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黄泉村夜谭:灵珠客栈的诡影(1/2)
丑时的梆子声,带着一种厚重而沉闷的韵律,悠悠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敲碎了那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的晨雾。此时,有三个人影已然静静地站在了黄泉村那古朴而又透着诡异气息的牌坊之下。
站在中间的葛正,眉头微皱,一脸的不耐烦。他嘴里不停地嚼着忘忧草糖,当第三块糖被他咬碎在口中时,那股甜腻的味道瞬间在舌尖上弥漫开来。然而,这甜腻却不像普通糖果那样带来愉悦,反而在他的味蕾上化作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烂泥味。这味道与从鼻腔中不断涌入的腐草气息相互交织,混合在一起,就好似有人拿着一块发霉发臭的裹尸布,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喉咙,让他忍不住想要干呕。
虎娃站在一旁,手里紧紧地攥着一块碎镜,由于太过用力,手心里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破碎的镜面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映出了牌坊上「黄泉」两个大字。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发现那两个字的笔画竟如同活过来的虫豸一般,扭曲着、蠕动着,仿佛随时都会从牌坊上爬下来。尤其是「泉」字中间的那个白窟窿里,隐隐约约地浮着一只翻白的眼球,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看得虎娃头皮发麻,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哟,这牌坊比平安镇的棺材铺还气派。”葛正强装镇定,故意提高了音量,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了踢牌坊的柱脚。随着他这一脚,剥落的漆皮下露出了一道道暗红的纹路,在微弱的光线下,这些纹路看起来竟如同凝固了的血筋一般,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就在这时,站在另一边的李婷突然轻呼了一声,她的银针不知为何突然发烫起来,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让她的手指都有些发疼。她低头看去,只见针尖正指向牌坊后面那条蜿蜒曲折的巷道。三人顺着银针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些青石板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渗出灰绿色的黏液。在晨光的映照下,这些黏液泛着珍珠母般的虹彩,看起来美丽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当他们小心翼翼地踩上去时,脚下传来“滋滋”的声响,仿佛踩在了某种生物柔软而又黏滑的黏膜上,那种感觉让他们的心里都涌起一股寒意。
突然,虎娃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猛地伸出手指,指着远处,声嘶力竭地惊呼道:“看!灯笼在动!”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那弥漫的雾气中,几个人皮灯笼果然如同浮在水面上的水母一般,悠悠地顺着巷道飘向村子的中心。灯笼散发着一种昏黄而又诡异的光,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让人看得心里直发毛。
葛正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灯笼下面系着细如发丝的银线,银线在雾气中闪烁着微弱的光,另一端则消失在了浓雾的深处,就像某种神秘生物的触须,不知隐藏着怎样的危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嘴里嘟囔着:“敢情这村子是个大蜘蛛网,咱们都是送上门的飞蛾。”说着,他伸手摸出了断铃残片,那金属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他的手指间凉凉的。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竟尝到了一股铁锈味,这味道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过头,看着李婷,半开玩笑地说道:“李仙姑,你说那魔芋花是不是就等着咱们当花粉?”
“再贫嘴,小心你的舌头先变成花蕊。”李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拽着虎娃,小心翼翼地避开一滩冒泡的污水。那污水看起来漆黑如墨,不断地冒着泡,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滚着。当他们靠近时,那液体竟发出了婴儿般的啼哭声,声音尖锐而又凄惨,在寂静的巷道里回荡着,让人的心里不禁一阵发慌。
巷道两侧的房屋,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显得更加阴森恐怖。那些房屋就像是一个个肿胀的怪物,墙皮不断地剥落,露出了里面粉白的内层,看起来就像剥了皮的鲜肉一般,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窗棂则是交错的肋骨状木梁,缝隙间漏出暗红的光,那光一闪一闪的,宛如脏器的蠕动,仿佛里面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三人继续小心翼翼地沿着巷道往前走,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跳上,紧张而又恐惧。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一股压抑而又诡异的气息。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吹得人皮灯笼“呼呼”作响,那声音就像是无数个鬼魂在耳边哭泣,让人不寒而栗。
葛正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低头一看,只见原本坚硬的青石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缝,裂缝里正不断地渗出黑色的液体,那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了就想吐。他刚想提醒其他人,却发现虎娃和李婷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显然他们也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异常。
就在这时,从巷道的深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都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地向他们逼近。李婷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银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虎娃则紧紧地靠在李婷的身后,双手不停地颤抖着;而葛正虽然表面上还强装镇定,但他紧握断铃残片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随着咆哮声越来越近,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巷道的深处缓缓地浮现出来。那黑影足有两人多高,身体粗壮如牛,浑身长满了黑色的毛发,两只眼睛闪烁着幽绿色的光,就像两盏鬼火。它的嘴里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阵阵怒吼,仿佛要将眼前的三人撕成碎片。
葛正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大声喊道:“大家小心!这东西不好对付!”说着,他挥舞着断铃残片,朝着那黑影冲了过去。李婷也不甘示弱,她手腕一抖,银针如流星般射向那黑影。虎娃则在一旁寻找着机会,准备随时出手相助。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这阴森恐怖的黄泉村巷道里展开了……三人能否成功摆脱这危险的困境,他们又将在这充满诡异和神秘的黄泉村里遭遇怎样的奇遇,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而那黄泉村,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人们去揭开。
在激烈的战斗中,葛正的断铃残片与那黑影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每一次碰撞,都让葛正感到手臂一阵发麻,那黑影的力量大得惊人。他咬着牙,不断地调整着攻击的角度,试图找到那黑影的弱点。
李婷的银针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射向那黑影的身体。然而,那黑影的皮毛十分坚硬,银针扎在上面,只是留下了一个个浅浅的痕迹,并没有对它造成太大的伤害。李婷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暗着急,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个更好的办法来对付这怪物。
虎娃在一旁观察着那黑影的行动轨迹,试图寻找它的破绽。突然,他发现那黑影的眼睛在每次攻击时都会短暂地闭上一下,这似乎是它的一个弱点。他急忙大声喊道:“李姐,葛哥,攻击它的眼睛!”
