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入住长生殿(2/2)

可是这人的行为,自己实在是猜不透,放血救了自己,又让自己来伺候他,还说愿意开启司律殿,还有边疆一事那么多人无所作为也是他,总不可能真让自己献身吧,落云川想着便盯上了司马清泫的脸,他的模样无可挑剔,可是哪有人为了活命掰弯自己的,勉强做个下人,他绝对不可以牺牲色相。

“祭司大人为何三番几次的相助于我,云川心里惶恐,大人一向不问世事,却多次出手,大人可否解我心中之惑,否则在下心中难安。”

司马清泫见落云川的眼睛都不眨的盯着自己觉得有些木讷,:“本座说过了,本座觉得人生漫长无趣。如果你一定要个帮你的理由,那就算是还了故人的缘,你无需担忧,本座不会要你答应什么,你在本座这是自由的。”

落云川心里难以言喻的动容,自由对过去的落云川,和现在的自己是多这么难的事,过去的落云川委屈了半辈子,他继承了他的记忆,他的不甘,还有他渴望的自由,可嘴上还是不信:“可是云川也很无趣,云川没有什么太大的抱负,经过这两次只想吃好喝好,不给父兄带去压力。想平平淡淡的活下去。想过个正常人的生活。”

司马清泫笑的明媚:“云川你这身份,你想置身事外恐怕是不太行,哪怕这京都变天了,你想活下去,和不受人欺负的活下去,是两个问题,活着容易,看你想好好活着,还是苟且偷生。”

“若我想好好活着呢。”落云川一脸色正色,谁喜欢没事就被罚,冬天跪冰,夏日就暴晒,谁也想日子过的舒坦一点,哪有人天天喜欢受虐的,又不是受虐狂。他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虽不能反抗,但却不会被同化。

“那你就当本座长生殿的人,去司律殿乖乖待着,来伺候本座,怎么你是觉得伺候本座委屈了你?你可知本座身边从不需要什么下人,给你开个特例,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长生殿的权利可以让你好好活着,不受人欺辱,你所受过的,本座也可以替讨回来。”司马清泫挑起了落云川的一缕头发,放在手里细细把玩着,这一幕看在落云川的眼里说不尽的暧昧。

落云川有些慌乱却也还是开口直白的问道:“其实云川一直有一点不明白,祭司大人会缺人伺候吗?为何是我?云川身无长处,也自知没什么伺候人的本事,唯独这张脸还算过的去,祭司大人可是看上这张脸了。难道大人你,,你,,”

司马清泫挑眉,这点他不否认,自己修的无情无欲,对于情爱一事确实没有丝毫兴趣,他游历四方,见过的女子数不胜数,可偏偏都太俗,甚至觉得女子太娇作,麻烦。不过他记得那日在世子府的庭院墙上。匆匆一瞥,就看见了四仰八叉的躺着看话本子的落云川,那张脸很是让人难忘,和他以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很是不一样。

再次见到落云川是那日下着雪,他跪在雪里,拒绝了晨王的伞,又在他抬头看向自己那一眼,虽然是跪着,可眼里却出其的平静,已然不像那日看到的那副懒散样子。雪花落在他的眼睫上,配上他眼尾的泪痣,司马清泫那时只觉得那个时候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用在他身上,也不过如此。

世人都说自己惊为人天,可只有见了落云川的人才知道谪仙二字当真有人配得上,生性薄凉的他,平日里对任何事与人都是无欲无求这种日子记不得多久了,可就在落云川抬头的那一眼他对落云川生出了一丝怜悯。对眼前的这张脸生出了怜惜之情。

见司马清泫好像在回忆着什么,落云川也不说话,心里想着,如果真的是要他这个人的话,他也只好委曲求全,看着眼前这张无可挑剔的脸,做了个决定,如果这个祭司能做零的话,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等到以后一天自由了,再离开,也不是不行,起码活了下来。

司马清泫看落云川望着自己脸色变幻莫测,十分精彩,没有平日里的平静,小脑袋瓜不知在想些什么,猛然向前靠去,盯着他的脸许久才开口道:“是,本座看上你这张脸了,换句话说看上云川你这个人了。”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靠近,落云川吓的往榻上一跌,只能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身体,没想到,真的觊觎自己的美色,禽兽行为,难道为了自保,真的要牺牲自己二十多年来的清白吗?咳咳咳,一口气没喘过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司马清泫不再逗他,转身就去端了一杯水递给自他,接过水杯,猛猛的喝了两口,才缓过来,司马清泫已经又坐到对面拿起来话本子,落云川此时只觉得尴尬,刚刚把话说的太明白了些,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消化,一想到以后要和这个人好,好像也不是太坏,至少,他对自己挺不错的。最重要的,他是个大佬,而且牛,而且好看。

沉默了许久,落云川才想起两日后司律殿招人的事情,昨日一日,也就是说明日就是招人的日子了。

“祭司大人,云川想回府准备明日司律殿招人一事。云川想明白了,我要进司律殿。”

