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虚空经（2/2）

两人呼吸一滞，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这样的成长轨迹，已经不能用妖孽来形容了。

分明是踩在命运的脊梁上，一路碾压规则前行。

苏阳望着女娲娘娘与通天教主脸上浮现的震惊，心中平静如水，并未打算透露半分真相。

他体内的力量源自吞噬一位大帝的道果，还有两位红尘仙以及一尊仙王的本源。

这些秘密，唯有对狠人大帝可以敞开。

她是他的道侣，亦是他最信任之人，无需遮掩，也无需设防。

可女娲与通天，终究隔着一层无法跨越的界限。

他们永远不会站在与狠人大帝相同的位置上。

于是他轻笑一声，语气随意：“只是恢复了些许旧日境界，二位如此动容，倒让我意外。”

狠人大帝眸光微闪，刹那间便已明了。

她猜到苏阳应是寻得类似自己曾经舍弃的道果，吞而炼之，化为己用。

但她没有点破，有些事心知即可，不必言明。

女娲与通天却心头一震，呼吸微滞。

“你方才说恢复？”女娲眉梢轻挑，“也就是说，如今还不是你的极限？”

苏阳颔首，随即反问：“你们可曾想过，为何我携遮天众生入洪荒，天道竟毫无反应？”

这句话落下，两人皆是一怔。

莫非他要揭开谜底？

其实不然。

真相从不出口，他只擅长编织新的谜题。

他神色从容，唇角微扬：“现在，你们应该想到些什么了吧。”

女娲凝视着他，缓缓开口：“你是以自身修为为薪柴，硬生生撕裂界壁，打开通道？”

“大致如此。”苏阳点头，心底暗叹：“这借口倒是巧妙，我都没想出来。”

通天教主眼中掠过一丝战意，忍不住问道：“那敢问苏先生，全盛之时，究竟处于何等境界？”

苏阳笑意更深，却不作答：“你们，不妨猜上一猜。”

此言一出，二人顿时沉默。

眼前之人，短短数日由天仙跃至大罗金仙，若他说还未达巅峰……

那昔日之高，恐怕不止圣人层次。

甚至，凌驾其上。

穿过一方世界竟需耗费如此代价，苏阳为此付出实力燃烧的代价，实在令人费解。

这理由本就是临时拼凑而成，女娲娘娘与通天教主心中纵有疑虑也属正常。可苏阳并不在意他们是否全然相信。他对结果更感兴趣，而非过程的严谨。

女娲向来对苏阳怀有几分善意，即便察觉言辞破绽，也不会深究。她素来宽容，点到为止。

通天教主却不同。他眉宇间掠过一丝警惕，方才那番话漏洞颇多。但他未曾踏足诸天万界，所知有限，不便追问。

况且如今他已站定立场，与苏阳同立于逆天之道上。既已背离旧轨，又何必苛求言语无瑕？

见二人神色逐渐平静，苏阳嘴角微扬，缓缓开口：“通天圣人，之前托付之事，可已妥当？”

通天教主轻笑一声，“我曾设想过诸多手段以阻西方昌盛，却从未想到这般蹊径。”

“取经之人突生变故，准提与接引那两位，怕是要坐不住了。”

苏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按原本轨迹，唐玄奘该是慈悲为怀、不伤蝼蚁性命的九世善人，第十世方得证佛果。

如今，一切将大不相同。

他请通天教主暗中推演一门秘术大威天龙，悄然封印于唐玄奘魂魄深处。此法隐秘至极，非圣人亲察不可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