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灵珠停灵:解剖台上的记忆标本(1/2)
夕阳西沉,橙红色余晖染上天幕,黄昏在灵珠客栈上空降临。这客栈似被岁月与神秘诅咒,如开膛破肚的尸体横陈诡异大地。半掩的大门“嘎吱”作响,似痛苦呻吟。人皮招牌在寒风中翻动,内侧缝合线清晰,渗出刺鼻福尔马林,滴落在地形成水渍。
葛正手中断铃擦过门框,剥落的人皮碎屑如雪花飘落,一颗带银线的臼齿掉落,“嗒”的一声格外清脆。顺着银线,系着半张泛黄纸条,隐约可见“阴酒三号窖藏,取婴骨三钱”。这几个字如魔咒,让人寒颤,仿佛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客栈中无数秘密等待揭开。
。
在那幽僻的小镇边缘,有一座气氛诡异的客栈。夜色如墨,浓稠地包裹着整个世界,葛正、李婷和虎娃三人站在客栈门口。冷风呼啸着,像一头头饥饿的野兽在咆哮,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李“仙姑,这客栈改叫‘灵珠停灵’得了!”葛正满脸愤懑又带惧意,狠狠踢向门口怪异的肋骨椅。椅面盆骨被踢时,发出“咯咯”怪笑,似从地狱传来。“椅子都笑咱傻,大晚上闯鬼窝。”他嘟囔着,警惕四顾,握紧拳头。
李婷站在一旁,紧攥银镯残片,它掌心发烫,微光泛起,映出大堂如恐怖地狱。长桌上,背肌皮剥,肋骨森然,胸腔里是镇民记忆标本,散发幽光,诉说痛苦。
“笑的是困在记忆里的魂。”李婷神情凝重,抽出断簪挑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舌头,舌面绣着“张婶的最后一句话”。她坚定发问:“阴酒产业链的账本在哪?”声音回荡,无人回应。
虎娃攥着碎镜,如受惊小鹿躲在葛正身后,身体微颤,眼中满是恐惧。碎镜闪着奇异光芒,映出楼梯拐角阴影里,七具棺材以诡异角度堆叠,缝隙渗出如血般刺鼻的金色酒液,在地面汇成箭头,指向二楼三号房“胃袋客房”。
“葛大哥,棺材在指路……”虎娃带着哭腔的声音被风声撕碎。风声渐大,似要吞噬客栈。葛正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看了眼身后的李婷和虎娃,眼神决然。“别怕,来了就弄清楚。”说罢,他朝着楼梯走去,脚步虽沉重却坚定。
李婷跟在葛正身后,手中紧紧握着断簪,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虎娃犹豫了一下,也鼓起勇气跟了上去。他们每走一步,脚下的木板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客栈的秘密。
当他们来到二楼三号房门口时,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房门紧闭,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葛正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扭,门竟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昏暗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账本。葛正快步走到桌前,伸手拿起一本账本,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阴酒产业链的各种交易信息。李婷和虎娃也围了过来,看着账本上的内容,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李婷喃喃自语道。就在这时,房间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他们三人警觉地转过身,只见一个黑影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黑影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在那幽深而寂静的夜,浓稠如墨的黑暗将整个世界紧紧包裹,只偶尔有几缕微弱的月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一条偏僻小道上。小道尽头,一座阴森的客栈突兀地矗立着,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几个身影鬼鬼祟祟靠近客栈,各怀目的的他们在神秘氛围下显得紧张。快踏入客栈时,黑暗中突然传出低沉沙哑的声音,似诅咒般道:“你们不该来这里的。”黑影隐于黑暗,只能看到模糊轮廓,声音如生锈铁链摩擦,透着诡异。
