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对云川一见钟情(1/2)

九铭一脸正经的看向张宗伟:“祭司大人自然是飞上去了,大人的轻功极好,这还用的着你们操心嘛,再说了,揽月楼我都没上去过呢,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这个地方就是个禁地,除了祭司大人你们谁也上不去,当然也没法子上去,我跟了主子这么久呢,我都没上去过。”

张宗伟憨憨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落云川看着这座高耸入云的揽月楼,不得不惊叹古人的智慧,要知道这时候没有吊车,能把楼层造的这样高,可不是有财力就能做到的。

九铭带着几人走到靠内侧旁边的一处,牌匾上写着司律殿,有股子现代人的图书馆的样子。:“这里就是司律殿,以后你们三人,就在这里做自己的事情好了,就是将这些书籍分类,有些旧了的就需要填补,祭司大人现在还在陛下那里,殿下你们在这里等吧。有事可唤我就行。”

落云川点点头,“多谢,麻烦小道长了。”对于司马清泫的这个小跟班,落云川还是十分喜爱的,虽然总是一副老派作风,但接触了两次还是发现会有些小孩子气。

九铭似乎很满意小道长这个称呼,冲着落云川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随后就退下了,留下他们三人在殿门口杵着。

宁凡只好带头推开殿门,走了进去,殿内放着许多书籍,还有茶案,殿正中间是一张长的议事桌,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事迹书画,这就是一个现代的图书馆和会议室的结合,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先坐下,等人回来。

一个时辰后,司马清泫回来了,径直走向议事桌的主座,看了一眼落云川,收回眼神道:“现下倒是没什么事情,从今日起,你们就在这里将两边书籍看完,然后整理好,本座到时候会考你们的。这司律殿里有七千八百九十二本古籍,上到天象,药理,治国,和一些野史。这些可都是本座的宝贝。”说完就离开了。

落云川只觉得头疼,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吧,只要一下课就来精神,一上课看到书就睡觉,没想到来了这里,还他喵的要看书,看到这么多书脑袋瓜子嗡嗡的。

对于宁凡和张宗伟来说,看书自然是极好的事情,何况这些都是祭司大人的典藏,多少人想看都看不到,二人眼里都是一副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

司马清泫话音刚落,九铭就又抱了十几本过来,放在桌上后又退了下去,落云川觉得好日子是到头了,看着眼前的书,他只觉得脑子里乱在一团浆糊,只道是人人都想进这司律殿,现在他想念他的破落世子府了。

宁凡见落云川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问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落云川瘫在椅子里,有力无气的回他:“你可知我小时候最怕看书,只要一看书,我就困急了,我可能对书过敏。”

张宗伟憨憨的笑起来了:“殿下,这事不能代劳,不然我就帮殿下看了,不过早前听闻殿下也是个勤奋好学之人,如何会对书过敏呢。对书过敏在下是第一次听说呢。”

落云川忘了,原身是喜欢读书,书呆子来着,没事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有时候几天几夜就在书房里度过,在这荒芜天日的京都里,书房成了他最开心最爱去的地方。

落云川思索了会说到,“那是早前,早前我本就不怎么出府,整日里窝在书房,那时候身子不太好,长年都是病着,看书是我唯一的消遣,现在的身子没有往年那么差,自然是不想看了。”

张宗明将毛笔抵在了额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会,“也是,殿下许久不出府,现在看到书籍觉得厌烦也属实正常,可这事不能代劳,不然在下很愿意为殿下代劳了。”

“是啊,殿下,这事还得靠你自己,祭司大人没说什么时候来考我们,我觉得你还是得抓紧些。你要知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哪怕是厌烦了,多看些也不会有坏处的,这才第一日呢,以后三年你可要怎么过,耐着性子些。”宁凡在一旁附和。

在他二人的絮絮叨叨下,自己还是无奈,拿起了一本药理的书开始看起来,他们才作罢。午膳,吃素,晚膳吃素,第一天,落云川就觉得快死了。他想念自己的话本子,不过这虽说是药理,可批注却十分有趣,这个字迹是司马清泫的他认得,比如这里,说的一种草,名为毒师 ,生在荒漠,书上说此草可治腹泻,药力十分强悍,可司马清泫的批注却是,“生在荒漠,极难采摘,不如普通止腹泻之药。”。

