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的离开(1/2)

落云川闷闷不乐:“没有,就是被你伺候习惯了,你走了,谁伺候我。”

“坏东西,尽想着使唤我,给你伺候舒服了,当初说让你来长生殿给我当下人,你还不愿意,现在本座把你伺候的可不差,我走了,你就住到楼下的阁楼,二层楼方便些,那里是我临时叫人收拾出来的,不一定合你的意,你且将就着,住些日子,我会让九铭派人伺候你,不过近身的事情,你还是自己来,本座可不允许任何人碰你。”

对,不许别人碰我,你也不让我碰,落云川在心里腹诽。忽然发现自己这个想法真的很猥琐,可回头一想,也许是时间长了,想这些也正常,拜托他是一个现代青年,哪有人天天睡在一起,那什么,再者已经春天了,大家懂的都懂。

“你要乖乖待在长生殿,如果着实觉得无趣,回你府上住两日也可,但不要待太久,我不放心。你不是说宁凡与你府上那丫鬟的事,你带着他出去,亲手去办,可好?”

想着也很久没有回府里了,便点了点头:“恩,也好。回府里总好过在这个连个人影都没有的地方好。”落云川的口气不知不觉的有些幽怨。

司马清泫听出了,却也不点破,只是心情大好,“记着,别出去乱跑,本座不在,你要小心些,凡事用上你的小聪明,要是本座回来,你少了一根头发,本座唯你是问。”

“你这人怎如此不讲道理,人掉头发是正常的好吗,,,再说了,谁整天没事就想着害我。”落云川不高兴了,心里却又有些异样。

司马清泫又交代了许多,特地交代了不许喝酒,就算喝了,也不许多喝,否则让他知道,回来的时候就把和他喝酒的都杀了,给落云川吓了一跳。

夜很安静,揽月楼上,偶尔传来一声低笑,许是知道他明日要走,心中有些不舍,硬是让他说了许久的话,最后困急了,才不情愿的睡去。

清晨,万物复苏,司马清泫将还在熟睡的人,抱在了怀里,落到了揽月楼的二层,将人放在床榻上,为他盖好被子,又摸了摸他的脸,深深的看了一眼,将手中的玉佩摩挲了一会,放在了一旁才离开。

这一觉睡的不算太舒服,落云川是被叫醒的,不过想着自己在揽月楼最高处,怎么可能有人上的来,想了想又继续歪头睡了过去。

“云川,云川。快起来,可以回府了。”

“殿下,世子殿下。”

“云川。日晒三竿了。”

落云川悠悠的睁开眼,没错,自己没有听错是宁凡和张宗伟的声音,一看这床,不是自己平日里睡的,这床明显小了很多,一个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环绕四周,这,,这里好像不是很高,站起身,走到窗前,就看见那叫魂二人组正在楼下傻乎乎的招呼他。

这里是揽月楼二楼,对了司马清泫说了,他走了,自己住这里,只不过他什么时候走的,自己又是什么时候下来的,想着今日还想送他一程的,看来不用了,该死的走了也不说。

“云川,你总算醒了,九铭小大人说,你在此处,今日我们可以出宫,祭司大人去南武国参加法道会了。”宁凡说道。

落云川揉了揉眉心:“你们先去司律殿等我,我稍后就来。”

转头又躺回了床榻上,一个翻身,看见了枕头边上的那块玉佩,连忙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这是他昨天佩戴的那块,现在仔细看着是一块蛟型莲花底座的图案,背面则是一个月字,抓在手里很是舒服,冰凉的触感不断传来,放在鼻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这是他独有的香气,许是待在一起久了,张宗伟说落云川身上已经没有了初见时一股药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算他有良心,虽然一声不吭走了,但是把这个留给自己就原谅他了,不过他昨日就说送给自己,留给自己也正常,起身洗漱,穿衣挽发,本来落云川是不会挽发的,从前的他在府里有下人,后来一直是司马清泫,可是这几月,司马清泫硬是让他学会了挽发,美名其曰,不可再让别的男子或者女子碰他头发,想到这些,当下觉得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穿戴整齐好,又将那块玉佩别在了腰间。

司律殿内,见落云川走来,宁凡起身道:“总算来了,等会错过时辰了。”

“怎的,有何事?不就是回府吗,也不急这么一会,还是阿凡想到要见采莲,就一刻也等不了?”落云川打趣到。

宁凡气急了瞪了他一眼:“你,殿下,你你,,你休要胡说,张兄还在这呢。”

张宗伟这些日子跟宁凡混熟了,二人又同是书呆子,二人聊起古籍诗句是没完没了,说上个三天三夜都不会累,所以也会开起了玩笑,不像初见时那般刻板。

“听说宁兄就要娶妻,现在急着要去见准夫人,在下也是能理解的。”

宁凡急了:“怎么连张兄也学会打趣我了。”

落云川见他急红了脸也不逗他了:“好了,何事这么急。”

宁凡急忙解释道:“我今日一早派人去与天明传了信,又提及了采莲的事情,天明本想叫我们一道去月宴楼的,但是我知你许久未回府,我便拒绝了,可天明说,晚上让月宴楼的厨子去你府上,给我们办上一大桌。”

落云川挑眉,眼里有些期待,要说来了这么久,长生殿的吃食确实不错,但大多数都是司马清泫未为了给他调理身子,配的一类药膳。

他如今的咳疾已经许久不复发了,但是在长生殿足足吃了三月的素,月宴楼的吃食可都是一等一的:“好,那么现在回府去,张兄跟我们一道吧。”

张宗伟一听开心傻笑了起来:“殿下,真,,真的吗,我也可以去吗?月宴楼,我我还只是听说过,还有,,那位夜庄主,,我都只是远远的瞧过。”

落云川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他也看明白了,这张宗伟虽然一个书呆子,但是对于政事的见解,确实十分有门道,也并非刻板之人,与宁凡也是十分和的来,可要回自己府上,他若不开口,怕是他也不会问,可不可以去。

“自然可以,只要你不怕,日后别人认为你与我这个落魄世子走的近。”

张宗伟脸上喜悦,连忙摇头:“殿下,我不怕,我一无官职,二不是世家之人,如今只是司律殿的一个古籍整理的小人。我已经抗了旨,我府上也失去了皇恩,我何须怕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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