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季熙永的父亲(2/2)

我对此很感兴趣。毕竟,今天见过季熙永后,我挺同情他的。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母亲。

他的生命那么脆弱,天真又无畏,毫无防备能力。

我胳膊上的疤,就是拜他所赐。这次受伤,也偏偏在同一个地方。

“我们的人找到的。季宴池不配合,但我们从审问她的过程中找到了线索。这还得感谢李劲松。那个人是午夜酒吧的一个混混。”

“这么说,他们认识很久了?” 我很好奇。

“季宴池多年前就和这个男人有私情。她经常去午夜酒吧,俩人就是这么勾搭上的。”

陈伟文说,“应该是在她和季宴礼扯上关系之前。”

“看来季宴池对季宴礼,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的!”

我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忍不住轻笑一声,说:“难怪她当初邀请我去午夜酒吧,肯定是觉得有这个男人撑腰。”

我终于理清这里面的关系了。

她偷偷挪走了那个男人的积蓄时,大约从没细想过结局。

和季宴礼那场看似缠绵的关系,说到底不过是场带薪谈情的戏码 —— 每一次依偎,每一句软语,都标着明码实价,只为从他口袋里多捞些好处。

想想都觉得荒唐。

她处心积虑攒下的那些钱,被指缝攥得发烫,转头一看,竟全是欠那个男人的债。

命运的玩笑开得真是猝不及防,兜兜转转,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

用偷来的钱去讨好另一个人,最后却发现,自己攒下的每一分,原都是早该归还的亏欠。

人生这场账,从来算不清,也躲不开。

这般荒唐又无奈的循环,大抵就是生活的常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