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降红发美男来救命（2/2）

沈煌灼又转向沈从姝，问题更加直白锐利：“大姐，您是否曾对这小雌性下达过指令，让她设法引开二姐身边的守护将军？”

他问得直白直接，甚至懒得铺垫。

沈从姝脸色微变，强自镇定道：“三弟何出此言？我当然没有，我……”

“好的。”沈煌灼没耐心听她辩解，直接打断，重新面向王后，语气轻松却带着某种笃定：

“母后，既然两位姐姐之间都声称并无矛盾龃龉，那依儿臣看，这小雌性苏朝朝，在此事中，不过是个被动执行命令、又意外卷入雄性狂化事件。她既无主观恶意，又无能力造成后续更大危害，当属无罪。”

苏朝朝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红发美男……啊不，三皇子，竟然是来救她的？天降救星？

“此事的罪魁祸首，当是墨沾青无疑。”沈煌灼的声音清晰而冷酷，“他身为二姐的守护将军，身受重任，不行克制，反而强迫低阶雌性，此等不忠、不贞、不义之行，按律当处极刑，以儆效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玉凌霄：“至于玉凌霄，执意解除与二姐的婚契，令王室蒙羞，让二姐陷入难堪境地。既然判决已下，三十蚀骨鞭未竟，自当继续执行完毕。”

沈清辞猛地瞪向沈煌灼，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沈煌灼！你什么意思？！口口声声为这小雌性开脱，把她摘得干干净净，我身边的人就都活该去死是吗？！”

沈煌灼一脸无辜，“二姐何出此言？玉凌霄去受蚀骨鞭，难道不是他自己选择的，也是您之前同意的吗？弟弟我只是顺着您和律法的意思，让他有始有终罢了。”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要他受蚀骨鞭了！”沈清辞胸膛剧烈起伏，她猛地转向王后，撩起裙摆，直直跪下，声音带着决绝，“母后！儿臣……同意与玉凌霄解除婚契！请母后恩准！”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众人神色各异，最高兴的莫过于苏朝朝，玉凌霄不用死了！

她这抹放松的笑意没能逃过沈煌灼的眼睛，他艳丽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悦的冷光。

王后凝视着跪在下面的二女儿，缓缓开口：“清辞，你可想清楚了？”

沈清辞垂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释然：“儿臣想清楚了。是儿臣过往疏忽，未能珍视凌霄的忠心，才致使他心灰意冷，决意离开。更何况……儿臣已得他三分之二精神力作为补偿，他不再欠儿臣什么。强留无益，儿臣愿意成全他，解除婚契。”

王后心中暗叹。

当初将玉凌霄指给沈清辞，本是看中其能力与忠诚，可为一柄利剑、一面坚盾。如今剑要离手，盾要自毁，强留确已无用。

“罢了，既然你意已决，那便准了。自今日起，你与玉凌霄婚契解除，再无瓜葛。”

“谢母后！”沈清辞叩首，随即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母后，玉凌霄虽与儿臣解除了婚契，但他一身本事难得，方才校场之上您也看到了，即使重伤，他也能制服狂化的s级雄性。如此人才，若是发配荒原，实在可惜。儿臣恳请母后，准许玉凌霄以戴罪之身，继续留在儿臣身边效力，戴罪立功！”

“不可！”沈煌灼立刻出言反对，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母后，按照帝国铁律，与王室成员解除婚契的雄性，无论功过，均需剥夺一切荣誉、爵位、财产，发配至北境永冻荒原戍边，非特赦不得回返。此律乃立国之基，旨在维护王室尊严与雌性律法权威。若因二姐是公主便网开一面，日后王室还如何统领群臣，服膺天下？请母后三思！”

沈清辞怒视沈煌灼：“你非要与我处处作对是不是？！”

沈煌灼微微躬身，姿态优雅，语气却毫不退让：“三弟不敢，只是就事论事，维护国法公正。”

沈从姝立马柔声附和：“母后，三弟所言甚是。二妹，你能饶玉凌霄一命，免去蚀骨鞭，已是仁至义尽，格外开恩了。但这发配之刑，关乎国法体统，确实不能再免了。否则，人人效仿，王室威严何在？雌性的权益何在？”

她绝不能让玉凌霄这样可怕的人物继续留在沈清辞身边，哪怕他如今重伤垂死。只要他没咽气，就存在恢复巅峰、甚至更强的可能！

“母后……”沈清辞还想再争。

王后已面露不耐，抬手制止：“不必多言！玉凌霄，依律发配北境永冻荒原，即刻执行！不得再议！”

沈清辞狠狠剜了沈煌灼和沈从姝一眼，胸中愤懑难平。

王后顿了顿，继续裁决：“墨沾青，一并发配北境永冻荒原。至于苏朝朝……”

“母后！”沈煌灼忽然上前一步，撩起衣摆，单膝跪地，姿态郑重，朗声道：“儿臣，想求母后，将苏朝朝赐予儿臣，做儿臣的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