落云川都能想象出司马清泫在写这行字时不屑的的表情,很是有趣,书上诸如此类的批注特别多,基本都否决了流传的说法,不如平替。

这一整日,都是在殿内度过,午膳,吃素,晚膳吃素,吃食素的不能再素了,虽说也是清爽可口,可若往后三年都要吃素,落云川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变成一只兔子。

日落西下,长生殿内中钟声鸣起,九铭说,这是司马清泫起卦的意思,总算挨到了晚间休息的时候,九铭给宁凡和张宗伟安排了住处,住在后院的问天阁,宁凡还想拉着落云川一道时,就被九铭拦了下来。九铭说殿下有别的安排,尽管再舍不得落云川,但是在皇宫里,还是不能放肆,九铭将落云川一路领往揽月楼的方向走去。

揽月楼下,司马清泫正在等落云川,见他背着月光走向自己,这清冷的月光都失去了颜色,他真是长得极好看,狭长的桃花眼,眼里一派清冷,偏偏眼尾的泪痣又愈发的勾人心神。

“云川,本座可等你好久了。”司马清泫走向落云川,身后的九铭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退了下去。

落云川看向司马清泫,月光落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蓝色眼睛,鼻梁高挺,薄唇如雕刻一般,一头白发散落在身后,照着月光,真像是天上掉落凡间的谪仙。

“你长的真是好看极了。”这句话是由衷而发。他真的觉得司马清泫长的好看。而且在他的审美点上,不是那种娘娘的,而是不染凡尘,不沾一丝人间烟花的。

那人微微一笑,霎那间,天地都失去了颜色:“当真?云川可喜欢?”

“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自然不例外。”自己也不是个吝啬夸奖之人,落云川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不过,你不让我与阿凡他们一道,我睡哪?”

听见阿凡二字,司马清泫皱了皱眉头,低头靠近他:“怎么能委屈了我的世子殿下住那些个破地方,自然是睡本座的揽月楼了。”

说完不待落云川反应过来,将人抱在怀里,腾空而起,突然的失去重心,落云川吓的连忙抱紧了他的脖子,眨眼间,便到了揽月楼上。

将人轻轻放下,落云川觉得自己有些腿软,放眼看去,整个东离皇宫都在脚下,古旧的城墙静静地沉默着、重重地呼吸着,应接天上的一轮明月,这种景象,是一般人都看不到的。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句话在此时具象化,皇宫内灯火通明,却又失了人气。

往里看去是一间很精致奢华的房间,极其宽敞,正中间是一张很大的床榻,两边则是优雅的紫砂壶茶具和浓郁的香炉散发出淡淡的梅花香气,一面巨大的屏风,落在了角落的一旁,屏风上精美的山水画让人应不接暇。

司马清泫将落云川的手握在手里,将来领了进去:“从今日起,云川,你就歇在这里。”

“这么高,我要怎么上来,怎么下去,虽说这上面风景是极好的,可我觉得上下很是麻烦。”落云川终于想到了,自己要怎么下去。

“当然是本座每日接你上来,再送你下去。”司马清泫坐到一旁,看起了桌上的话本子。

“你都不嫌麻烦,那就随你的意。”说完自己也跟着坐了过去,好不惬意的喝着茶,随手拿了一本话本子,也跟着看了起来。

虽说已经是二月了,可还是有些冷,这房内却异常的暖和,半个时辰之后,司马清泫起身,去打了盆水,又拧干了毛巾,走向榻上正看的起劲的人。

“该洗漱休息了,放下,明日再看。”司马清泫颇有股老妈子的味道。

“再看一会会,我正看到开心的时候呢。”落云川连眼睛都没有抬,挥了挥手,以示抗拒。

只见一双修长的手,抢过了自己手里的话本子,丢到了一旁,又将手里的帕子递了过来,见他这副伺候人的样子,落云川也懒得再说,乖乖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又丢给了他,还想继续去话本子,手又被人捉住了,他的动作很轻,仿佛自己的手,是什么宝贝一样,见他这样的温柔,自己的心开始打鼓,耳朵也不知觉的红了。

好在很快就结束了,就在自己还在胡思乱想时,他又打了水,端到了自己脚下,伸手去帮自己脱鞋:“我,我,我自己来吧。”

司马清泫笑了笑:“怎么,我的世子殿下,这是害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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