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城郊废院:镇魂小队的第一重诡影(1/2)
引擎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这片荒芜得仿佛被世界遗忘的城郊公路上,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渐渐没了力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一阵短促又急切的喘息声,如同一个濒死之人在做最后的挣扎,最终隐没在了深秋午后那死一般的寂静里。镇魂小队的那辆越野车,如同一位历经沧桑的战士,浑身溅满了沿途的泥点,此刻终于停在了一栋爬满枯萎藤蔓的建筑前。那藤蔓就像一条条扭曲的枯蛇,紧紧缠绕在建筑的外壁上。车身溅着的泥点,让这辆车看起来就像一头刚从荒野中浴血奋战归来的野兽,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此行那神秘又恐怖的目的地——城郊废弃医院。
“嘿,我说兄弟们,咱们终于是到了这鬼地方!”虎娃一边喊着,一边猛地推开了车门。刹那间,一股腐朽与霉味交织的风,如同一头无形的恶鬼,“呼”地迎面扑来。虎娃下意识地蹙起眉头,那神情仿佛闻到了世间最刺鼻的恶臭。他抬手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到脑后,嘴里嘟囔着:“这味儿,能把人熏得晕过去!”
葛正身为镇魂小队的队长,他身上那件洗得略微发白的冲锋衣,好似一本写满往昔故事的旧书,历经各类任务的磨砺,已磨出了细密的毛边。然而,他那嵌在黝黑面庞上的双眼,却始终亮如淬过火的钢,锐利得好似能穿透眼前这栋建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表象,直抵隐藏在暗处的妖魔鬼怪。
“哎呀妈呀,这地方……比资料里描述的还要渗人一百倍啊!”李婷从副驾驶座下来,她那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攥住斜挎在肩上的医疗包背带,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身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作战服,英姿飒爽,宛如女战士一般。长发干练地束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恰似几只受惊的小虫子。
作为小队的医疗兼侦查担当,她对环境的敏感度远超常人。此刻,她鼻翼微微翕动,如同嗅觉敏锐的猎犬。除了那刺鼻的腐朽木头味,她还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类似过期药剂的刺鼻气息。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小声说道:“这味儿不对,感觉里面藏着可怕的东西!”
这时,一直像沉默石像般坐在后座的葛正,被李婷唤作“葛大仙”,他呢,则叫李婷“李仙姑”,此刻终于“吱呀”一声推开了车门,缓缓下了车。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头顶,四周一片死寂,唯有汽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这诡异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葛正身材高大魁梧,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每一寸肌肉都好似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慢吞吞地走到虎娃身旁,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啪”地拍了拍虎娃的肩膀,那声响如闷雷在耳边炸响。他瓮声瓮气地说道:咱别在这鬼地方干站着啦!你瞧瞧四周,阴森森的,每一丝空气都透着邪乎劲儿,我一秒都不想多待。咱赶紧进去把事儿办完,拍拍屁股走人,省得在这儿活受罪!”他的声音在寂静得能听见心跳声的空气中艰难回荡,却如掉进无底深渊,瞬间被这诡异至极的环境吞噬,连一丝波澜都未激起。
葛正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东西,最后一个下车。只见他肩上扛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设备箱,箱身上印着复杂如迷宫般的电路纹路,一看便知不简单。箱子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微微下沉,可他却若无其事,仿佛扛着的只是一片羽毛。作为小队里独一无二的技术担当,他宛如一个行走的百宝箱,总是带着各种奇奇怪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仪器。在他眼里,这些冰冷的金属设备比人可靠得多,就像他最忠诚的伙伴,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给他安全感。他漫不经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在微弱光线映照下,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光,好似一双神秘的眼睛,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探究神色,淡淡地说道:“先别急着下结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进去看看,说不定真相就大白了。”
三人呈三角阵型,小心翼翼地朝着废弃医院的大门挪去。那大门早已面目全非,原本结实的木质门板,如今腐朽得只剩残缺不全的框架,歪歪扭扭地立在那儿,宛如一个被岁月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老人。门板上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痕,密密麻麻,好似一张被岁月啃噬得面目全非的脸,每一道裂痕都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恐怖故事。风像个调皮又邪恶的幽灵,从门缝里“嗖”地钻进去,在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大厅里打着旋儿,发出“呜呜”的声响,好似无数冤魂在暗处低声哭泣、痛苦低语,令人毛骨悚然。
跨进大门的瞬间,虎娃的脚步猛地一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那灰尘宛如一层神秘的面纱,掩盖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仿佛是在这片被遗忘了千年的空间里刻下属于他们的独特印记,又似在向未知的危险发出挑战。大厅里一片狼藉,散落着许多破碎的病床栏杆,那些锈迹斑斑的金属表面凹凸不平,如同老人粗糙的皮肤,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也不知是干涸许久的血迹,还是岁月无情留下的污垢。
