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到瑞家吃饭(2/2)

“我也要两个。”

陈奕恒看看还在往嘴里塞菜的杨博文,说:“我陪一个。”

“你俩呢?”张函瑞走到王橹杰后面看着左奇函问。

王橹杰摇头说不吃了,左奇函看向杨博文还在吃,就咽了咽口水,说:“我也再吃一个吧。”

“你碗里的饭都没吃完。”张桂源用筷子敲敲左奇函的碗。

“那你吃。”

“凭什么。”

“我不想吃了,我想吃包子。”

张函瑞也没生气,就说:“那就吃包子,饭你放那里就行,我一会儿拌点牛奶给建国吃。”

“建国?”陈奕恒抬头看他。

“是我养的猫,他现在应该在我屋子里睡觉呢。”

说完张函瑞就又从冰箱拿了个包子去厨房热一下,等包子热好端上桌之后陈奕恒看着这个包子愣住了。

“怎么了?”杨博文夹起一个包子放到碗里见陈奕恒和张桂源都没动。

张桂源夹起来看了看,随即又看向张函瑞问:“这是你妈包的?”

所有人都看向张函瑞,张函瑞夹起一个放碗里,说:“看样子不像,我妈包的没这个好看,可能是买的或者从烘培班拿回来的吧。”

左奇函咬了一口,说:“这味儿跟干妈包的一样嘿。”

杨博文也尝了,说:“挺好吃的,你干妈是谁啊。”

“他干妈是我妈。”张桂源看着那个包子,“这应该是我妈包的。”

陈奕恒点头,距离上次吃这个包子正好一个星期,他不可能忘记,外面买的包子样子很好看但是面特别特别白还有一层外皮,但源妈包的就不一样了,虽然样子和外面买的很像,但一看就知道是手包的,是常见家里蒸完包子后的颜色。

“那应该就是阿姨包的,她们是一个烘培班的,可能送了一些给我妈。”张函瑞对包子的外表倒不是很在乎,只知道馅儿很好吃。

看着他们都说好吃,王橹杰就跟张函瑞那里咬了一口,“是挺好吃的哈。”

张桂源白他一样,说:“爱吃那就v我50,我下周给你带学校去。”

王橹杰哼哼笑了两声,说:“我可以吃函瑞的,用不着v你50。”

几个人边拌嘴边吃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张函瑞在群里说有个人台词的同学下午三点到舞蹈教室208集合。

看着还有很长时间,陈奕恒也很困,就让陈奕恒去客房睡觉,王橹杰也困了就跟着陈奕恒一块。张桂源在阳台给他妈回电话。张函瑞将吃完的碗筷放到厨房去。

一时客厅只剩下左奇函和还在吃的杨博文。

“很饿吗?”

“嗯。”

其实杨博文跟张桂源胃口差不多,就是他吃的比张桂源慢。

杨博文嚼着嘴里的菜看向左奇函的碗,说:“你怎么吃这么少?”

“不太想吃。”

听他说完这话,杨博文伸手跟左奇函要碗,说:“嗯,那,那你给我点。”

“啊?你还要啊。”虽然不理解左奇函还是把碗递给杨博文。

杨博文本是想要一半,但挖的挖的还是都挖到自己碗里了。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吃饭有种莫名的满足感,杨博文吃饭很乖,看着就是奶奶外婆都喜欢的小朋友。

等张函瑞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左奇函一直盯着杨博文的脸看,张函瑞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眨眨眼,他承认杨博文长得很好看,但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他挨着杨博文坐下,说:“就这么好吃?”

“好吃,阿姨做的很好吃。”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吃饭又多吃了好几口菜,看杨博文吃饭就很有胃口。

等杨博文吃饭之后,张桂源电话也打完了,四个人就开始收拾桌子,张桂源在家洗碗也是洗惯了,进厨房第一件事情就是戴围裙,等他戴上的时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他家。

他转头,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左奇函呲个牙在那里笑,“一看就是妈妈的好儿子,太贤惠了。”

本来没想笑的张函瑞也在他说完之后笑了,说:“我洗就行,你脱下来吧。”

“不用,吃一顿饭刷一次碗。”张桂源倒是潇洒,但左奇函绝对会向张桂源发起攻击。

“那你出去吃也记得给人家刷碗。”

“哪儿都有你。”

左奇函见有人洗碗了就转头去帮忙把剩下的菜放到菜柜里,杨博文就跟着他一起,张函瑞看着他们前后忙着也就没插手。虽然说左奇函在家也不干家务,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好歹在张桂源家里也是擦过桌子,扫过地,还跟张桂源手洗过张桂源的衣服。

想到这里左奇函就站在张桂源旁边,说:“我发现,我干的活儿基本上都是在你家干的。”

“那不是你应该干的吗?”

“我擦桌子,扫地那是给我干妈干的,那洗你的衣服这算什么。”

“算你是我兄弟。”张桂源说着说着就想笑,杨博文和张函瑞也凑过听。

左奇函屏屏气,说:“还不止一次。”

“那你是很勤快了。”张函瑞从后面抱住杨博文,两个人眉眼弯弯的歪在一旁。

张桂源用湿着的手点点左奇函的手,说:“这么勤快的人不帮我洗洗碗?”

看着手上的湿点,左奇函也没娇气伸手接过张桂源洗好的盘子开始在一旁接水冲涮。两个人干活就是比一个人麻利,一会儿就洗完了。

看着还有三个多小时,张函瑞就领着他们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客房也能睡,就是不知道他俩睡着了没。”

“那就别去了,省的吵醒他俩。”杨博文走进张函瑞的房间,床很大,躺得下他们四个人。

听杨博文这么说,张函瑞就从柜子里将一个单人的床垫拿出来,张桂源过去接着。两人将床垫打开铺在床旁边,“一会儿谁觉得挤可以下去睡。”

杨博文跪在床垫上,说:“我可以直接睡这个上面。”

“别了,先睡床上吧。”张函瑞将人拉起来,四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