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替代品（1/2）

“这是您的身份识别和生理数据监测器。”安保人员公式化地解释，“请跟我们来。”

实验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全透明观察舱，像一个精致的玻璃盒子。

严荆就站在观察舱外，背着手，脸上挂着学者般的温和笑容。

“早上好，温饲养员。”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主要的工作场所。”

温眠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的工作……不是安抚实验体吗？”

“当然是。但在那之前，我需要更精确地了解你的‘天赋’。”

“你的‘生命共鸣’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情感能量场。我要将它量化，数据化。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利用’它。”

他打了个响指。

观察舱的门无声地滑开。

“进去吧。”严荆的语气不容置喙。

温眠走进观察舱，身后的门应声关闭。

她被彻底囚禁在这个透明的世界里，外面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包括严荆和他身后一排排闪烁着数据的屏幕。

“别紧张，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

观察舱正前方的墙壁瞬间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显示屏。

画面亮起。

一只瘦骨嶙峋的犬类生物，正被电击棒反复刺激。它发出凄厉的哀嚎，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温眠的神经。

温眠猛地闭上眼。

“睁开眼看。”严荆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冰冷刺骨。

她的每一次情绪波动，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共鸣强度的峰值，都会被记录下来。

这些数据是无价之宝。

温眠浑身发抖，她强迫自己去看。

画面切换，一个长着翅膀的少年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研究员正用钳子拔下他翅膀上的羽毛。

少年痛得嘶吼，那声音像极了昨天的981。

“不……”

温眠的眼泪夺眶而出，腰间的蓝色环带瞬间光芒大盛，急促地闪烁起来。

观察舱外，主控台上的数据流疯狂飙升。

“峰值3200！稳定在2800！天哪，只是观看影像就有这种强度……”一名研究员惊呼。

严荆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曲线图，眼神狂热。

“继续，把所有低级实验体的‘应激测试’录像都给她看一遍。”

“记录下她在悲伤、恐惧、愤怒、同情……所有情绪下的能量波动模型。”

温眠成了最残忍的观众。

她被强迫观看一场又一场的酷刑，那些实验体痛苦的嘶吼，汇成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她的灵魂。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她不能。

她强迫自己将那些画面当成与自己无关的影像。

腰间环带的光芒，从一开始的剧烈闪烁，慢慢变得平稳，甚至黯淡下去。

“共鸣强度下降了？她在主动抑制自己的能力。”研究员报告。

严荆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

“有意思。看来纯粹的负面刺激有阈值。”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把981的治疗影像接进去，让她看看我们的‘诚意’。”

……

这场名为“工作”的酷刑，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

当温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k-9第一时间冲上来，用脑袋蹭着她的腿，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咕噜声。

绒绒从窝里探出头。

只有在这些小家伙面前，温眠才敢卸下所有防备。

她抱着k-9，把脸埋进他温暖的皮毛里，无声地流泪。

……

研究所的另一处。

一场特殊的招聘会正在进行。

“各位，你们都是从上万名应届生中脱颖而出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