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救苏嫣(2/2)

可近日出门采办,街坊间的闲言碎语却渐渐多了起来——余太傅的女儿、墨城大小姐,还有好些大臣都想把自家千金许给二公子。

前些日子,二公子与墨城大小姐的传言更是闹得满城风雨。

宝蝉越想越为小姐委屈。

如今小姐身边连个做主的长辈都没有,加上她们本是东离人,在北冀无依无靠。这般不明不白地相处,倒像是二公子养在外边的妾室……

他们千里迢迢从东离来到北冀已是不易,宝蝉实在不愿小姐再受半分委屈。

姜子鸢被她这话问得既莫名又有些脸热:“别胡说。”

“那为何他一大早急着送包子来?不是做贼心虚么?”

姜子鸢颊边悄悄晕开薄红。

——昨夜分明是她扒了人家的衣裳。

真是丢死人了。

若真要说“欺负”,恐怕她才是那个欺负人的。

见姜子鸢没说话,宝蝉不禁惊呼起来:“小姐,二公子他……”

话没说完,便被姜子鸢立即打断:“没有的事。若说欺负,也该是你家小姐欺负人家……”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听不真切。

“啊?”宝蝉听得一头雾水。

姜子鸢怕这丫头越想越歪,只得赶紧编个由头:“昨夜是我说想吃‘味鲜楼’的包子。”她边起身边道,“你家小姐是那种用一笼包子就能打发的人吗?快打盆清水进来。”

宝蝉一听,觉得有理。

二公子再怎么手头紧,也不至于在那事后只用一笼包子敷衍她家小姐。

那也太丢份了。

“好勒,奴婢这就去。”她欢快地退下了。

姜子鸢望着宝蝉离去的身影,心里既暖又羞。

她知道宝蝉是向着自己,可一想到昨夜的事,仍觉得脸上发烫。

梳洗完毕,用过早膳,姜子鸢又钻到了药房埋头钻研。

萧渝的蛊毒虽说她用了药压制,但那蛊终究太过凶险,只要一日不解,她就难以安心。

前几日,戚景卓托人带回一张方子,正是关于萧渝蛊毒的。

他本在云州为瞿秋衡诊治,在其情况稳定后,便打算动身返回冀州。

不料途中遇见一桩事,只得先将方子托人带回。

——

肃州城内,一家客栈中。

戚景卓刚为床上的人诊过脉。

他从桌上端过一碗药汤递到床头,温声道:“苏小姐已无大碍,再休养半个月便能痊愈。”

床上的人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声音却清朗了许多:“多谢戚先生救命之恩。”

戚景卓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苏小姐这话已经说了很多遍,这是打算怎么谢我?”

苏嫣接过药碗,将药汤一饮而尽,随即才道:“不知戚先生想要小女子如何答谢?”

她奉父亲之命前往肃州讲学,途中却遭山贼袭击,随行之人失散,自己也身负重伤。

所幸戚景卓路过,出手相救。

“救命之恩,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明知戚景卓是个口无遮拦,这话多半只是玩笑,苏嫣仍不由地脸颊微红。

“戚先生风流倜傥,倾慕您的女子定然不少,小女子只怕没有这般福分。”她浅浅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客套的疏离。

“苏小姐怕是听岔了,”戚景卓挑眉,“戚某自认倜傥,身边却从无女子相伴。”

“哦,是吗?”苏嫣显然不信。

“苏小姐,你我虽是第二次见面,终究还不算相熟。等相处久了,你自然知道戚某的为人。”

苏嫣这般才学出众、气质清冷的女子,与他从前所遇之人皆不相同。

戚景卓心底里,其实是颇为欣赏的。

不过除了苏嫣,他最为欣赏的女子便是姜子鸢。

姜子鸢聪慧、胆大、相貌极好,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

他的兄弟能遇见她,那真是他的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