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租客有点冷(1/2)

沈知意僵在门口,心脏咚咚直跳。

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绝不是什么错觉。

这破客栈里真有东西!

她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跑。

可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有人吗?”

她壮着胆子,朝昏暗的屋里喊了一声。

声音带着点抖,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特别响亮。

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沈知意咽了口唾沫。

“我是沈知意,是这间客栈的新主人!”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点。

“我外婆……沈如玉,她把客栈留给我了!”

还是没动静。

难道刚才是自己吓自己?

她摸出手机,想打开手电筒照照。

结果按了半天,屏幕漆黑。

没电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暗骂一声,只好硬着头皮,眯着眼往里摸索。

脚下踩着的灰尘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扬起一阵灰。

借着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她勉强能看清个大概。

客栈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

正堂很大,摆着几张老旧的八仙桌和长条凳,都蒙着厚厚的灰。

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

最里面是个柜台,上面放着一本翻开的、纸页泛黄的册子。

整个地方透着一股年久失修的腐朽气息。

但奇怪的是,空气虽然陈旧,却并不闷浊。

反而有种奇怪的清新感。

沈知意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刚才是自己太紧张,产生幻觉了。

也是,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她这种“冤种”继承人,谁还会来?

她走到柜台边,好奇地拿起那本册子。

拂掉灰尘,看清了封面上的字——住宿登记簿。

她随手翻了几页。

前面的字迹是毛笔写的,工整清秀,应该是外婆的手笔。

记录着一些日期和名字,看起来像是很久以前的客人。

但奇怪的是,最近几十年的页面,几乎是空白。

只有零星几个名字,墨迹也很新。

这客栈果然早就没生意了。

她正想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柜台角落里,好像放着个东西。

是个小小的、落满灰尘的木牌。

她伸手拿起来,吹了吹灰。

木牌上刻着三个娟秀的字——沈知意。

旁边还刻着生辰八字。

是外婆的字迹。

她的心猛地一软。

外婆一直记得她。

甚至连属于她的名牌,都早早准备好了。

鼻子有点发酸。

她摩挲着木牌上的刻痕,心里那点因为遗产破旧而产生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也许,外婆留给她这个客栈,有什么深意呢?

虽然它很破,但毕竟是外婆留下的念想。

“算了,来都来了。”

她自言自语,把名牌揣进兜里。

“先看看这地方到底有多大,能不能收拾出一间能睡觉的屋子。”

她绕过柜台,想往后院看看。

刚走到通往后院的走廊口。

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身后响起。

“你是谁。”

那声音极冷,像是腊月里的冰碴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

沈知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猛地转身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疼得她龇牙咧嘴。

只见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身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刚才位置的几步之外。

是个男人。

一个……好看得有点过分的男人。

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在脑后。

面容精致绝伦,却像是覆着一层寒霜。

尤其那双眼睛,是罕见的深紫色,此刻正冷冷地、带着审视和警惕地盯着她。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古装长袍,纤尘不染。

与这布满灰尘的破旧环境格格不入。

仿佛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沈知意脑子有点懵。

cosy?拍戏的?

这荒郊野岭,破客栈里,怎么会有这么个人?

而且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你又是谁?”

沈知意捂着撞疼的后背,惊魂未定地反问。

“这里是私人地方!你怎么进来的?”

男人眉头微蹙,似乎对她的反问很不悦。

“吾乃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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