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自斩？（1/2）

苏阳尚且未窥其门径，自己一个区区天仙境的小妖，连金仙之位都遥不可及，竟敢妄谈神话大罗？

羞窘之下，那小妖匆匆离去，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外。

待它走后，苏阳的目光悄然落在女娲娘娘与通天教主身上。

这两位，倒真有可能触及那传说中的境界毕竟，在那些古老的记载里，本就有名为“女娲”与“通天”的神话大罗。

“一直盯着我看，莫非觉得我生得动人？”

女娲娘娘唇角轻翘，眸光流转，语带调侃地望向苏阳。

通天教主闻言，心头一震。

再看女娲，见她笑意浅淡，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不由得心中惊疑。

身为先天神只、天道圣人之一的女娲，该不会对这小子动了凡心？

苏阳苦笑一声，无奈回应：“我只是在想，两位是否真有机会迈入神话大罗之列。”

话音刚落，女娲眉梢一挑，故作不悦：“照你这么说，是我容貌不足，留不住你的目光？”

苏阳顿时心头一紧，“这下糟了！”

狠人大帝就在旁边冷眼旁观，自己若答错一字，今日必遭无边折磨！

正欲谨慎措辞，女娲却已懒洋洋地撇了撇嘴：“你这孩子，开个玩笑都不接，真是无趣。”

说完，她站起身，舒展身躯，缓步走向窗边坐下，并未回二楼房中。

夜风拂帘，她望着天际残月，看似闲适，实则心中反复咀嚼着苏阳刚才那句话。

她与通天，究竟有没有可能，成为真正的神话大罗？

苏阳立于虚空，身影如烟似幻，仿佛跨越了无数时空的界限。他眸光深邃，似能穿透万古长河，窥见那不可言说的至高存在。

“你们是否能够踏入神话大罗之列？”通天教主凝视着他，声音低沉而肃然。

苏阳轻轻摇头，“此事我无法断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但我曾说过一句话圣人，不过是神话大罗的一道倒影。你们可还记得？”

这句话如同雷霆滚过心海，女娲娘娘指尖微颤，通天教主眉宇紧锁。

他们当然记得。那一日，苏阳在诸天讲法，言及万界森罗，提及洪荒不过沧海一粟。那时他说：“圣人虽尊，实为投影。”

可谁又能坦然接受，自己一生所求、所执、所守的一切，竟只是他人意志的映照？

苏阳轻笑，风不起波澜，“我没有骗你们。不只是你们二人，洪荒之中所有闻名于世的大能者，皆是如此。”

“不止一个洪荒。在无尽宇宙之间，有千千万万个类似的天地，而你们的名字，早已被记载在那些世界的传说里。”

话音落下，天地寂静。

女娲缓缓闭眼，通天教主呼吸微滞。若真如此，他们的命运是否早已注定？他们的意志，是否也只是更高存在的回响？

但紧接着，苏阳又道：“可若有朝一日，你们踏上了神话大罗的阶梯，便不再是谁的影子。你们将挣脱本源的束缚，真正成为‘我’。”

这一句，如星火点燃深渊。

两位圣人心神剧震，仿佛黑暗中突现光明。纵然是投影，也有可能逆流而上，化虚为实，成就独一无二的存在。

苏阳望着他们动荡的眼眸，语气平缓却坚定：“现在的我，尚无力助你们登顶。”

“但只要你们信我，终有一日，我会引你们走出这层迷雾。”

“带你们，走向真正的‘开端’与‘终结’。”

女娲睁开双眼，光芒流转；通天教主握紧剑意，战意悄然复苏。

帮助他们成为神话大罗？

那是超越一切法则、凌驾诸天之上的境界。不是修炼可得，非因果所能容纳。可苏阳却说，他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