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沈琦这人,挺牛的(2/2)
“我就说我龙哥这人仗义。”几个男人在一旁起哄,变了法子的夸张桂源,他们一块玩的人有很多,各个都人高马大的看着就不好惹,这也不怪黄主任老觉得张桂源是混混头子。
当天晚上学生会就贴出了公告,说是造谣的人找到了,但以免更大的矛盾,给造谣的人记了大过不公布,上交检讨向沈琦同学道歉。
对于这个结果张桂源不是很满意,下了晚自习他挨着左奇函站在公告栏前面说:“这算什么,记过还不公布,光写检讨当面道歉,怎么不跟我上次一样在升完旗之后上台当全校师生面检讨啊。”
左奇函翻他一个白眼,说:“这就很不错了,我一开始还以为学校只安抚,不管这事儿呢。”
“切,这帮人,”张桂源撇撇嘴,“陈奕恒杨博文呢?他俩怎么还不下来。”
“不知道,再等会儿吧。”走一半杨博文说他妈中午给他送的零食水果没拿下来,陈奕恒就陪他上去拿了。
“要我说,沈琦这人,挺牛的。”左奇函是打心眼儿里佩服她的,这么有种,当那么多人面儿说那些话,“你也挺牛的。”
“我牛什么,我就踹了一脚门,然后就被张函瑞叫出去了。”
见张桂源还有点可惜的样子,左奇函立刻捶他一拳,说:“你以为真夸你呢,沈琦是很谢谢你,你这事儿做的的确没毛病,那原因是因为你没有打架。”
其实张桂源这几天想明白了,如果他当时打架了,那就不会有今天沈琦豁出脸面说出这些话的事情,因为拳头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这无疑让造谣的人抓住把柄,今天张桂源也听到了好多,居然有人造谣他和沈琦在食堂……这一眼假的事情被人传的神乎其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有视频呢。这是他没真动手打人,如果真打了呢?那这些话将以百倍的攻击到他身上。
“我知道了,下次遇到这种事我会想清楚的。”
“一定要想清楚,人嘛,还是要保全自己的。”
保全自己。左奇函的话让张桂源深思,当时张函瑞的意思不就是让他先保全自己吗?而他却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反而怪罪张函瑞不够正直。
等到杨博文背着书包和陈奕恒下来,他们才结束话题,杨博文看了一眼那公告跟他们说:“这事儿终于查清楚了,张函瑞因为这个事情忙了好几天了。”
“啊?”张桂源第一时间给出反应。
陈奕恒则是问:“怎么讲,今天我问王橹杰他都说不知道。”
“嗯,张函瑞也没跟我说,这是我猜的,他之前下课不是补觉就是做卷子,但最近他总出去,我还看见他去找沈琦了,我觉得学生会这次这么快就开始管这个事儿就是因为张函瑞。”杨博文自这个事情结束之后他就对张函瑞超级崇拜。
“函瑞脑。”左奇函锐评。
陈奕恒在一边哼哼笑,左奇函看他一眼说:“还笑,你也是。”
几个人嘻嘻笑笑的回了宿舍,张桂源和陈奕恒依旧打闹,杨博文坐在自己桌子前面拆零食袋然后分到他们的桌子上,杨博文走到左奇函旁边将东西放到他手里。
“谢谢。”
“嗯。”
见杨博文没走,左奇函抬头问他:“怎么了?”
杨博文将陈奕恒的椅子拉过来坐在左奇函旁边说:“你说,还会有人说沈琦吗?”
“会啊。”左奇函将手里的魔方放到桌子上,“这种事情不可能杜绝的。”
“但是她都澄清了,而且也贴出公告了啊。”杨博文看着左奇函拆零食。
“澄清怎么了,澄清只能让正常人看到事实,不正常的人只会觉得沈琦背后有人。”
“那查这个事情就没有意义吗?”
左奇函笑笑咬一口小蛋糕,问:“你需要问我?”
杨博文被左奇函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愣了几秒才说:“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就不想知道张桂源是怎么想的?”
杨博文想了想盯着左奇函也不说话,在确定杨博文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之后左奇函才回答:“我觉得没意义。”
“怎么可能没意义。”杨博文不满意,但等他看到左奇函在笑就觉得自己被耍了,“你觉得意义是什么?”
左奇函将只剩一口的蛋糕塞进杨博文的嘴里,说:“意义就是告诉那些造谣的人,他们在造谣前要想想自己要承受的后果,警示作用而且告诉所有人如果被欺负了学校是不会不管的。”
“真的吗?他们真的会因为知道后果而不去造谣吗?学校就一定公正吗?”
杨博文透亮的眼睛好像能穿透左奇函的内心,这一刻左奇函好像不能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
“你想真话吗?”左奇函回望着他,两双眼睛交换着彼此的灵魂。
“想啊。”
“真话就是,你不会被欺负,所以不要去想那些东西。”
“那万一有一天我被欺负了呢?”
“我帮你打回去。”
“那你要是不能帮我打回去呢?”
“杨博文,你的问题好多啊。”
“明明是这个社会的问题好多。”杨博文窝在靠椅上,鼻子搭在椅背上,睫毛接着灯光在脸庞上留下阴影。
左奇函伸手摸摸杨博文的头发,很柔顺和它的主人的性格一点也不一样,左奇函自嘲的笑笑,说:“杨博文,你还挺适合当律师的。”
“嗯,我的梦想是,”杨博文抬眼对上左奇函的眼睛,“世界和平。”
温顺的小羊,他的梦想是,世界和平。
如果这话是其他人说的,左奇函大概会开玩笑,会说他的梦想抽象,不切实际,可他是杨博文,他的眼神是那样认真,那样的坚定,那样的让人想要靠近。
左奇函想,杨博文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但他也是理想主义者。不过归于根本,理想主义的尽头就是为了构建理想的现实,像杨博文这样想要无限接近理想的人才是能改变世界的人。
这时的左奇函和杨博文都天真的认为,他们一定能改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