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1/2)

飞舟破云而行,自南洲往中洲去已有三日光景。此次南洲之行,各宗弟子皆有所获,船舱内灵草香气隐隐浮动,修士们或调息或交谈,面上多带欣然之色。

倒是问瑶惜这几日颇为焦灼。

“师兄?”

她又叩了叩那扇雕花木门,声音放得轻柔,“可是取冰魄玄晶时受了暗伤?我这里有生肌草制成的膏药,若需……”

“不用了,师妹。”

门内传来谢知许清朗平和的声音,听不出异样,“我需要静修数日,勿扰。”

问瑶惜将耳朵贴近门缝,屏息细听。室内寂静,唯有飞舟破风之声隐隐传来。哪里有什么猫叫?

她转身走向甲板,欧阳邈正倚在栏杆边清点储物袋中的灵草。

“欧阳师弟。”

问瑶惜走到他面前,柳眉微蹙,“你前日说听见师兄房内有猫叫声,可是听错了?”

欧阳邈挠挠头,面色有些尴尬:“今早给大师兄送饭时,确实听见除了大师兄的声音,还有一道细微声响……”他顿了顿,“像猫叫,又似女子呜咽。但大师兄清风明月,怎会……定是我听错了。”

“胡言乱语!”问瑶惜抬手给他一记脑蹦子,“师兄一向不喜灵宠,房中怎会有猫?日后莫要再说这等浑话。”

欧阳邈连连称是,心中却仍存疑虑。那声音虽细微,却真切,不似幻听。

房内并非问瑶惜所想那般空寂。

泠玉缩在离谢知许最远的角落,身上裹着他的外袍,只露出一张莹白小脸。

她瞪视着盘坐榻上的男子,眸光潋滟却含怒意。

“已经离开南洲地界了,我为何还不能走?”她压低声音质问。

谢知许缓缓睁眼,眸色深静如古井:“你要为我负责。”

“什么?”泠玉一怔。

“你轻薄了我。”他面不改色。

“明明是你……在先!”泠玉气得脸颊泛起粉晕

她低声骂了几句,忽被谢知许一把拉过,捂住了嘴。

“嘘。”

他气息拂过她耳畔,“有人靠近。”

泠玉被他桎梏在怀中,这姿势让她想起谢淮。恐惧瞬间攫住心神,她猛地挣扎,几声娇喘与呜咽自指缝溢出。

门外恰好传来脚步声,是欧阳邈来取餐盘。他在门前顿了顿,似有迟疑,终究没有叩门,脚步声渐远。

谢知许这才松开手。

泠玉这才发觉自己坐在他双腿之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其下结实分明的肌理。她如触火般弹开,退至墙边。

“我方才……是玩笑话!”

谢知许淡淡道:“如今中洲灵气处处枯竭,你乃灵草化身,最需灵气滋养。否则,不消半月便会化作干草一束。”

“怎么可能?”

泠玉不敢置信。她好歹是修炼数百年的净灵雪草,虽未化形前灵智未开,却也知草木之精不至于如此脆弱。

“不信?”谢知许抬眼看她,“你可试着运转丹田。”

泠玉依言闭目调息,片刻后脸色微变。体内灵力流转滞涩,竟比在南洲时弱了七分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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