李婷和葛正听到虎娃的提醒,立刻调整了攻击策略。葛正瞅准时机,猛地一跃而起,朝着那黑影的眼睛扑了过去。李婷也快速地射出几枚银针,目标同样是那黑影的眼睛。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愤怒地咆哮着,试图躲避他们的攻击。然而,在两人的配合下,葛正的断铃残片还是狠狠地击中了它的一只眼睛。那黑影痛苦地嚎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它的攻击也变得混乱起来。
趁此机会,虎娃也加入了战斗。他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地朝着那黑影砸去。石头准确地砸在了那黑影的身上,让它更加愤怒。但此时,它的战斗力已经大大减弱,三人逐渐占据了上风。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那黑影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它的身体慢慢地化作了一团黑烟,消散在了空气中。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
休息了一会儿,三人又继续沿着巷道往前走。他们知道,这只是他们在黄泉村遇到的第一个危险,前方还有更多的未知和挑战在等着他们。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广场。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雕像的样子十分奇怪,它的身体像是一个人,但却长着一张狰狞的鬼脸,手里还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仿佛随时都会收割人的生命。
就在他们准备靠近那座雕像时,广场的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盏火把,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广场。接着,从广场的各个角落涌出了一群黑影,这些黑影身材矮小,动作敏捷,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将三人团团围住。
葛正站起身来,警惕地看着周围的黑影,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那些黑影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慢慢地朝着他们逼近。
一场新的危机又摆在了三人的面前……
转过第三个弯,“灵珠客栈”的幡旗突然撞进眼帘。幡面是张完整的人皮,毛孔清晰可见,脖颈处的刀痕还在渗液,“客栈”二字用金线绣在胸口,针脚穿过乳头,渗出暗红的浆汁。葛正盯着那对肿胀的乳头,突然咧嘴一笑:“李婷,这招牌比你那银镯风骚多了,要不你卸了镯子换个皮幡?”
李婷反手就是一银针,擦着葛正耳垂钉入门框:“再胡言乱语,就把你舌头缝在这人皮上晾干。”虎娃缩着脖子往葛正身后躲,却见门框上的木纹竟组成张人脸,眼窝处嵌着两枚纽扣,正随着他们的呼吸开合。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与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像腐烂的水果泡在药水里。大堂中央摆着张长桌,桌面是整块人的背肌,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指节敲上去发出“噗噗”声,像敲在充气的皮囊上。十二把椅子围绕桌子,椅面是人的盆骨,尾椎骨还连着半截脊柱,椅背则是肋骨拼成的栅栏。
“欢迎来到灵珠客栈。”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葛正抬头,看见房梁上倒挂着个男人,四肢被银线钉在木头上,肚子剖开,肠子像吊灯般垂下来,每节肠子都灌了蜡,做成蜡烛的形状,火苗在肠油里明明灭灭,散发着烤肥肉的香气。男人的脸正对着他们,舌头被割掉,下颌脱臼,嘴角咧成可怖的弧度,眼白上用血丝写着“客官请坐”。
虎娃“哇”的一声吐出来,胃里的酸水混着忘忧草糖的甜腻,在人皮桌面上洇开一片污渍。那污渍竟像活物般蠕动,迅速被桌面的肌肉吸收,男人的肠子蜡烛突然亮了几分,发出满足的“咕嘟”声。
“这位小哥真是心急。”倒挂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从喉管的破洞里漏出来,带着气泡破裂的湿响,“楼上有干净的房间,三位不如先歇息?”葛正注意到他腰间挂着串钥匙,钥匙柄是用人的指骨雕刻的,每根指骨上都刻着房号。
“那就来三间上房。”葛正把玩着断铃残片,碎片在烛光下映出男人肚子里的景象——肠子内壁布满细小的绒毛,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不过我更好奇,你这客栈的厨子,是不是拿客人当食材?”
男人的眼白转了转,血丝重新排列成“当然不是”。李婷突然按住葛正的手腕,她的银镯烫得惊人,镯面上映出楼梯的倒影——楼梯扶手是用婴儿的腿骨拼成的,每级台阶都铺着人的头皮,发茬参差不齐,还沾着凝固的血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