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一记耳光(1/2)

“璟柔,我能跟你走吗?”

警局大厅的瓷砖泛着冷光,叶萍的声音像片被风吹散的羽毛,轻轻落在我脚边。

我望向陈伟文,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走廊尽头的窗户,晨光穿过他睫毛的缝隙,在眼底碎成星芒。

那抹柔和的光让我想起昨夜他在公馆说的话:“你的选择,我永远支持。”

“您确定吗?”

我握住叶萍的手,触到她掌心的老茧 —— 那是纺织厂三十年工龄的印记。她指甲上的劣质甲油剥落大半,露出泛黄的甲床,却依然用力点头,银发在晨光中微微发颤:“死也要死在干净地方。”

这句话让季宴礼的脸色骤变,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领带,那是今早叶萍替他熨烫的,现在却皱得像团废纸。

季宴池的尖叫刺破空气,她胸前的钻石项链随着起伏的胸口晃出杂乱的光,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神经:“老东西,你以为有人养你?不过是拿你当挡箭牌!”

叶萍的身体剧烈颤抖,却在我握紧她的瞬间迅速镇定,她转头看向季宴礼,目光里的失望几乎凝成实质:“当年在医院,你爸临死前让我好好教育你…… 是我错了,不该把狼崽子当儿子养。”

陈伟文的身影突然横在我们面前,他西装上的雪松香混着警局的霉味,形成奇妙的气场结界。季宴池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眼前的男人微微侧身,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车在门口,我让戴伦备了热毛巾。” 他的袖口扫过我手背时,我感受到袖扣上的纹路 —— 那是陈沈的家族徽章,此刻正无声地宣示着某种保护。

“啪” 的耳光声在大厅回荡时,叶萍的指尖还停留在我袖口。

季宴礼带有掌痕的半边脸通红,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悔意,只有被当众羞辱的恼羞成怒:“够了!跟我回家!”

他伸手去拉叶萍,却被老人狠狠甩开,她护在我身前的姿势,像极了母鸡护崽:“我就算死在街头,也绝不进季家的门!”

走出警局时,阳光突然穿透云层。

叶萍的脚步虚浮,却在看见陈伟文的黑色宾利时猛地站住 —— 车窗摇下,季知好的小脑袋探出来,手里举着叶萍织到一半的毛衣:“奶奶,知好等你回家吃饭!”

老人的眼眶瞬间湿润,我感受到她抓着我的手骤然用力,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肉,却又在触到孩子纯真的目光时,慢慢转为温柔的摩挲。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让叶萍不安地攥紧床单,她反复念叨着:“别告诉知好,别让孩子害怕。”

陈伟文靠在病房门口,指间夹着未点燃的雪茄,听着医生低声汇报血压和血糖数据。

当叶萍固执地要回家时,他忽然上前,替她掖好被子的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商界枭雄。

季知好扑进叶萍怀里的瞬间,老人脸上的阴霾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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