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窒息之痛(1/2)
上官俊坐在书房的真皮座椅上,指节重重叩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易向行那天在别墅里的样子还在眼前晃动——承认易南希是他和高云凤的孩子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根本听不出来半点愧疚,可再多问一句过往细节,他便垂着眼皮沉默,半句不肯多言。
这种含糊其辞比直接承认更让人心头发堵。这事没出来之前,他是真的很相信高云凤,信到可以把她护在羽翼下,就连公司的核心账目都会让她过目。 可现在,林浩正带来的那些照片就像刺一样,扎得他眼睛生疼。照片里高云凤和易向行站在易家老宅的石榴树下,她仰头微笑的样子,是他许久都没见过的松弛。 林浩正当时的话更是阴魂不散:上官董事长,我就不信你心里毫无波澜,你的妻子和她表哥的那些事,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猛地起身,几步走到窗边。看见楼下车库的方向,高云凤的车还停在那里,她今天去医院照看锦锦了,回来时眼睛红红的,他却连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视线扫过对面的墙面,忽然定格在高云凤书房的方向。那幅挂了二十几年的油画——以前,他只当是她想为年轻的自己留个念想,此时却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那何止是怀念从前的自己,分明是回忆和保存着与易向行年轻时的情谊。
好,真好。上官俊咬着牙低笑,胸腔里翻涌着滚烫的怒火,混着被愚弄的耻辱感,烧得他指尖发颤。二十多年的夫妻,他把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到头来,自己倒像个守着空壳婚姻的傻子。
私家侦探的电话适时进来,听筒里传来地方刻意压低的声音:“应您的委托,我们调查了您的妻子,有些事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对方犹豫着没往下说,显然在等上官俊的态度。
“说。”上官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您太太十八岁之后,突然被禁止再去易家。也就在那一年,易向行被他母亲送去了美国。”侦探顿了顿,继续说道,“易向行二十三岁回国,带回了未婚妻,也就是后来的许怜月。另外,我这里有一张您妻子二十一岁时和易向行的合影,看两人举止,关系非同一般。”
“哐当——”
上官俊的拳头猛地砸向桌面,青花瓷笔洗被震得跳起,滚落在地摔得粉碎。他记得清清楚楚,高云凤和他第一次见面时,正好是二十一岁!
血瞬间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狂跳。这个贱人!她跟自己认识的时候,就已经和她表哥鬼混到了一起,说不定更早!此刻,上官俊胸腔里的怒火像岩浆般翻涌,几乎要掀翻整座屋顶,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滚烫。
他猛地想起第二次见她的情景——那是一年后的易家家宴,她穿着月白色旗袍,笑着说去国外学了一年贸易。就在那次见面后,他们就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那时他的发妻冯雅若还徘徊在生死边缘,他却为了高云凤,一次次编出各种理由向病榻前的妻子撒谎,只为能多陪高云凤片刻。发妻走后没过多久,他们就火速办了婚礼,为此,儿子上官昀还几乎与他断绝关系,父子俩的关系剑拔弩张了好多年。那时候,高云凤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上官锦。
思绪像脱缰的野马,突然撞向易南希的名字。他猛的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查到易南希是哪天出生的吗?”
电话那头的私家侦探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谨慎:“上官董事长,关于易南希小姐的事,您确定要听吗?”
你只管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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