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橱窗里的玫瑰标本(1/2)

宾利轿车在梧桐树下缓缓停住,上官锦隔着防弹玻璃望去,哥哥坐在街角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正用指尖替林知意拂去她睫毛上的奶泡,阳光穿过他微卷的睫毛,在瓷杯上投下颤动的阴影,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弧度。

小姐,要下车吗?司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上官锦望着玻璃汽车上自己的倒影,gi黑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却遮不住指尖在真皮座椅上掐出的月牙印。

三个月前的别墅书房内,她偷看了哥哥未来得及放过去的日记,在最后一页里夹着干枯的小雏菊,旁边写着原来真有人能让月亮长出根系。

不用,她扯了扯chanel丝巾遮住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去梵克雅宝,把新到的玫瑰胸针包起来。

轿车重新启动时,她听见林知意的笑声穿过了车流,而哥哥仰起头看着对面那个女生的样子,让她想起七岁那年,他替自己挡住母亲巴掌的情形,他当时脸上的印记,比此刻阳光里跳动的光斑还好看。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盯紧你哥,别让那丫头坏了联姻的大事。上官锦望着窗外掠过的婚纱店橱窗,她看见模特身上的缎面婚纱,腰间别着珍珠玫瑰,这让她又想起今早整理哥哥书房时,在保险柜里看到的东西。

那里并没有装上官集团的机密文件,而是放了个褪色的铁盒,里边装着皱巴巴的糖纸和写满数学公式的草稿纸,在其中一张的角落处,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林知意说,蝴蝶定理就像蝴蝶停在数学书上。

母亲竟还在痴想上官家和易家联姻,一想到易南希,上官锦心里就觉得别扭,也不知为了什么,她就是没办法喜欢她,尽管她们还是所谓的表姐妹。

小姐,到了。司机的声音让她瞬间回过神来,珠宝店经理捧着丝绒盒微笑着迎上来,盒子打开的瞬间,红宝石玫瑰在射灯下泛着妖艳的光。 上官锦突然想起上周在画廊时,林知意站在莫奈的《玫瑰图》前,轻声对哥哥说,真正的玫瑰是不需要靠珠宝衬托的。那时,哥哥看她的眼神,像要把整个春天都揉碎了放在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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