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窗外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玻璃窗,像极了瑞士阴雨的午后。

泠珠站在巨大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映出一张与她有三分相似的脸——那是她姐姐泠玉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里眼角眉梢都透着极致的柔美。

“合适的人家找到了吗?”

泠珠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电话那端的术士沉默了片刻:

“有是有一个,是当地一个土豪劣绅的儿子,被人寻仇,让人活活打死了。死得很是凄惨啊。”

泠珠的指尖在窗玻璃上画着圈:

“怎么死的,我不关心。只要出得起价。”

“他们看了泠玉的照片很满意。”

“呵呵,”泠珠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我姐走之前还是清清白白的,能不满意吗?”

“出价多少?”

“三百万。”

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片刻,半晌才接着说:

“但是骨灰即刻要跟他们儿子下葬。”

“没问题,我今天就跟你去取出来。”泠珠利落地挂了电话。

泠珠收拾好随身物品,按下把手,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她刚要迈出,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猛地按倒在地。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泠珠惊恐地尖叫,手腕上传来金属的冰凉触感。

一个面容冷峻的女便衣为她戴上手铐,动作干净利落。

这时,一个身着深灰色卫衣的年轻男人从阴影处缓步走出。

他身形挺拔,眉目如刀削般分明,那双黑眸深不见底,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在瑞士做什么了?”

卫夙阳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泠珠强自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姐姐泠玉。”

“那是意外!”

泠珠的声音不自觉地尖利起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卫夙阳冷冷说道: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

泠珠咬紧下唇,不再说话。

那天的悬崖边、山脚下明明都空无一人,远处的缆车也早已停运,不可能有人看见。

意外身亡的证明也办得干干净净,还能有什么证据?

“我要联系律师。”

泠珠抬起头,试图在卫夙阳眼中找到一丝破绽。

“会让你找的,但不是现在。”

卫夙阳的目光像淬了冰,恨不得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千刀万剐。

黑色的尼龙布套罩住了泠珠戴手铐的双手,两个身形高挑的女警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

她被半推半拉地带进电梯,地下车库里,三辆黑色越野车早已等候多时。

车子驶出城区,拐向郊外的私人停机坪。

泠珠的心跳越来越快,这不是去公安局的路。

“这是带我去哪?你们违规执法,我要告你们!”

泠珠挣扎着,却被身旁的女警牢牢按住。

便衣公安拿着记录本,开口询问:

“你把你姐姐的骨灰放在哪里?”

“我忘了。”

泠珠别过脸去,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

车队驶入一个隐蔽的停机坪,一架银灰色的私人飞机静静停在雨中。

泠珠被押下车,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落。

上龙溪别墅的三楼,一个几乎透明的身影静静立在落地窗前。

当泠珠被押解下车的那一刻,泠玉身影晃动起来,像是水中的倒影打散。

泠玉看着楼下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妹妹,魂魄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记得最后那一刻,泠珠眼中疯狂的光芒,记得那只推向她的手,记得坠落时耳边呼啸的风声。

“泠玉。”

卫夙阳快步上楼,小心翼翼地取下颈间佩戴的阴玉。

玉佩通体墨黑,却在中心隐约透出一丝血纹。

他将玉佩为泠玉戴上,那道几乎透明的身影这才稍稍凝实了些。

“谢谢你,卫夙阳。”

泠玉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卫夙阳伸手,怜爱地想擦去她脸上的泪,指尖却穿过了那片虚无。

他心中一痛,只能柔声说:“接下来,交给我。”

便衣公安在一楼的客厅开始了对泠珠的问话。

“今年十一月三日,你在哪里?”

“瑞士,采尔马特”

“去做什么?”

“旅游。”

“和谁一起?”

“我的姐姐。”

“泠玉女士在瑞士的死亡证明显示是意外坠崖,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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