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杀太子上（2/2）

“基于信息冲击承受成功及意志稳定，基础权限已解锁。包括：有限规则看破（识破伪装、洞察能量流动）、微小规则扭曲（局部区域静音、短时存在感削弱、能量微操）、以及对同源于此界法则的低级造物进行‘指令覆盖’或‘法则否定’。”美一世列出清单，“更高权限需在任务执行中，根据世界反馈及您的适应程度逐步解封。强行调用未适配权限存在同化风险（失去人性锚点，彻底规则化）。”

足够了。这些，加上我几百次轮回磨炼出的战斗本能、对京城格局的烂熟于心、以及对那些“敌人”行事风格的深刻了解，已经足够。

那种冰冷的漠然再次试图笼罩我，将刺杀太子仅仅看作一个任务步骤。但下一刻，几幅鲜明的记忆碎片撞入脑海：某一世，他还是个怯懦却未曾完全迷失的少年，曾向我求助；另一世，他登基后的暴虐让赤活活饿死；最近这一世，他派出杀手，那刀锋的寒意几乎穿透时空……

情感的反扑让我的指尖微微颤抖，但观测者的理智立刻将其压制、吸收，转化为一种更冰冷、更坚定的杀意。

这不是愤怒，不是复仇，而是……修剪。修剪掉病变的枝条，以保全整棵植物。我理解了这种看似无情却至公的“职责”。

“目标位置？”我问。

“东宫，寝殿。能量波动显示，他正处于一种‘汲取’状态，疑似通过某种仪式连接昏迷中的皇帝，加速汲取此界龙气与生灵力，转化输送予外部力量源。效率正在提升。”美一世眼中数据流闪过，“建议立即行动。”

“带路。”我没有丝毫犹豫。

每一世转身，步伐无声却迅捷。我跟在他身后，我们如同两道幽灵，融入了月色照不到的阴影之中。

沿途，果然如他承诺的“绝对安静”。并非没有人，相反，越是靠近东宫，明哨暗哨越多。但他们全都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惊骇。美一世甚至没有出手，只是在他周身一定范围内，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寂静场”，所有低层级的存在都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这是超越此界武力的规则力量。

我跟随着，默默感受着体内正在苏醒的另一种力量。很微弱，像初生的溪流，但却蕴呃蕴含着一种“言出法随”般的质感。我可以扭曲身旁的光线，让巡逻队下意识忽略这个角落；可以微调脚下青砖的振动，消除我们的脚步声；甚至可以模糊掉我们存在过的短暂“事实”，让即便事后有人调查，也会潜意识跳过这几秒的记忆。

这感觉……奇妙而危险。仿佛自己正在成为世界程序的一个管理员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