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将军令下的血咒竞价(1/2)
在那仿若被无尽阴霾笼罩、弥漫着腐朽气息的古老拍卖行中,昏黄的烛光摇曳不定,跳动的火苗宛如鬼魅那狡黠的眼睛,诡异地窥视着周遭的一切。墙壁上,黑影随着烛光扭曲变形,仿佛隐藏着无数不可名状、令人胆寒的恐怖之物。潮湿的地面散发着刺鼻的霉味,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听到脚下传来“噗噗”的声响,仿佛是踩在了无数冤魂的身上,让人毛骨悚然。
当骨槌第三次带着沉重的闷响落下时,原本在拍卖行中肆意飘荡的黑雾,如同受到某种神秘而强大力量的召唤,迅速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托盘。这托盘犹如从黑暗深渊中浮现出的邪恶造物,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携带着来自地狱的诅咒。在托盘之中,静静地躺着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这令牌是用暗金色的骨头制成,那色泽宛如被岁月尘封的古老传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令牌的正面,深刻着“将军令”三个字,每一笔画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像是有千军万马在笔画中奔腾。而笔画之中,嵌着细小的血珠,宛如凝固的血泪,似乎在诉说着曾经惨烈的战事和无数冤魂的悲泣,让人仿佛能听到那战场上的厮杀声和冤魂的哀嚎。令牌的背面,则是一张模糊的人脸,眼眶之中没有眼珠,只有两团旋转的符文。那符文转动的声音,好似无数只蝉在振翅,尖锐而刺耳,直听得人头皮发麻,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抚摸着后背,让人不寒而栗。
“嚯,瞧瞧这拍品,还挺上道嘛。”葛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令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阴森的拍卖行中回荡,震得托盘上的血珠溅出了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那感觉,就像是被冰锥刺了一下,又麻又疼。“就是这材质太磕碜啦——说是骨头吧,比我太爷爷的老花镜还亮堂;说是金属吧,摸着比李婷你翻脸还凉飕飕的。”此刻,葛正表面上故作轻松,嬉皮笑脸的,但内心却也隐隐有些不安,他在努力用那不着调的调侃来掩饰这份恐惧。
“凉你个死人手!”李婷娇斥一声,眼中满是对葛正的无奈。她的银手镯突然撞上托盘,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这声音如同敲碎了的冰壶,在寂静的拍卖行中格外刺耳。她的红嫁衣贴在托盘边缘,衣摆的丝线被血珠腐蚀,冒出缕缕黑烟,仿佛是被这邪恶之物侵蚀的怨念。“手镯说这将军令是用战死将军的头骨做的!里面封着十万冤魂!”李婷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紧紧地握着银手镯,希望能借助它的力量来抵御这未知的危险。
“十万冤魂?”葛正嘴上虽这么说着,还故意吹了声口哨,但心中也不禁一紧。他摸出三张“镇邪符”往空中一甩,符箓炸开的金光中,令牌背面的人脸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那正好,我还没指挥过这么多‘兵’呢!回头让它们给我抬轿子,李婷你就当压轿夫人——到时候风光无限呐。”葛正试图用玩笑来缓解紧张的气氛,可他的双手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压你个死人轿!”李婷怒不可遏地尖叫起来,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穿透这阴森的空间。她身上的红嫁衣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扯,猛地绷紧,宛如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弦,蓄积着令人胆寒的力量。随着她一声怒吼,这“弓弦”瞬间释放出强大的威力,将几个如鬼魅般扑过来的黑影无情地绞成了碎片。
这些黑影,正是那些贪婪的竞价者,他们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每靠近一步,都仿佛能让人感受到死亡的寒意。碎块纷纷落在地上,然而诡异的是,它们竟自动拼凑成了更小的黑影,每个黑影的手中都举着一块写满神秘符文的竞价牌,闪烁着幽绿的光,像是在诉说着它们邪恶的目的。
