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被审判（1/2）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

秦鞘身体骤然僵住。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被掀开老底时的耻辱。

温眠也愣住了。

不明白长老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秦鞘，他死死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残次的失败品……”

严荆重复了一遍。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第47号实验体，基因排异率太高了，被判定为没用的垃圾。”

“不过，档案上写的是‘已销毁’？可你怎么还活着？”

“你私自逃出来的？”

他顿了顿，看向秦鞘。

“你怎么逃出来的？又是怎么在黑市这种地方，苟活到今天的？”

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秦鞘身上。

温眠看见他撑在地上的手，整条手臂都在剧烈颤抖。

“都带走。”

严荆不再看秦鞘，仿佛他真是件不值一提的垃圾。

两个灰制服的人翻过围栏，走向温眠。

就在其中一人的手即将碰到温眠胳膊的瞬间。

秦鞘猛地暴起。

他根本不像一个重伤的人，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那个灰制服猝不及防，被他狠狠撞开。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秦鞘自己也因此彻底失去了平衡。

另一个灰制服反应极快，抬脚。

厚重的军靴底狠狠踩在秦鞘背上，将他刚愈合一些的伤口再次碾得崩裂。

鲜血渗出。

“唔……”

秦鞘闷哼一声，动弹不得。

“失败品就该有失败品的觉悟。”

严荆的手杖抬起。

杖头那冰冷的幽蓝晶体悬在秦鞘后脑上方。

“私自出逃，伪造身份，在黑市打拳。”

“试图阻挠研究所回收重要资产。”

“你活着，本身就是个错误。”

秦鞘在靴底下艰难地侧过头，染血的眼睛越过那肮脏的地面，看向不远处瘫坐着的温眠。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温眠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手杖带着破风声，重重敲在秦鞘的后颈上。

“咔嚓。”

很轻的骨裂声。

秦鞘的身体猛地一抽，眼睛里的光瞬间涣散，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踩着他的灰制服松开脚。

秦鞘瘫在地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一动不动。

“一起带走。”

严荆用手杖点了点昏迷的秦鞘，“这个虽然失败了，但毕竟当年也被注入过古神血脉，还有点研究价值。”

他最后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温眠。

“至于你，小姑娘。”

“我们回去慢慢聊。”

两个灰制服上前。

一个将温眠从地上拖起来。

另一个则像拖麻袋一样，拽着秦鞘的一只脚踝，将他拖过粗糙的地面。

一道长长的血痕被拖拽出去。

温眠的意识也慢慢模糊。

……

……

研究所西侧。空地上。

.

“……所以说，裴研究员，你真的要把k-9还给温眠啊？”

“当时打赌，比赛可没比完！是自由军突然闯进来搅黄的！这怎么能算她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