众人被这声音惊住,停下脚步,警惕看向发声处。
客栈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墙壁上的石灰剥落,露出一道道狰狞的裂缝,像是一张张张开的大嘴,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恐怖故事。地上堆满了破旧的杂物,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鬼魂的叹息。
在窒息环境中,葛正眉头紧锁,眼神坚定。他从怀中掏出陈老留下的破旧残酒坛,坛身满是岁月痕迹,似藏无数秘密。打开酒坛,原本安静的金色蛹剧烈蠕动、嗡嗡作响,随后集体破茧。众人以为是蝴蝶,结果飞出的是用人睫毛做的萤火虫,闪着幽绿光芒,如幽灵之眼,令人胆寒。
葛正嘟囔:“老东西到死都玩神秘。”虽恼怒但更多是好奇,想知陈老深意。他一脚踢开白骨拼接的怪异肋骨椅,一颗头骨滚落,从中掉出本陈旧皮质账本,封面用婴儿胎发写着血红的“黄泉酒单”,在昏光下格外刺眼。
葛正小心翼翼地拿起账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奇怪的酒名和订单信息。他不禁念出声来:“瞧瞧,平安镇指挥使大人每月要十坛‘少女恐惧’,说书先生好‘书生嫉妒’,就连济世堂的王大夫……”
这时,李婷走上前来,从葛正手中接过账本。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静和睿智,仔细地翻看着账本上的内容。当她翻到最后一页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上面画着一个正在举杯的魔芋花,花蕊里嵌着王大夫的脸,那画面栩栩如生,仿佛王大夫正陶醉在这诡异的阴酒之中。李婷愤怒地说道:“这些人喝的不是酒,是把别人的痛苦嚼碎了咽下去。”
她说话间,头上断簪忽闪奇异光芒,似被神秘力量驱使。她下意识将断簪刺向账本,“噗”的一声,断簪穿透账本,带出的却是带血胎盘,上面印着“第十三号酿工”指痕,血迹未干。众人又惧又怒,更坚定揭开阴酒产业链秘密的决心,战斗一触即发。
虎娃碎镜映出客房景象:三号房墙壁剖开,酿酒设备骇人,人肠做管道,胃袋成储酒囊,心脏跳动压出酒液。“葛大哥,那是……”“是咱们住过的床。”葛正金色血液滴地,血泊映出三人倒影,各有奇异印记。“这不是客栈,是阴酒‘人体蒸馏间’。”
昏暗的室内,李婷手中的银镯残片与那断铃突然产生了奇异的共鸣,嗡嗡之声在空气中震颤,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搅动。这共鸣声好似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她的心脏上,令她的心脏如擂鼓般轰鸣不止。与此同时,她注意到桌上的酒液竟如同有生命一般,顺着桌面的纹路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地面,向着地下室的方向蜿蜒而去。
“下楼看看。”李婷神色凝重,一把拽过身旁的虎娃,小心翼翼地避开弥漫着刺鼻气味的福尔马林容器。她压低声音说道:“这阴酒的‘精华’,应该就在下面。”
地下室的铁门是用男性的胸骨拼成,每根肋骨都刻着“勿动”的警告,却被阴酒涂改成“玉液之源”。葛正的断铃刚触到门缝,门后就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被拉长到失真,像有人用指甲刮过酒坛内壁。虎娃突然想起陈老地窖里的婴儿棺材,下意识攥紧葛正的衣角:“葛大哥,我怕……”
“怕什么?”葛正的金色血液渗入门缝,铁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大不了咱们把这鬼地方拆了,给黄泉村的萤火虫当窝。”门轰然倒塌,里面涌出的不是酒香,而是浓重的福尔马林气息,混着脐带的腥甜与铁锈味。
地下室中央摆着张巨大的解剖台,台上躺着具女性骸骨,她的骨盆张开成酿酒池,脊椎骨延伸为管道,颅骨里装满了魔芋花蕊。葛正认出那是母亲的骸骨,她的肋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每字都是用阴酒写成,却在他的血液触碰后显出血色:“正儿,若你看到这些,说明娘的血终于毒翻了那些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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