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福安里夜话第3章(2/2)
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村东头的山坡,山坡上种着许多松树,王建国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墓碑:“那就是王强母亲的墓,碑上刻着‘王氏之墓’,下面还有王强的名字。”虎娃赶紧跑过去,从包里掏出之前王秀兰给的饺子,放在墓碑前:“王奶奶,这是王阿姨煮的饺子,您尝尝。王强叔叔很想您,他一直在找您。”
李婷将玉佩放在墓碑前,绿光慢慢漫过墓碑,她闭了闭眼,轻声说:“王强,你母亲在这里很安好,张师傅已经帮你尽了孝,你可以放心了。”葛正从包里掏出三炷香,点燃后插在墓碑前,香烟袅袅升起,空气中似乎有股温暖的气息在流动。
突然,虎娃怀里的铜镜发出“嗡”的一声,镜面白雾散开,一道模糊的人影跪在墓碑前,像是在磕头。王建国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颤抖:“是……是王强吗?我好像看见他了。”李婷点头,声音温柔:“是他,他来给母亲磕头了,他的执念快了却了。”
人影在墓碑前停留了许久,才慢慢消散,铜镜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葛正看着墓碑,轻声说:“王强应该能安心离开了,接下来我们去找赵建军的妻子李秀莲。”王建国叹了口气:“好人有好报,你们帮王强了却了心愿,一定会有好报的。”
三人谢过王建国,往镇上走,准备去纺织厂旧址的居民区打听李秀莲的消息。路上,李婷的玉佩突然亮了起来,绿光比之前更明显:“我感应到赵建军的情绪了,他很开心,好像知道我们要找他妻子了。”虎娃举着铜镜,镜面里隐约能看见一道人影在前面带路,他笑着说:“赵叔叔在给我们指路呢!我们肯定能很快找到李秀莲阿姨!”
坐公交回到市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纺织厂旧址的居民区很热闹,孩子们在广场上玩耍,老人们坐在长椅上聊天。李婷拿着笔记本,走到一位坐在长椅上织毛衣的老奶奶面前:“奶奶您好,我们想打听个人,您认识李秀莲吗?二十年前在纺织厂上班的。”
老奶奶抬起头,看了看李婷,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玉佩:“李秀莲啊,认识,她现在就住在前面的3号楼,我们是老同事了。她丈夫赵建军二十年前出事了,这些年她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不容易啊。”虎娃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李秀莲阿姨了!”
三人跟着老奶奶往3号楼走,路上老奶奶说:“秀莲现在在小区门口开了家裁缝店,每天都很忙。她女儿去年考上了大学,叫赵晓糖,跟她爸爸一样,喜欢吃水果糖。”李婷的玉佩轻轻晃了晃,绿光温柔得像阳光:“赵晓糖,名字里有个‘糖’字,应该就是赵建军当年攥在手里的那颗糖,他一直在等女儿长大。”
到了小区门口的裁缝店,李婷推开门,看见一位穿着灰色外套的女人正在缝衣服,女人的眉眼间跟赵建军有几分相似。李婷走过去,轻声说:“您是李秀莲阿姨吗?我们是来帮赵建军叔叔的。”
李秀莲手里的针线顿了顿,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你们认识建军?”李婷将玉佩和铜镜放在桌上,绿光和白雾同时亮起,她轻声说:“赵叔叔一直在您身边,他很想您和晓糖,他当年出事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给晓糖买的糖。”
李秀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伸手抚摸着玉佩和铜镜,声音哽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放不下我们。当年建筑公司说他是违规操作,只给了五万块钱,我去找他们理论,他们却把我赶了出来。这些年,我一直告诉晓糖,她爸爸是个英雄,是为了盖房子才离开的。”
虎娃从包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李秀莲:“李阿姨,这是张爷爷给我们的照片,上面有赵叔叔和晓糖妹妹。”李秀莲接过照片,手指轻轻拂过赵建军的脸,眼泪滴在照片上:“这张照片我早就弄丢了,没想到还能再看见。晓糖现在在外地读大学,昨天还跟我视频,说想她爸爸了。”
葛正轻声说:“李阿姨,赵叔叔的执念就是想看看您和晓糖,想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现在他知道晓糖考上了大学,您也好好的,他应该能安心了。”李秀莲点点头,擦干眼泪:“谢谢你们,让我知道建军一直在我们身边。等晓糖放假回来,我带她去福安里看看,让她跟她爸爸说说话。”
离开裁缝店时,夕阳已经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李婷的玉佩慢慢暗了下去,葛正的铜镜也恢复了正常温度。虎娃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笑着说:“师傅!李婷姐姐!我们已经帮王强叔叔和赵叔叔了却执念了!接下来就找刘根生叔叔的妻子陈梅阿姨了!”
葛正和李婷相视一笑,心里都轻松了许多。他们知道,只要找到陈梅,刘根生的执念也能了却,到时候福安里的怪事就能彻底解决,住户们也能安心生活了。
走到公交站时,李婷突然想起张师傅说的话,刘根生的妻子陈梅当年在附近开了家小饭馆。她赶紧拿出笔记本,跟葛正商量:“我们去福安里附近的老街区问问,说不定有老住户记得陈梅的小饭馆。”葛正点头,牵着虎娃的手:“好,我们现在就去,争取今天找到陈梅阿姨。”
三人坐上公交,往福安里的方向去。窗外的风景慢慢向后退,虎娃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街道,忽然说:“师傅,你看!铜镜里好像有刘根生叔叔的人影,他在朝我们笑呢!”葛正和李婷往虎娃怀里的铜镜看去,镜面白雾里,果然有一道人影在微笑,像是在期待着与家人的重逢。
他们知道,只要再努努力,就能帮刘根生了却执念,到时候福安里的夜晚,再也不会有莫名的敲击声和模糊的黑影,住户们也能睡个安稳觉了。而那些曾经在脚手架上忙碌的工人,终于能放下牵挂,安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