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无题目(2/2)
葛正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们找到了关键。虎娃,查一下这些符号的含义。”
虎娃迅速在平板电脑上查找着相关资料。过了一会儿,他说道:“葛队,这些符号是一种古老的封印符文,用来封印强大的邪恶力量。但这个封印似乎已经被破坏了一部分,所以才会导致怨气泄漏。”
葛正说道:“我们得想办法修复这个封印。行秋,你有什么办法?”
行秋思考了片刻,说道:“我可以用我的符纸和朱砂,重新绘制封印符文。但这需要一些时间和精力。”
葛正说道:“好,你开始吧。虎娃,在旁边协助他。我在周围警戒。”
行秋拿出符纸和朱砂,开始认真地绘制封印符文。他的笔触沉稳而有力,每一笔都蕴含着他的力量和决心。虎娃则在一旁为他准备工具,提供必要的帮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行秋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但他依然全神贯注地绘制着。
就在行秋快要完成绘制时,突然,周围的怨气开始剧烈波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下涌起。行秋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好,封印被破坏得太严重了,这股力量想要阻止我们修复封印。”行秋说道。
夜幕笼罩,氛围诡异。葛正突然怪叫一声:“嘿哟,有情况!”立刻掏出酷炫的战术刀,摆开迎战架势,还不忘耍帅地吹了下刀尖,“行秋、虎娃,咱仨并肩子上,跟这股邪乎玩意儿干一仗,可不能让它坏了咱们的好事!”
行秋双手抱胸,自信满满地一笑:“放心,有我在,稳如老狗!”虎娃则奶声奶气地喊着:“师傅,我也能行!”
三人瞬间站成一排,各自施展看家本领。葛正的战术刀寒光闪烁,行秋嘴里念念有词,桃木剑上光芒流转,虎娃操控着手里的小仪器,嗡嗡作响。他们与那股强大的邪恶力量在黑暗中激烈交锋,光芒和黑暗疯狂交织,仿佛一场末日狂欢,看得人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这时,李婷风风火火地冲过来,手里拿着针管,边跑边喊:“葛正,你悠着点,别莽!”然后迅速给一个中招的男生注射镇静剂。行秋已经熟练地掏出黄符纸,“唰唰”几下画了道静心符,还不忘调侃:“哟呵,这小子刚去旧校舍溜达一圈,就惹上这麻烦啦?”赶来的班主任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说:“早读课就没见他人,刚在旧校舍门口找到的……这都第四个啦!”行秋把符纸往男生额头上一贴,那黑气明显就淡了不少,“嘿,这噬忆鬼没被彻底干掉,还在找替死鬼呢。”
回到仓库复盘,虎娃像个小大人似的调出十年前的施工录像,指着屏幕说:“师傅,你们瞧这儿!”画面里,工人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骨灰坛,还有个刻着“张”字的破木盒。“这盒子被包工头私自带走啦,施工队后来有三个人莫名其妙就失踪了,都跟这包工头脱不了干系。”
行秋正翻着一本旧得发黄的地方志,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其中一页,兴奋地说:“嘿,这张砚有个弟弟叫张墨,也是个秀才呢!当年为了给哥哥翻案,四处奔波,最后死在乱葬岗附近。传说他死前把哥哥的手稿藏在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就等着日后能给哥哥洗清冤屈。”葛正一边用指尖敲着桌面,一边分析:“我觉着啊,这执念的根源可能不是骨灰被扔了,而是那份手稿。”
深夜的旧校舍阴森得能让人头皮发麻。行秋手里举着桃木剑,大踏步走在最前面,手里的罗盘指针滴溜溜地转,指引着方向。到了地下室的土坑边,那散落的骨灰坛碎片比上次多多了,黑气从坑底直往上冒,隐隐约约能看出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形。行秋压低声音说:“坏了,是两个执念缠在一块儿啦。张砚的怨气把他弟弟的魂魄给招来了,整出个新的噬忆鬼。”
虎娃麻溜地架起声波发射器,喊道:“高频波能把它们暂时分开!”李婷赶紧把特制的防护喷雾发给大家。刚按下喷头,那黑气就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嗖”地暴涨,变成无数条触手,张牙舞爪地朝四人缠过来。葛正一边挥舞着战术刀,砍断迎面而来的触手,一边大喊:“行秋,靠你啦!”就见行秋站在原地迅速结印,大声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符纸在空中“噗”地自燃,化作一张金色光网,“唰”地罩向黑气。张砚的虚影在光网里现了身,嘴里一直嘟囔着“冤屈”,张墨的虚影则在旁边打转,眼神里全是悲伤。行秋扯着嗓子喊道:“手稿在哪?找到手稿,你们的执念就能消啦!”那虚影动作猛地一顿,黑气都往墙角涌去。
虎娃立马拿起探测仪扫描,兴奋地大叫:“那儿有暗格!”葛正上去就是一刀,劈开墙面,里面果然藏着个破破烂烂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的手稿虽然泛黄,但字迹清楚得很,详细记录了张砚被冤枉的经过。行秋把手稿拿到月光下,金色光芒从纸上散发出来,两个虚影慢慢地变得透明。
“谢……谢……”张砚的声音渐渐消失在空气中,那黑气也跟着淡了。行秋收起罗盘,指针终于老实了,“嘿,执念解开啦,这次是真的搞定咯!”李婷在暗格那儿翻找,突然发现一块沾着绿色粉末的破布,皱着眉头说:“这可不像是普通的灰尘。”
虎娃化验完,脸色变得超级难看:“这跟废弃医院的生物因子成分有点像,但还混着怨气呢。”葛正把碎布小心地收起来,眼神变得锐利无比:“那个神秘组织,看来是在打怨气的主意啊。”行秋看着手稿上的印章,摸着下巴思考:“这个印记,我在师门的典籍里见过,好像和一个失传的秘术有关。”
黎明的曙光悄悄洒下,四人从旧校舍走出来,远处的教学楼已经亮灯了。行秋把手稿递给李婷,认真地说:“交给文物局吧,也算是帮张砚了却心愿。”虎娃突然大喊:“有新消息啦,那个包工头五年前得脑溢血死啦,死前一直念叨着‘手稿’‘冤魂’。”
回到据点,任务板上又添了新内容。行秋把桃木剑放回木盒,看着大家,自信满满地说:“接下来,咱是不是得查查这生物因子和怨气融合的实验?”葛正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坚定:“那必须查,还得把他们的坏事搅黄!”李婷一边整理医疗包,一边补充:“先把那四个学生的记忆修好,这才是当务之急。”
虎娃已经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着键盘:“我联系了神经科专家,再结合记忆修复药剂,肯定能让他们恢复正常。”行秋看着任务板上的资料,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看来,我的第一份正式任务,还远远没结束呢。”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四人镀上了一层金边,镇魂小队的新冒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帷幕……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挑战,又会藏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