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羊的住宿生活(2/2)

杨博文也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伸手给了左奇函两拳,没使劲儿,疼倒是没有,反而给左奇函整笑了,因为是躺着所以他一用力就将杨博文拉倒了。左奇函低着头靠在杨博文锁骨处抱着他,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杨博文身上,很快杨博文就不好意思了。

“你,你快起来。”

看着小声小气的杨博文,左奇函更想逗他了,他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把杨博文抱得更紧了。“我困了,我要睡着了,啊,我已经睡着了。”

杨博文着急了,他低头正好鼻子埋进左奇函的头发里,他不自觉的说了句:“好香。”

这时左奇函睁了一只眼睛仰头瞥杨博文,说:“怎么,爱上哥了?”

杨博文瞬间无语,他用力将左奇函推起来,看着逗得差不多了,左奇函也就顺着起来了。他拿起手表跪在杨博文面前,将手表伸过去,杨博文以为是张函瑞又说了什么便凑过去看,结果听到了快门声。

“左奇函!”杨博文伸手去抢,左奇函则是一下站起来跳回自己的床上,“你删了。”

“哎呀,挺好看的。”左奇函看完之后大方的给杨博文看,“我没骗你吧,就算是抓拍,我拍的也很好看啊。”

照片里的杨博文表情并没有崩,因为是手表的原因像素也没有那么高,但杨博文的帅气还是很清晰的。看到照片并不丑甚至还有点小帅杨博文也就没有硬性要求左奇函删掉,不过张函瑞是真的回复左奇函了,是一条语音。

“四份?我不给张桂源带,让他饿死吧。”张函瑞的声音一出张桂源就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

“不是,就多一份嘛。”

左奇函将手表扔给张桂源。

“函瑞大哥,我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饭。”张桂源诚恳版。

而此时在家预习的张函瑞看向震动的手机,不用想都知道是左奇函,再猜猜一定是张桂源的回话。

“我就知道。”张函瑞听着张桂源那略显拙劣的表演,回了句:“那你这份将花费十二。”

在601听到这个的张桂源陷入了沉思,他看向陈奕恒,陈奕恒窝进被子里,他又看向左奇函,左奇函满眼都是同情,他没敢看杨博文,怕杨博文说请他。

“好的哥,花两份钱就当小的孝敬您了。”张桂源认命版。

张函瑞听到这里当然是很开心啦,随后就给他发了ok表情包。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张桂源跪倒在自己的被子里将手表又扔还给左奇函。

杨博文忍不住发问:“为什么函瑞会跟你多要啊?而且你可以说不用买了啊。”

“这就是你不了解了,张桂源和张函瑞之间吧,就是很神奇。”左奇函从杨博文手里抢了小羊玩偶,将自己的哆啦a梦扔给杨博文,“他俩就是,不是冤家不碰头。”

陈奕恒这个时候冒泡了,说:“这就是牛郎织女。”

“说什么玩意儿呢,什么就牛郎织女了。”张桂源抓起枕头就砸陈奕恒。

“那是什么,天仙配?” 陈奕恒,成功收获一顿“毒打”。

杨博文一脸惊讶,问:“他这语文这么不好吗?”

左奇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说:“他高中之前都在国外,小洋人一个,不太熟练很正常。”

“哦~”杨博文想着,怪不得陈奕恒说话感觉有点小结巴,感情是在脑子里过滤哪个词能用。

“现在他好多了,都会说重庆话了,这也怪张桂源,你说这语言环境就是重要哈!”左奇函直接看透表面参悟内在,杨博文还挺赞同的,看着陈奕恒和张桂源斗嘴还真挺有意思的。

他看看左奇函突然就想,如果自己没有来,左奇函会不会看着张桂源和陈奕恒玩而感觉孤独?正在他准备悲伤安慰左奇函的时候,一个软绵绵的枕头被扔到左奇函脸上。

“枕头大战!”张桂源发起攻击。

左奇函放下杨博文的小羊,他起身从一旁衣柜顶上拿了几个小哆啦a梦扔向张桂源,“看来你开学第一天就想念我哆啦a梦的味道了。”

接下来,三个人的战火很快也烧到了杨博文这里,几个人将玩偶枕头乱扔,直到十一点熄灯。灯灭了,张桂源就打开小夜灯,三人默契的剪刀石头布,看杨博文不懂,左奇函就拉他一起,“我们每次玩到十一点之后就会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下去收拾,来啊。”

输的是陈奕恒,他嘟嘟囔囔的下去将玩偶枕头一个个的递上去,杨博文接过自己的枕头,想起自己的小羊。可是陈奕恒已经将所有掉到地上的都捡起来了。

一直观察杨博文的左奇函看他有些着急才提醒他,说:“在这儿呢。”

杨博文抬头,看着自己的小羊,再抬眼就是被昏暗的光线点亮侧脸的左奇函,他的右眼下痣在这种情况下是看不到的,看杨博文却清晰的感受到那颗痣的存在,也许是第一眼就记住,所以他很在意它。

接过小羊,他们也该睡觉了,张桂源怕黑,陈奕恒也是,所以那盏小夜灯会一直亮着。左奇函习惯了,杨博文在夏令营的时候也习惯了。

四周安静下来,杨博文也开始想最近这一周的事情,明天就周五了,这么算,他和左奇函才认识不到四天。从前他很难交到朋友,可能是因为学校学业繁重,他对学习又较真,家里也管的比较严格,周末不到辅导班就是舞社,还是走读生,这让他交不到亲密朋友,他总羡慕成群结队的人们,但他却格格不入。而如今,他来到这个学校才不到一周时间,左奇函就像是很久没见的朋友,但却没有一点生疏感;张函瑞就像是远房表亲家的哥哥,对他有着特殊的关照。

他们真的很好。杨博文翻了个身,这才看到枕边左奇函给他放了一个小的哆啦a梦,他小声的喊左奇函,对头动了动,露出颗脑袋看着他。

“你没收走它。”他声音小小的。

“是我安排它保护你的。”左奇函笑盈盈的声音,哪怕没有那盏小夜灯杨博文也感受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