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疑云加深(1/2)
在那幽谧而神秘的古老之地,夜,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世界悄然笼罩。星塔矗立在这片寂静之中,那塔尖的铜铃在清冷的夜风中轻轻作响,发出清脆而空灵的声响,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呼唤。葛正置身于这静谧的氛围里,缓缓伸出手,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第三座石塔基座的裂缝。那裂缝宛如一道神秘的沟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幽深。月光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顺着裂缝潺潺流淌,照亮了嵌在石缝里的那枚铁钥匙。这钥匙柄上生锈的纹路扭曲盘绕,恰似一条条狰狞的蛇,而钥匙孔的形状却异常熟悉,与《镇灵司典录》封底那个不起眼的凹槽完全吻合,连最细微的锯齿都分毫不差,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钥匙长得跟我家老门锁似的。”葛正看着这把钥匙,嘴里嘟囔着,随后用袖口轻轻蹭掉钥匙上的锈迹。铁锈的腥气混着石缝里弥漫的霉味,如同一股刺鼻的浪潮,钻进他的鼻腔,呛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与此同时,他手腕的火印突然泛起一阵刺痛,这刺痛比在日塔、月塔时更加剧烈,仿佛火印是一个急切的催促者,在不断地提醒他快点将钥匙与典录相合。他下意识地摸出典录,那焦黑的封底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那个隐秘的凹槽正隐隐发亮,犹如一只等待喂食的眼睛,散发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李婷站在一旁,她身着红嫁衣,宛如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艳丽花朵。她轻轻地按住葛正颤抖的手,红嫁衣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石塔基座,在地面扫出半圈红光,宛如一道绚丽的晚霞。她定睛一看,看清了钥匙柄上刻着的小字——“玄”,这正是葛玄名字的缩写,与令牌上的字迹出自同一人之手。“小心点,这钥匙怕是藏着机关。”她皱着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她想起祖母说过的“文契藏锋”,重要的信物往往暗藏锋芒,稍有不慎就会触发陷阱,就像平静的湖面下可能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虎娃举着铜镜蹲在旁边,那铜镜宛如一面神秘的镜子,镜面反射的光恰好照亮典录的封底。突然,镜中闪过一段幻象:葛玄正神情紧张地将铁钥匙塞进典录凹槽,他的身后阴火冲天,仿佛是地狱的火焰在燃烧。一个戴青铜面具的黑衣人举着匕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葛玄刺来。葛玄迅速转身抵挡,在这一瞬间,鲜血飞溅而出,溅在典录上,染红了未写完的字迹……少年虎娃吓得捂住嘴,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但他却死死抓着铜镜不放,大声喊道:“师父!有人要杀葛玄爷爷!”
葛正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然,将铁钥匙对准典录封底的凹槽。钥匙插入的瞬间,典录突然剧烈震颤,仿佛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惊醒。焦黑的页脚冒出缕缕青烟,青烟在月光中缓缓飘荡,如同幽灵在翩翩起舞,最终凝成文字。朱砂般的字迹缓缓浮现,仿佛是从时光的深处缓缓走来:“玄儿亲启:阴蚀门窃珠,阵破则阴阳乱……”字迹写到“乱”字突然戛然而止,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像一道未干的血痕,在纸页上蜿蜒流淌,最终渗进“镇灵司”三个字的缝隙里,仿佛是一段被截断的故事,留下了无尽的悬念。
“没了?”葛正翻来覆去地查看典录,烧焦的纸页边缘却再无新字浮现,只剩下半张空白的纸,仿佛后面的内容被硬生生撕掉,又像是写字人遭遇了不测。他突然想起幽冥城封印上的裂痕,形状竟与这拖长的笔画完全相同,一股寒意顿时涌上心头,他喃喃自语道:“这阴蚀门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婷伸出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血痕般的笔画,纸页传来冰凉的触感,像摸到了凝固的血液。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早忠伯食盒里的糖糕,当时桂花馅里混着几粒黑色的芝麻,她只当是馅料没拌匀,现在想来那芝麻的形状,正是“阴蚀门”标记的简化版。“他们早就渗透到城里了。”她的声音发颤,红嫁衣突然飘起,从夹层里抖落出一片干枯的桂花——花瓣上用金线绣着个极小的“珠”字。
“珠?”虎娃指着桂花上的字,此时铜镜映出更清晰的幻象:葛玄抱着一个发光的珠子冲向七星阵,珠子的光芒与七座石塔相连,形成一道璀璨的光芒,将扑来的黑衣人震飞。那珠子的形状,与他们在帐篷里找到的镇魂珠碎片一模一样,只是更加完整,光芒也更盛。虎娃激动地喊道:“是镇魂珠!师父,他们在抢镇魂珠!”
葛正突然抓起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幽蓝的光,宛如一颗幽蓝的星星。他迅速点开相册里存的星图照片,将典录上的字迹与星图对比,发现“阴蚀门”三个字的笔画走势,恰好对应着七星阵中被破坏的三个阵眼位置。“他们不仅偷了镇魂珠,还故意破坏了阵法!”他的声音带着怒火,火印烫得像要烧起来,“难怪幽冥城的封印会松动,阴阳的平衡早就被打破了!”
夜风突然变得阴冷,宛如一把冰冷的刀子,吹得断壁间的荒草“沙沙”作响,像有无数人在暗处窃窃私语,仿佛是黑暗中的幽灵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远处的信号塔突然熄灭了灯光,整座废墟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铜镜和令牌还在散发微光,宛如黑暗中的两颗微弱的星星。李婷的红嫁衣紧紧贴在身上,布料下的肌肤传来细密的刺痛,她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盯着他们,带着贪婪与恶意,仿佛是一群饥饿的野兽在窥视着猎物。
“有人来了!”李婷迅速将虎娃护在身后,玉佩与令牌同时发出红光,在三人周围形成一道屏障,宛如一道红色的保护墙。黑暗中传来“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石头,每声响动都敲在心跳的间隙上,让人毛骨悚然。“是阴蚀门的人!他们一直在跟着我们!”
在那弥漫着神秘与危险气息的昏暗空间里,四周的墙壁仿佛都在散发着古老而腐朽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葛正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急切,他迅速地将典录、那散发着神秘光泽的令牌以及沉甸甸的铁钥匙一股脑地塞进背包里。当他“唰”地一下拉上拉链的瞬间,清晰地听见背包里传来“叮叮”的轻响,那声音清脆而独特,好似是铁钥匙在欢快地碰撞着令牌,发出的独特乐章。
葛正的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典录未烧焦的页脚还有一片空白之处。他心想,或许可以用这把钥匙在上面留下一些记号,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摸出钥匙,在那空白处缓缓刻画起来。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钥匙划过的地方竟渗出金色的液体,那液体如同灵动的小精灵,在纸上缓缓流动,最终凝成一个简易却又清晰的地图。这地图上,细致地标注着回城的近路和糖糕铺地窖的位置,仿佛是上天特意赐予他们的一份神秘礼物,又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是忠伯留下的后手!”李婷的眼睛突然一亮,她仔细地辨认着地图上的标记,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这和祖母画的逃生路线完全一致,他早就料到我们会遇到危险!”此时,黑暗中传来越来越近的摩擦声,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他们。那红光屏障被什么东西撞击得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屏障外传来低沉的嘶吼,那声音时而像饥饿的野兽在磨牙,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吱”声;时而又像戴着面具的人在冷笑,那笑声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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