司马清泫挑眉,脸上的愉悦不掩饰,停下手中的书看向落云川,“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倒是比本座预想的早了些。”

落云川吃瘪回道,口气也有些揶揄,“怎么,在大人眼里我是那种不懂变通的人吗?左右我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还有人不想放过我,想除之而后快,我想要活命,不就得想办法找个人依附,这京都也没有人瞧得上我,您大人有大量,愿意破例收留我已经十分感谢了。”

司马清泫轻笑,白发散落在了灰色的衣袍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染尘埃的气息,他真的很像一朵雪莲,脸上的笑容没有让人觉得亲近,而是给人更加不可冒犯的感觉。落云川看着对面的人,不管何时看,都让人好生惊艳。

“从前竟瞧不出,世子的嘴这般厉害。”

“云川说的不过都是实话而已,所以,我可以回府去准备了吗?”

“不必,今日你就歇在这里,你的下人已经有人安顿了,现在外面已经在安排明日的事情了,招人一事就在长生殿前院,明日陛下也会到场。”

落云川低声了恩了一句,也不再多说,司马清泫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看了一眼落云川道:“你无需准备什么,这个地方本就是为你而开,你什么都不用准备也会是你,你想做的不过是让你父兄好过一些,本座可以帮你,你想要什么,本座都能给。”

落云川听了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像个被包养的,可是这种感觉真不差啊,别人穿越都是金手指,美女成群,开阔后宫,不然就是绝世高手,到他了就是一个走三步喘两步破身子。现在还要为了活命,出卖色相,天理呢。

换成原来的落云川知道自己的作为,估计会气的哭起来吧,原身是个正直的读书人,他的这种想法,原身肯定瞧不上的,知道了会气的从棺材板里挑起来。

思绪回转,几个月前,落云川在府上收到父亲与哥哥的来信,边疆一切都是老样子,父亲与哥哥很是担心自己,落云川看着萧瑟的落叶,提笔给父亲回信。

儿一切安好,父亲与哥哥一切小心,无需担忧川儿 ,每日在府里,一切都好,只是时常念及父亲与哥哥,父亲儿不能跟随父亲前去边疆,父亲莫要太过操劳。儿安好勿念。

落云川每次的家书不会写太多,只是每每都提及自己一切安好,在京都受的苦,只字不提,派北寒将信送去,自己也准备前往宫中参加中秋宫宴。

中秋宫宴上,众人在御花园的湖中心赏月时,落云川遭人戏弄,掉进湖里,落云川不会水,岸上的人全在看他笑话,没有任何一个人想伸出援手,落云川看着岸上那一张张恶心的脸,听着他们的耻笑声,他的狼狈正是他们的乐趣,呼救的声音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他始终不明白,为何他处处忍让,逆来顺受,他落云川这一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而娘亲却因生他难产离世,自己留在京都,父亲与哥哥在边疆苦拼,他想让他们无后顾之忧,无论京都的人怎么待他,辱他,他从不说,也不反抗,他的软弱,没有换来他们的收手,而是变本加厉。

他时常在想,自己前世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吗?为何今生过的如此不堪,就因为他是定国侯府二世子,他就该承受这些吗?这世上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的父亲与哥哥,心里只有东离,为了东离的百姓,常年在外苦战,这一刻脑海里走马观花,他自小离开了南平,来到了京都,来到了这个牢笼。

落云川放弃挣扎,由着身子沉入湖底,眼里只有绝望和解脱,父亲,哥哥,川儿真的撑不下去了,罢了,这一生太苦,真的太苦了,回想自己自从到东离,这些所谓的权贵,世家子弟,名门正派,给他使了多少绊子,他受了多少次无端之祸。

这一生苦的就像每日喝的药,他伸手在不见光的湖底,他的人生如此黑暗,他走了父亲哥哥也不再受牵制,人间真好,下辈子不来了,如果还有轮回道,那他也不愿入轮回,他善待所有人,却不得善终,他恨,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回南平,想回到父亲哥哥的身边,想离开这个吵闹的世界。

落云川死了,死在那个冰冷的湖底,当宫人将他救起那一刻,21世纪的落云川已经来到了这里,醒来以后他很久才缓过来,因为落云川死前的无助悲凉,压的他喘不过气,那一日他带着落云川不甘,接受了自己穿越到这里,接受了一切,更多的是要替他活下去。

现在好了,不仅替他活下去了,以后还要强行把自己掰弯,自己真是欲哭无泪啊。这都是什么狗屁穿越,惋惜完原身的苦,现在轮到自己苦了。身子差就算了,竟然直接把女主给他换成了男主。唯一能安慰自己可以弯,但是自己一定是1,而且司马清泫的颜值抗打,哪怕是去女人堆里,也挑不出比他好看的。《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拿的是女主的剧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