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满是骄傲与信念!(1/2)

烈火与洪水二旗则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机括针筒,对追兵猛射,五派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就连锐金旗残部也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毒雾、暗器齐发,逼得各大门派不敢轻举妄动。

江弘目睹明教三旗这般悍勇,心头震动。

若非整体实力稍逊,单凭这份肝胆相照、赴死如归的气概,五大门派未必是其对手。

大局已定,可那负责断后的锐金旗众人,竟无一人临阵脱逃。

人人视死如归,甘愿追随掌旗使共赴黄泉。

殷梨亭到底是张三丰亲传弟子,虽对明教深恶痛绝,

但眼见这群汉子铁骨铮铮、慷慨就义,心中终究不忍,朗声道:

“明教众人听着!再顽抗唯有死路一条,不如放下兵刃投降,尚可留得性命!”

吴劲草仰天大笑:“你太过小瞧我明教儿郎!掌旗使既亡,我等岂能独活!”

言及明教,他眼中光芒灼灼,满是骄傲与信念!

在殷梨亭劝说之下,其余各旗教众陆续放下了手中武器。

唯有灭绝师太眉头紧锁,目光冷厉,隐隐对殷梨亭心生不满。

战场上怎容妇人之仁?她毫不理会局势变化,持剑孤身再进,剑下不留活口。

峨眉诸弟子见状,无奈只得再次提剑,与残存的锐金旗死战到底。

战局转瞬变为峨眉一派独对锐金残部。

锐金旗早已元气大伤,面对完整未损的峨眉派,节节败退。

但他们脸上毫无惧色,神情平静,仿佛早已勘破生死。

灭绝师太越看越是恼怒,仿佛自己成了唯一的恶人,而对方全是义薄云天的豪杰。

她猛然收剑,指着场中残余人等,厉声喝道:“只要你们跪地求饶,我便饶你们不死!”

一阵狂笑在战场上回荡。

吴劲草冷笑出声:“要杀便杀,何必啰嗦!我明教行的是天道,救的是黎民,却被尔等污为邪魔外道,如今还要我们低头乞命?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他早已重伤在身,若非几名弟兄以命相护,早已命丧当场。

灭绝师太大怒反笑:“好!好!好!你不惧死是吧?”

寒光一闪,“刷”的一声,吴劲草右臂齐根而断。

他面色骤白,却咬牙不语,只冷冷盯着灭绝,嘴角仍挂着讥讽笑意。

其余教众无不怒目圆睁,悲愤填膺。

灭绝愈发暴怒,剑影翻飞,接连砍落三人手臂,状若癫狂,厉声质问:

“你们——究竟求不求饶?!”

“胡说八道!”

锐金旗众人双目赤红,怒声喝骂。

江弘眉心微蹙。

人死不过一命,头落地而已。

可眼前这些人,个个铁骨铮铮,宁折不弯。

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各凭本事,这无可厚非;可如今这般羞辱俘虏,又算什么名门风范?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疾掠而出,身形一闪,已挡在灭绝师太面前。

“峨眉自诩正道魁首,这些汉子虽为敌方,却也光明磊落,何至于如此折辱?”

那青年一身素衣,语气铿锵,目光如炬,直视灭绝,毫无退缩之意。

此言一出,四周各派中人神色微动,不少人低下了头。

的确,灭绝此举,未免过苛。

战场之上,各为其主,拼死搏杀,胜败皆属常理。

但将一群舍生忘死的汉子当众羞辱,岂不有损正派气度?

灭绝脸色骤寒——一个无名小辈,竟敢当众顶撞!

未及她开口,弟子静玄已是勃然大怒:“魔教余孽,人人得而诛之!你竟敢替他们说话?”

青年冷哼一声:“我倒没看出他们何处是魔,只瞧见一个个脊梁挺直,比某些仗势欺人的所谓‘正道’强得多!”

围观之人越聚越多,议论纷纷。

静玄不甘示弱:“你只见他们硬气,可知青翼蝠王吸人鲜血,金毛狮王滥杀百姓?这不是魔教所为是什么?”

听到“金毛狮王”四字,青年眉头轻轻一动。

但此刻人多口杂,他不愿偏颇,只道:“债有主,冤有头。

你说的是蝠王与狮王,如今却迁怒于这些毫不相干的兄弟,与你们口中那些‘魔头’又有何异?”

“依我看,明教杀你们的人,还不及你们杀他们的零头多。”

“你竟敢将我峨眉与魔教并论?找死!”

静玄怒火中烧,抬掌便拍。

青年轻描淡写地迎上一掌,二人掌力相接,静玄顿时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狼狈不堪。

但他并未受创,显然是对方手下留情。

“九阳真经!”

江弘心头一震,立刻认出此人来历——必是张无忌无疑。

可他心中疑惑顿起:那白猿腹中的《九阳真经》早已被我取走,此人又是从何习得这等神功?

莫非天道自有平衡?人事更迭,自有补全之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