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都(2/2)

你,,,,。

北清,不可无礼。马车里传来一道清脆虚弱的声音,听着就像有气无力的。落云川倒是不想下来,可是总不能让旁人欺负了自家人去,虽然他这个身份好像没什么用。但是都到这份上了,自己还没出面怕是今日又不好过。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病态白的手,撩起了马车帘布。

沐玄知看着那只手,白的不像话,如果不是声音,他都要以为是个女子,他也不发话,这个世子,他倒是知道,却从未见过,梁山发难于他,沐玄知也不想管,左右这京都的人都是这个德行!仗势欺人,他历来不喜与京都的人过多纠缠,所以他也不打算阻止梁山,只是淡淡的看着马车!

马车帘布掀起,那人走下了马车,一袭白衣,如墨般的发丝只用一个玉色簪子挽起了一半,抬头时一瞬间周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双桃花眼狭长,眼尾上钩,眼尾的位置落下了一颗泪痣,剑眉微皱,薄唇因为病态无一点血色。这张脸让周遭瞬间失去了颜色,怕是没有一个女子比的上,那人缓步走向沐玄知。

这世子竟生的这般好看。

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的讨论着这两位殿下的容貌。

沐玄知自认为见过的美人无数,自己的容貌倒也算的上顶尖,今日见了这个世子,倒是有些吃惊,京都的水,养出个这样的病美人吗?比他见过得许多女子都要生的好看。只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死过去一样。

落云川一眼就看到了沐玄知,玄衣墨发,天生的王者之气,狭长的丹凤眼,剑眉浓密,俊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的盯着他看,落云川不喜欢别人这样看着自己,那人眼神似乎会将人吸进去,微微皱了皱眉。

这个皱眉的动作自然落入了沐玄知的眼里,后者一丝不屑,沐玄知心里冷哼了一声,这病秧子嫌弃他。

落云川走到沐玄知不远,低下身子行了拘手礼,云川见过五殿下,是云川冲撞了殿下,请殿下恕罪。

沐玄知,看了一眼落云川,切了一声,便夹了一腿马腹,跑了出去,留下的梁大人朝落云川哼了一声也追了去!

落云川被马惊起的风呛了鼻子,咳了几声,心里暗自想到四个字,嚣张跋扈,这个切是什么意思。北清见状上前将落云川扶进了马车,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世子府,北清看着坐在落叶里的落云川,低声道,“世子,您今日就不该如此,好歹您也是世子,一个户部尚书就可以如此瞧不上您,真是太可恨了”。

落云川,把玩着石桌上的落叶,轻声笑了笑,北清,我以为你习惯了,这么多年,出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哪一次不是会被人瞧不上了去,如今父亲在边境,而我也已经成了圣上囚在京都的质子。这样的日子些许不会到头,人生漫长,若是每次都要为了这些人烦恼,那我这身子骨,可真是撑不到父兄回来了。

落云川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个社恐,也是一样的唯唯诺诺,现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他只想好好活命,然后等到父兄回来,之后再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北清知道这些话里的无奈,不再做声,退去了隐处,看着院子里坐在石桌旁的世子,落叶飘在了他的身边,那样有如玉温润的一个人,最终却被囚在这个世子府。

寒风凛冽,入冬了的京都,更是寒冷,沐玄知回宫后,第二日便被封了亲王,赐号晨。

落云川一到入冬,咳疾复发,坐在榻上听着北寒汇报京都现下的大小事宜,修长的手一搭一搭的敲着木桌。

世子,我们安插在宫里人传了信,过几日的年宴上,皇上应该会立储。至于人选,暂时还不清楚,只不过户部尚书和兵部支持的人选都是三皇子。

落云川揉了揉冰冷的手说道,当今圣上有五子,大皇子沐玄安,早早封了亲王,留恋美色,一向无意储君之位,起不什么风浪,二皇子沐玄庭,皇后所出,有着中宫血统,礼部看重血统,一直维护的都是这位二皇子,三皇子沐玄承,早年有平定流寇之功,加上为人好学,功夫也不错,和兵部几位大人的关系也是极好,四皇子沐玄海这些年帮着圣上处理了不少京都大小事宜,他是最得圣恩的那一个,五皇子沐玄知。

说起这人洛云川脑海里出现了,当日在马上看到的那人,一身玄衣称的俊美的五官越发狠厉,若说战功这位五皇子不应该是最多的吗?。

北寒想了想回答道,是最多,当年边境之乱,他去时才十二年华,三皇子去了三年,而他去了八年,而后又去西北三年,护国寺清匪也去了两年。

又道可是这位五皇子的母妃凉妃,早年生下了五皇子就撒手人寰了,这位凉妃又是一位平民女子,所以并无人拥护五皇子,。

落云川嗤笑,不过是背后无人罢了,且看吧,谁当这个太子现在都无关紧要,你们要记住,只有这江山易主了,我们才可能脱离困境,如今我也不想再过多插手这些事,父兄远在边境,不宜过早暴露自己,这样只会树敌。

北寒点了点头,落云川便让他退下了,不是落云川不想搞事业,只是在他认为,现在这个身子根本撑不了,走上几步都累,现在只想当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