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灾祸之源(1/2)

雕花落地窗前,水晶吊灯在暮色中折射出冷冽的光。

我握着骨瓷茶杯,目光落在杜舒歆泛着青筋的手上 —— 她正用银匙搅动红茶,茶匙与杯壁碰撞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叩击某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那大卫先生和陈廷希的母亲有私情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连番追问的急切,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

杜舒歆忽然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璟柔可知,陈廷希的生辰比陈庭丰晚了一年?”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了豪门秘史的第一道口子,“当年整个 k 市的名媛圈都在传,大卫先生在南希女士孕期的第三个月,被拍到和马德琳女士同进 g 市豪生酒店。”

我倒吸一口凉气。

窗外忽然掠过一只夜鸟,翅膀拍击玻璃的声响让我下意识转头 —— 深紫色的窗帘无风自动,恍惚间仿佛看见无数张窃窃私语的脸,在暗影里若隐若现。

“沈氏家族的千金,怎能容忍这样的羞辱?”

杜舒歆从檀木匣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剪报,照片上的女子穿着珍珠白礼服从轿车中俯身而出,狐狸毛披肩下露出精致的下颌线,“南希?沈,当年 m 国社交季的‘东方玫瑰’,能徒手驯服烈马的天之骄女,却在婚姻里成了被折翼的困兽。”

我凑近细看,发现剪报边缘有焦痕 —— 像是被烟头灼过的痕迹。

杜舒歆指尖划过照片,忽然冷笑:“您瞧这珍珠项链,是沈氏六十周年庆典时,老族长亲自从深海蚌壳中取出的‘月光泪’,后来却成了大卫送给情妇的定情信物。”

茶盏在瓷碟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这才注意到,杜舒歆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款式古旧的翡翠戒指,纹路竟与剪报上南希的婚戒别无二致。

“所以陈庭丰先生接手陈氏集团,与其说是继承,不如说是临危受命?”

我试着梳理时间线,却在触及那些冰冷的数字时心悸 —— 陈氏集团市值从沈南希去世那年的百亿巅峰,跌至陈庭丰掌权前的不足三十亿。

“何止是临危受命?”

杜舒歆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烫金账本,扉页上 “陈氏航运 1998” 的字样已被水渍晕开,“沈氏切断了所有供应链,马德琳又在董事会安插亲信。

陈庭丰先生用了整整三年,才把被稀释到 12% 的股权重新攥回 51%。您知道他那三年是怎么过的吗?睡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连领带都是用回形针别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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