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一次性穿墙术(1/2)

两人隐身走到另一处屋子门口,李随风正要拉着王元卿施展穿墙术,被他出声阻止。

“这个法术我也会,你让我想想啊,这口诀怎么念的来着?”

为了追回李随风,他在劳山上吃了一个多月的苦,也就学到这么一个法术。

直到终于能将法决完整默念出来,王元卿自信一笑,后退几步示意李随风看好了,他要大展身手了!

夜色深沉,王元卿只见李随风果真听话地侧身避让到一旁,深吸一口气后,将法决念完,就闭着眼睛往墙上冲过去。

几步过后,墙没穿过去,撞进人怀里了。

王元卿睁开眼,抬头看到李随风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你还真信啊?”

“什么?”王元卿抬手揉了揉脑袋,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打断我穿墙?”

真傻,李随风心想,揽着他的腰走入室内:“你连正式入门都没有,那老道岂会传你真道法?尤其是你那好族侄,一看就心术不正。他下山后若是仗着老道传他的法术为非作歹,岂不是让老道背负恶果。”

“这口诀确实是穿墙术,不过是一次性的,你那族侄已经用过一次,自然就失效了。”这次幸好有他在,否则王元卿脑门大概率要被自己撞出个鼓包了。

王元卿听得瞠目结舌,一时间心头五味杂陈,不知是该骂那老道也太不地道了,他们好歹给他砍了一个多月的柴,居然糊弄他们;还是夸他有先见之明,毕竟王子嬴说不定真能干出穿墙偷窥的猥琐之举。

最后他只能感叹自己确实和道法无缘,还是老实做个平凡人吧。

进入屋内,李随风踱步到床前,突然指着床上的人皱起眉。

“这人魂魄和肉身相貌差异甚大,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且他看这具肉身的面相和王元卿还有些稀薄的血缘关系,应该是出三服的远亲。

“莫非是被人夺舍了不成?”就像之前王兰将他的魂魄赶挤出去,自己钻到他的身体里,试图取代他的身份,迎娶方靖书。

李随风沉吟不语,挥手将床柜上的油灯点亮:“你仔细辨认,此人是否为你王家族亲。”

“啊?!”

王元卿忙凑上前去,见床上躺着的是个约摸四十余岁,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他自然是不认识的,不过说到他的族亲,贡院里也就那么一个人符合条件。

“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难道说这次科举舞弊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他?”

这未免也太荒唐了!

天地良心,他可真的没有作弊啊!

“别怕,”李随风安抚他,“此人面上笼罩着一股死气,想必是肉身的主人已经死亡,肉身不幸被其他魂魄占据,才做下恶事。”

李随风示意王元卿退到一边,自己踩上脚踏,掐诀将肉身里的魂魄拉出来。

说来也奇怪,之前的属于郑珲的魂魄王元卿还看不见,这次却能清楚看到一个半透明身形从王翰林的身体上飘出来。

魂魄懵懵懂懂地站在屋子中央:“你、你们是谁啊?”

王元卿没好气地怼他:“我还没问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呢,还不老实交代,为什么要跑进我王家人的身体里面作恶?”

魂魄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间清醒,赶紧欲盖弥彰地解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就是王子楚。”

说完还大声呼叫,试图喊来护卫将二人抓起来,可惜阴阳有别,如今外头的人可听不到他的鬼话。

“吔!还挺死鸭子嘴硬!”

这魂魄年龄看着和王子楚差不多,不过和王子楚的儒雅不同,这魂魄眼窝深陷,骨瘦如柴,王元卿越看越别扭。

“你怎么瞧着……好像、好像我之前看过的……”

王元卿突然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魂魄这副模样像什么了。

“活像像被榨干精气后,还赖在花楼里不肯离了美色的嫖客一样。”

魂魄大惊,诧异地看向王元卿,这人怎么好像开了天眼一样,一说一个准?

“莫非兄台也是同道中人?在下确实是被狐妖所害,这才……”

他重重叹息一声,显得无奈极了,希望王元卿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别追究他占据别人肉身的小事了。

王元卿被这人不要脸的话给惊呆了,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随风,果然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当即在心里给这魂魄判了死刑。

真是太坏了,怎得还凭空污人清白?!

“我看此人简直是从头到脚都坏得流脓,没什么审问的必要了,干脆直接超度罢!”

“不急。”

李随风用符纸将这魂魄收起来,随后带着王元卿直接来到阴间:“先找到这王子楚的魂魄,这人能占据他的肉身,两人说不定有些渊源。”

两人来到一殿中央,一颗黑色小印立刻从秦广王的桌案上飞回李随风的袖里。

秦广王见此来不及多想,腾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躬身下了台阶,快步走到离李随风三步远的地方,俯身行礼:“不知尊神驾到,还请恕罪。”

听到对方“嗯”了一声,秦广王才直起身,主动禀报:“那郑珲对自己插手乡试的罪行供认不讳,又坦白了其他诸如收受贿赂、剥削民脂民膏、欺辱良人等罪行。按律应当分别打入第三殿、第五殿、第六殿所掌管的小地狱中受刑千年,不知尊神可有其他安排?”

“非重刑无以警示世人。”

李随风觉得千年还是太少了,不过他也不好插手地府审判,便叫他刑期结束后,生生世世都只能投入畜生道,再不能为人。

秦广王赶紧应诺,又听到他说要查一个鬼魂,马上将掌管生死簿的判官召来。

判官虽然认不出李随风的真身,不过见自家老大都对其毕恭毕敬,他只有更谦逊的份儿。

王元卿表情呆滞地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所以,为什么地府的阎王对李随风会是这种态度?

“尊神”又是个什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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