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亡者追击:缝在脊椎的记忆追魂灵(2/2)

“虎娃,我们有办法了!”李婷兴奋地说道。她把书籍和宝剑递给虎娃,说道:“这本书里记载了对付怪物的方法,这把宝剑可以帮助我们消灭怪物。我们要振作起来,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虎娃接过书籍和宝剑,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紧紧握着宝剑,说道:“李姐姐,我们一起打败怪物!”

就在这时,石门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显然是怪物快要撞开石门了。李婷和虎娃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随着石门被撞开的声音,怪物巨大的身影出现在石室门口。它的身体由无数碎骨组成,每一块骨头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仇恨和愤怒的气息。怪物发出一声怒吼,朝着李婷和虎娃扑了过来。

李婷迅速从书中查找对付怪物的方法,同时大声喊道:“虎娃,按照书上说的,用宝剑攻击它的弱点!”

虎娃紧紧握着宝剑,眼神坚定地朝着怪物冲了过去。他挥舞着宝剑,朝着怪物的腿部砍去。宝剑砍在怪物的碎骨上,溅起点点火花,但怪物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怪物愤怒地咆哮着,用它巨大的手臂朝着虎娃扫了过来。虎娃灵活地一闪,躲开了攻击。但怪物的攻击并没有停止,它不断地挥舞着手臂,试图将虎娃和李婷打倒。

李婷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怪物的动作,突然喊道:“虎娃,它的胸口有一块发光的骨头,那应该就是它的弱点!”

虎娃听到李婷的喊声,立刻调整了攻击方向。他再次朝着怪物冲了过去,看准时机,用力将宝剑刺向怪物的胸口。宝剑准确地刺中了那块发光的骨头,怪物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李婷也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怪物的头部砸去。石头砸在怪物的头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怪物受到双重攻击,身体摇摇欲坠。

虎娃趁机用力一拔宝剑,怪物的身体瞬间崩溃,碎骨散落一地。石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怪物被消灭了。

李婷和虎娃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他们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战斗而疲惫不堪,但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我们成功了,李姐姐!”虎娃兴奋地说道。

李婷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们成功了。但这只是暂时的,镇灵司里还有很多危险等着我们。我们要尽快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他们休息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继续在石室里寻找出口。经过一番搜索,他们终于在石室的另一侧发现了一扇门。这扇门看起来很普通,但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李婷和虎娃小心翼翼地朝着门走去。当他们靠近门时,门自动打开了。门的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光芒。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爆裂,怪物的脊椎骨破土而出,每节椎骨都嵌着虎娃的记忆碎片。他看见自己七岁那年在黄泉村迷路,葛正背着他穿过忘忧草田的画面,正在椎骨表面循环播放,而椎骨尖端渗出的,是染坊蓝浆与阴酒混合的毒汁。

“多感人的重逢,”椎骨群发出葛正与怪物的双重声音,“虎娃,来帮哥哥拼完这幅记忆拼图——李姐姐,劳驾用银线给咱们缝个蝴蝶结,就缝在椎骨裂缝里。”

“闭嘴!”李婷的柳叶刀砍断最近的椎骨,刀身却被记忆碎片缠住,“你的身体已经烂成浆糊了...别再用他的声音说话!”

虎娃的染布皮肤下传来冰凉的触碰,那是怪物的碎骨正在攀爬他的脊椎。少年转头,看见碎骨群里混着葛正的头骨碎片,眼窝里的萤火虫正在拼出“跑”的字样,每只虫的尾部都滴着蓝浆,在地面写成“活下去”。

“葛哥哥...我带你回家...”虎娃的染布手掌握住头骨碎片,却见碎片突然化作万千虫群,钻进他的鼻腔。少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颅内爆炸,睁眼时看见的世界变成双重影像:现实中李婷在砍杀碎骨,记忆里葛正在染坊教他调靛蓝。

“用记忆当盾牌!”李婷的银线突然缠上虎娃的瞳孔,少年惊觉自己的视线正在变成染布,“把你和他的所有回忆...都染成防碎甲!”

虎娃闭上眼睛,记忆如火山喷发:葛正用断铃逗萤火虫、李婷把他的染坏的布做成风筝、囡囡坠井前塞给他的萤火虫、古墓里葛正用虫群为他挡住银线...这些画面在他的染布视线上凝成铠甲,每道纹路都闪着镇灵司无法侵蚀的光。

当虎娃再次睁眼时,碎骨群的攻击在记忆铠甲前化作齑粉。他看见李婷的银线疤痕正在发出忘忧草的荧光,而自己的染布手臂已完全变成葛正的虫群形态,每根手指都能喷出记忆火焰。

“该咱们反击了,”虎娃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混着葛正的调笑,“李姐姐,用银线当琴弦——咱们给怪物奏首《记忆安魂曲》。”

李婷愣了愣,突然笑了。她的银线在碎骨群中织出巨大的竖琴,虎娃的记忆火焰化作音符,每颗音符都砸在怪物的残魂上,爆出蓝白相间的荧光。碎骨群发出哀鸣,逐渐分解成无法重组的记忆尘埃,而尘埃中,葛正的断铃碎片重新凝聚,叮铃一声落在虎娃掌心。

“瞧,咱们又赢了,”虎娃摸着断铃,染布皮肤上的虫群逐渐退去,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肤,“葛哥哥说,断铃响三次,他就会回来。”

李婷看着他掌心的断铃,银线疤痕轻轻颤动:“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响?”

地宫裂缝中渗出的阴酒突然变成蜜色,每滴酒珠都映着虎娃染布化的瞳孔——那瞳孔里不再是恐惧,而是葛正断铃碎片的反光。李婷的银线疤痕突然指向裂缝深处,那里传来织机转动的轻响,混着婴儿的笑声,像块浸了蜂蜜的毒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