一下,除了数字货币,区块链还能用在哪些领域,例如在供应链、版权、医疗记录、投票系统……这可能是比tb币本身更大的机会。”
“好的。”
林岳离开后,张既白独自在办公室坐到深夜。
电脑屏幕上,是tb币最早期的交易平台界面。简陋的网页,粗糙的设计,寥寥无几的交易记录。现在挂单出售的tb币总量,还不到一万枚。
他点开购买界面,输入了一个数字:1000。
系统显示:购买1000枚tb币,总价0.99美元。
确认,支付。
几秒钟后,交易完成。他的账户里多了1000枚tb币。
张既白看着那个数字,想起前世某大饼刚诞生时,有人用一万枚大饼买了两张披萨。那些大饼在十年后价值数亿美元。
历史会重演吗?
在这个平行世界,tb币会走上某大饼的老路吗?
他不知道。但他愿意赌。
因为这就是重生的意义,那就是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在历史转折点提前布局。
接下来的几周,果壳资本的投资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王磊的团队在全球十几个交易平台开设了数百个账户,每个账户都用不同的离岸公司名义,资金通过复杂的通道流转,避免被追踪到果壳资本。
收购策略经过精心设计,那就是不在一个平台大量扫货,不追涨杀跌,每天只在市场平静时小批量买入,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分散的散户在缓慢建仓。
即便如此,tb币的价格还是开始缓慢上涨。
从0.00099美元,涨到0.0015美元,再到0.002美元……涨幅不算夸张,但趋势已经形成。
极客论坛里开始出现讨论:
“最近tb币怎么一直在涨?有新资金进场?”
“我也发现了,每天都有固定时段的买盘。”
“不会是哪个机构在偷偷收吧?”
“想多了,哪个正经机构会玩这个?估计就是几个有钱的极客在囤货。”
“不管了,我手里还有两百个,再等等看。”
张既白每天都会看收购报告。到六月底,果壳资本通过各种渠道,已经秘密收购了12万枚tb币,总花费不到三万美元。
平均成本,仅仅在0.0021美元左右。
这个数量距离1000万的目标还差得远,但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更重要的是,技术安全部在林哲的带领下,已经设计出了一套完整的数字资产托管方案。
他们采购了十几台特制的硬件钱包,将私钥离线存储,存放在不同城市的银行保险库和地下金库里。任何一笔转账都需要多重签名,由不同部门的负责人共同授权。
“这套系统,理论上比大多数银行的资金管理系统更安全。”
林哲在演示时自豪地说。
与此同时,果壳资本的其他投资也在稳步推进。
特斯拉的1.8亿美元到账后,马斯克发来一封热情洋溢的感谢邮件,并邀请张既白在任何时候来加州参观工厂。
张一明团队的【头条】开始内测,张一明发来的demo让张既白眼前一亮。虽然应用界面还很粗糙,但推荐算法已经能根据用户的点击行为调整内容,这在前世的2009年简直是黑科技。
jd的物流网络继续扩张,东哥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张既白,日订单量已经突破10万单,“果壳的投资来得太及时了,我们现在有能力建五个新的区域配送中心。”
音乐版权收购计划也在进行中。果壳资本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版权投资基金,开始在全球扫货,从华语经典老歌的版权,到欧美流行音乐的华夏代理权,再到独立音乐人的作品。经济危机让很多小型唱片公司陷入困境,正是抄底的好时机。
同时,华友世纪这个张既白最初的合作者,也被张既白花费一笔巨资收入到了麾下,以后张既白这位神秘的【待业青年】就不是华友世纪需要极度巴结的合作者了,而是他们真正的老板了。
华友世纪多年的渠道资源,更利用果壳资本在未来音乐版权上的变现,张既白也是早在作准备。
七月初的一个周末,张既白难得有空,回了夏家胡同的四合院。
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顾含走前种下的几株月季也开了花。但院中少了她忙碌的身影和清脆的笑声,显得格外安静。
张既白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qq里有顾含昨晚发来的长消息。
“小白,见字如面。”
“汾阳的夏天比我想象的热,黄土高原的太阳很毒,我已经晒黑了好几度。剧组的生活很规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化妆、排练、拍摄,常常忙到深夜。但我很充实。”
“贾科长是个严格的导演,一个镜头拍几十遍是常事。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开始真正理解沈红这个角色,尤其是她的隐忍,她的坚韧,她在那个变革时代里的迷茫和坚守。”
“上周我们拍了一场重头戏,沈红在车间得知工厂要倒闭,她可能要下岗。那场戏我从早上拍到傍晚,贾科长一直不满意。最后他让我别【演】,就坐在那台我‘操作’了三个月的车床前,什么也别想。”
“我照做了。坐在那里,摸着冰冷的机器,想起这几个月接触的那些真实的女工阿姨,想起她们说起下岗时的眼泪,想起她们后来的人生,然后我就哭了,不是表演的哭,是真的控制不住。”