“小心脚下。”虎娃低声提醒,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宛如将军在战场上下达的命令。他目光如鹰般锐利,快速扫过整个大厅,视线在那些破碎的医疗器械上短暂停留,心中已然有了初步判断——这里绝不仅仅是一座普通的废弃医院,环境中暗藏的未知危险,如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恐怖。
李婷像影子一样紧随其后,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周围环境的细节上,宛如一只警惕的猫。墙壁上的白漆早已剥落得七七八八,露出里面斑驳的砖块,那些砖块好似一张张布满皱纹的脸,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有些地方还贴着残缺不全的标语,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救死扶伤”之类的字样,这与眼前这破败诡异得如同鬼屋一般的景象形成了强烈反差,让人看了心里直犯嘀咕。她的手悄悄按在腰间的战术匕首上,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那触感如同一剂镇定剂,让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稍稍放松。
葛正则大大咧咧地将肩上的设备箱放在大厅中央相对平整的地面上,“哐当”一声,那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仿佛敲响了恐怖的警钟。他迅速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探测仪器,宛如取出一件珍贵的宝物。仪器启动的瞬间,发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屏幕上亮起幽蓝色的光芒,那光芒好似幽灵的眼睛,跳动着一连串复杂的数据,让人眼花缭乱。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宛如弹奏着一首紧张的乐曲,目光紧紧盯着屏幕,眉头却渐渐皱起,好似拧紧的麻花。
“有情况。”葛正的声音打破了大厅里令人窒息的寂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宛如一块沉重的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地下一层有异常能量信号,但很不稳定,频繁中断,像个调皮的孩子跟我们玩捉迷藏,根本无法准确定位。”
虎娃听到这话,立刻快步走到葛正身边,俯身看向仪器屏幕。只见屏幕上的能量波形忽高忽低,如一条失控的曲线,时而尖锐突起,好似一把锋利的匕首,时而又骤然跌落,消失在杂乱的背景噪音中,宛如掉进无底的深渊。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大腿,大脑飞速运转——异常能量信号、频繁中断、无法定位,这些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未知的存在,而这个存在,很可能如一个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恶魔,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得尽快找到信号的源头。”虎娃直起身,目光坚定地转向李婷和葛正,语气坚定如钢铁。“现在分工:我和李婷负责探查一楼至三楼,仔细搜查每一个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地下一层的线索;葛正,你留在大厅,想办法破解信号干扰,争取尽快锁定地下入口的位置。”
“明白!”李婷和葛正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宛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早已习惯了虎娃的指挥,在无数次出生入死的任务中,这种默契早已融入彼此的血液,宛如藤蔓紧紧缠绕着大树。
葛正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探测仪器上,手指在键盘上的动作更快了,屏幕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好似一场疯狂的暴风雨。他从设备箱里取出几根金属探针,分别插在大厅的不同位置,探针与仪器之间通过纤细的导线连接,形成一个简单的信号接收网络,宛如一张神秘的大网,试图捕捉那隐藏的信号。
虎娃则从背包里取出一把手电筒,打开开关,一道明亮的光束刺破了大厅的昏暗,好似一把利剑劈开了黑暗的枷锁。他转头看向李婷,点了点头,那眼神仿佛在传递着无声的鼓励:“走吧。”
李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那不安如一只小兔子在她心里乱蹦。她紧紧跟上虎娃的脚步,朝着一楼的走廊走去。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虚掩着,有些甚至已经掉落在地,露出里面空荡荡的房间,宛如一张张张开的大嘴,仿佛在等待着吞噬他们。他们一间一间地仔细搜查,房间里除了散落的杂物和厚厚的灰尘,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宛如在一堆垃圾里寻找宝石。
一楼很快就搜查完毕,两人沿着旋转楼梯朝着二楼走去。楼梯的台阶同样腐朽不堪,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吱呀”的声响,那声音如老人的叹息,仿佛随时都会坍塌,把他们埋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虎娃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束在台阶上扫过,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宛如一个勇敢的探险家;李婷则跟在后面,医疗包始终处于随时可以打开的状态,同时还要留意是否有异常的气味或声音,宛如一个细心的守护者。
二楼的结构与一楼相似,都是由一条长长的走廊和两侧的房间组成。但与一楼不同的是,二楼的房间里残留着更多与医疗相关的痕迹——有些房间里还摆放着残缺的手术台,上面布满了锈迹和污渍,宛如一个被鲜血洗礼过的战场;有些房间的墙壁上贴着已经泛黄的病历单,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些零散的医学术语,宛如一本古老而神秘的书籍,隐藏着无数秘密。
“队长,你看这个。”李婷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脚步,轻声喊道,那声音如一根针掉进了水里。
葛正立刻走了过去,顺着李婷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房间的墙壁上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用某种红色的颜料画上去的,形状扭曲得就像一条被拧断的蛇,透着一股诡异到极点的气息。符号的周围还有一些淡淡的黑色印记,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就像恶魔留下的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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