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2)

夜色渐沉,公共澡堂的水汽还未散尽。明鹤年站在榕树后,看见泠玉端着木盆走出来。

她的湿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

月光照在她只穿着背心短裤的身上,肌肤泛出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连脚踝都白得晃眼。

明鹤年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去摸烟,却只摸到兜里买的消炎药。

他看着她走进大杂院,听见老式插销落锁的“咔哒”声,这才推着车离开。

周五傍晚,泠玉下课回到家,推开木门时惊得不知所措

原来秦宋正坐在藤椅上,指尖捏着块藕荷色手帕。

手帕角绣着玉兰花,正是她送明鹤年的那一块

“这怎么解释?”

他声音低沉。

泠玉弯腰捡作业本:

“不关你事。”

秦宋猛地起身,大手钳住她手腕。她皮肤滑腻,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她抓起帆布袋拍打他肩膀,拉链刮过警服肩章。袋子里飘出张照片——明鹤年穿着擒拿服,正对镜头帅气地演示锁喉动作。

秦宋捡起照片,指节发白:

“你怎么看得上这小白脸?”

“你敢给你老公戴绿帽子?”

“还给我!”

泠玉扑过去抢,被他反手按在墙上。呼吸交错间,她被按在墙上深吻。

“唔…不”

“周三晚上你在哪?”

他抵住她挣扎的动作,“你跟明鹤年约会了?”

一连串荒谬的质问,问得她一脸茫然。

可未等她解释,湿热的又落在她的唇上。连气都喘不匀的感觉,可怕极了。

她连忙道歉,不是她骨头软,经过了上次。她发现秦宋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可那有力道千钧之重

“呜…饶了我吧。”她摇晃着头,终于有了求饶的机会。

可这次根本不管用,他听见那声带着哭腔的,呼吸骤然粗重。

原本扣住她手腕的指节猛地收紧,将她手腕按在枕边,青筋在手背上蜿蜒凸起。

“再叫。”滚烫的吻沿着颈侧一路碾磨。

“刚才怎么喊的?”

她被迫仰起头,睫毛沾着泪珠轻颤。未出口的呜咽被他更深地堵回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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