“那条过了。贾科长说,那是我进组以来最好的一条。”
“有时候收工晚,我躺在剧组租的民房硬板床上,会特别想你。想我们在平京电影学院的日子,想夏家胡同的院子,想你做的难吃的西红柿炒蛋。”
“但我不后悔来这里。就像你说的,我们要各自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然后再回到彼此身边。”
“你在平京还好吗?公司的事忙不忙?记得按时吃饭,少熬夜。”
“等我回来,给你带汾阳的特产,汾酒和核桃。”
“想你的,悲伤牙买加。”
长消息的最后,顾含附了几张照片。
有顾含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在车间里的剧照,有她和当地女工阿姨们的合影,有黄土高原的落日,还有一张她对着镜头做鬼脸的自拍,虽然晒黑了,但笑容灿烂。
张既白看着那些照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回复了一条长消息,长到就像一封信。他讲了最近的工作,讲了224寝室兄弟们的近况,讲了院里海棠花开得正好。
写完信,他起身在院子里散步。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久以后,张既白手机震动,是杨弥发来的信息:“既白哥,听说你回四合院了?我刚好在附近,方便过来拜访吗?”
张既白皱眉。自从茶楼谈话后,杨弥确实安分了很多,推掉了华艺的戏,接了果壳影业投资的一部中等成本爱情片,最近在平京拍摄。
两人偶尔在工作场合遇到,她也保持距离,没有再越界。
但主动来四合院拜访……
张既白回复:“有事?”
“关于新戏的一些想法,想请教你。如果方便的话。”
他想了想,回了一个字:“来。”
半小时后,杨弥出现在四合院门口。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素颜,看起来确实像是临时起意来的。
“既白哥,打扰了。”
她站在门口,有些拘谨。
“进来吧。”
张既白让她进院,但没请她进屋,就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什么事?”
杨弥从包里拿出剧本:“我在拍的那部《夏日恋歌》,有几场感情戏总觉得把握不好。导演是新人,经验不足,我想听听哥你的意见。”
张既白接过剧本,快速浏览了她标注的几场戏。确实是表演上的问题,不算瞎编借口。
他花了二十分钟,给她分析角色心理,建议了几种不同的表演方式。杨弥听得很认真,不时做笔记。
讲完后,她合上笔记本,轻声说:“谢谢既白哥。每次听你讲戏,都收获很多。”
“应该的。”
张既白看了眼时间,暗示谈话可以结束了。
但杨弥没起身,反而问:“顾含在西山省还好吗?我看了新闻,贾科长的新戏在汾阳开机了。”
“挺好。”
“那……你们最近联系多吗?”
张既白抬眼看着她,眼神平静但带着警告:“杨弥。”
杨弥立刻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问。只是……看到院里就哥你一个人,有点冷清。”
“我喜欢安静。”
张既白站起身,“没别的事的话,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这是明确的逐客令了。
杨弥也站起来,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复笑容:“那我先走了。谢谢既白哥指点。”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哥,我会好好演戏的。等我足够好的时候……希望还能和哥合作。”
这句话说得真诚,没有之前的试探和暧昧。
张既白点了点头:“好好努力。”
杨弥走了。张既白站在院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
他能感觉到,杨弥确实在改变,她收敛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专注于事业。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夜色渐深,张既白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tb币的价格已经涨到0.0035美元,果壳资本的持仓量达到了18万枚。论坛上的讨论越来越热烈,开始有媒体关注这个神秘上涨的数字货币。
他调出全球宏观经济数据,看着各国央行为了应对金融危机而疯狂印钞的图表,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在这个货币泛滥的时代,一种总量恒定、去中心化的数字黄金,迟早会显现出它的价值。
而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默默布局。
就像种下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tb币的种子已经播下,剩下的,交给时间。
窗外,平京的夜空繁星点点。远处的霓虹闪烁,近处的胡同静谧。
而张既白,就像那只,永远知道结局的猫,在暗处潜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