“它们在抢!这令牌能号令幽冥城里的所有幻境!”李婷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她清楚地知道,一旦这令牌落入这些恶鬼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幽冥城的幻境,那是一个充满了未知危险和恐怖力量的世界,若被坏人掌控,必将给世间带来一场巨大的灾难。
“号令?”葛正听到李婷的话,突然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不慌不忙地摸出一张“破煞符”,迅速拍在自己脑门上。符箓瞬间燃烧起来,青烟袅袅升起,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神秘。就在青烟缭绕之际,令牌上的符文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光芒大盛,仿佛被激活了某种邪恶而强大的力量,符文闪烁间,隐隐能听到低沉的咆哮声。
“那我得拍下来!回头让幻境给咱们开个vip通道,想吃糖糕有糖糕,想喝豆浆有豆浆——那日子,美滴很呐。”葛正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脸上挂着一抹看似轻松的笑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对这未知力量的渴望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这神秘的令牌所蕴含的力量太过强大,谁也不知道掌控它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那诱人的好处又让他难以抗拒。
“告你个死人状!”李婷大喝一声,一脸嫌弃地看着葛正。只见她手腕上的银手镯突然裂开,银白色的液体如同灵动的蛇一般,顺着指尖缓缓流进了黑影的眼睛里。刹那间,绿色的火焰熊熊燃起,火焰中传来无数人的哀嚎声,那声音凄惨无比,仿佛是那些被囚禁在黑影中的灵魂在痛苦地挣扎、呐喊。李婷的脸色变得煞白,双手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这些灵魂的痛苦,也深知自己必须阻止这些恶鬼夺走令牌。
“拍卖师要落槌了!”李婷焦急地喊道,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高高举起的槌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却浑然不觉。
葛正摸出“五雷符”的瞬间,拍卖师的骨槌已经落下。第一声槌响,台下的黑影突然炸开,化为无数根黑线,像毒蛇般扑向令牌;那黑线扭动着,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能将人吞噬。第二声槌响,令牌背面的人脸突然变大,张开嘴咬向他们;那巨大的嘴巴里,排列着尖锐的牙齿,仿佛能将他们撕成碎片。第三声槌响未落,葛正突然将符箓拍在令牌上,同时咬破舌尖,血珠喷在符纸上,大声吼道:“天地无极,五雷降世——着!”葛正拼尽了全力,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金光炸开的瞬间,李婷的红嫁衣突然张开,像一面红色的巨伞护住令牌。银手镯的碎片在嫁衣上拼成一个巨大的“镇”字。令牌上的符文发出凄厉的尖叫,像无数只猫被踩了尾巴,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正面的“将军令”三个字突然渗出鲜血,顺着托盘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条小小的血河,河里漂浮着无数个微型的他们三人,正举着武器互相残杀。那血腥的场景,仿佛是一场来自地狱的噩梦。
“哟,这还附赠战争片?”葛正强装镇定地调侃道,可他的胳膊被血河溅到,皮肤突然开始发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早说啊,我带桶爆米花,边看边吐槽——你看这葛正,打个架都没我一半帅;你看这李婷,表情比哭还难看;你看这虎娃……哎?虎娃怎么在啃自己的铜镜?”葛正试图用幽默来缓解这恐怖的氛围,可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惊恐。
“啃你个死人镜!”李婷的声音带着喘息,红嫁衣的颜色越来越深,像被墨汁浸透。“它在吸我的灵力!快用你的火印!”李婷已经疲惫不堪,她的灵力在不断地被消耗,她只能寄希望于葛正的火印能挽救这一切。
葛正的火印突然暴涨,红光顺着血河烧过去,烫得那些微型人影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在煎油。他突然发现,每个微型人影的胸口,都有个小小的“令”字,正随着红光慢慢变淡。“我说这将军令也太不地道,买一送一送诅咒?比集市上的假冒伪劣还缺德。”葛正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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