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事不妙（1/2）

“警报！检测到爱意收集对象已远离任务者，请与爱意提供者保持一定亲密距离。”

午后阳光透过教室的旧窗格，泠玉正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孩子们跟着她一字一句地念：“窗含西岭千秋雪。”

零号机械音突然在脑中炸响，粉笔“啪”地断成两截。

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一根粉笔：“继续，门泊东吴万里船。”

泠玉淡淡回应在心里：“反正已经收集完了，远离他不行吗？”

“不行啊！”零号发出刺耳的电流音。

“长时间保持远距离，一旦所收集的爱意变质，我们的任务就会判定失败！”

“知道了。”她转身对学生们微笑，“拿起笔，跟老师一起写门、泊两个字。”

等孩子们认真在本子上书写时，她才在脑海里说：“那我想想办法。”

下课铃响，她布置完作业，看着孩子们像小鸟般飞出教室，她心情一如既往地愉悦。坐在讲台前批改生字本时，她忽然想起——已经大半个月没见过秦宋了。

这半个月过得充实。孩子们总会把采来的野花放在她办公桌上，明清清带她逛了新开的百货商场，她们还去南海公园、岭园各处游玩。要不是零号突然提醒，她几乎要把那个人忘到九霄云外。

虽然她对秦宋有喜欢的情绪在，可对她来说，情爱不是生命中的必备品，她也不会过分在乎。

放学时，她照常路过菜市场。卖菜大娘热情地招呼：“泠老师，今天有新鲜的西红柿！”她笑着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不知为何，最近胃口极差。连平时最爱吃的番茄都提不起兴趣，闻到油味还会莫名反胃。

走到派出所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明蓝色牌子在夕阳下泛着光，里面传来打字机的嗒嗒声。

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门口登记表格，抬头看见她，愣得忘了写字。

“你好，”她的声音很轻，“能帮忙叫一下明鹤年吗？”

年轻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声响：“好、好的！您稍等！”

穿着淡黄色短袖和白色半身裙的女孩，露出嫩藕似的双臂，裙摆下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小腿，叫人移不开眼。

他跑进去时同手同脚，在门槛上差点绊倒。

明鹤年很快走出来，制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有些惊讶：“泠老师？”

“秦宋……”她顿了顿，“他最近在忙什么？”

明鹤年的表情变得复杂：“他父亲把他带走了。”他压低声音，“关了禁闭。”

泠玉轻轻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抬起眼睛，浅棕色的瞳孔仿佛有点点水光：“能带我去见他吗？”

明鹤年沉默片刻，无奈说道：“他家是高级军官居住的家属院，大门卫兵24小时持枪轮值。连地址都是保密的，我也找不到这么隐秘的位置”

她轻轻颔首，睫毛垂落时像折翼的蝶。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粉唇间溢出，连周遭空气都随之凝滞。

眼尾那抹绯红，在瓷白肌肤上慢慢晕开，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泠玉你…”。喉结滑动，未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谢谢你，明警官”，她诚挚地点头道谢。

她转身离去，乌黑长发垂至腰际，发尾扫过腰际。

明鹤年伸出的手缓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