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为别人做自己(1/2)

文妈也来了,双方沟通之后,最后决定私下解决。

左奇函和杨博文跟着奇妈去医院,文妈留下来等奇爸过来解决剩下的事情,车上安静的出奇,左奇函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他妈说,他从小到大虽然经常闯祸但打架这还是头一遭,最主要的还是为不认识的人去打架。

一路上三个人都一言不发,到了医院大厅挂完号奇妈才松口说话。

“就你这体格子还打架,你看看你脸上。”

这话是对着左奇函说的,但杨博文却内疚的要命,因为左奇函一直站在他前面给他挡着,从脸上看左奇函的确要比杨博文受的伤重多了。

左奇函抓抓自己的头发,也不敢抬眼看奇妈,就闷闷的说:“他们不讲武德,打脸,其实不严重的。”

就说话的时候嘴角还被扯到痛的咧嘴呢,奇妈白他一眼听到叫杨博文的号就领着他进去,左奇函跟在后面走着。

看完杨博文就是左奇函,从打架到现在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了,被打的地方青的青,紫的紫,奇妈看着心疼,说:“要不妈给你办转学吧,咱跟他们死磕。”

左奇函转头看自己老妈,都要掉眼泪了。

“哎呀,就因为个这,我才不转学呢。”左奇函背过身,他后背上也让人踢了一脚,青了一块。

奇妈忍不住了,摸摸左奇函的淤青,说:“哎呀,拍个片吧,万一伤到骨头呢。”

“怪不得张桂源说我娇气,原来是因为我漂亮的妈妈是个娇气鬼啊~”左奇函半蹲着扶着奇妈的肩膀仰头跟她对视,“怎么还掉眼泪水儿啦~没事儿,我是男孩子啊,妈妈~”

“从小到大,我跟你爸都没舍得打你。”

“哎呀,那今天你打打我?”左奇函拉住奇妈的手腕往他脸上拍,“别哭了,我没事儿,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奇妈带着他俩拿完药就领着他俩上车了,杨博文看着外面的路灯都亮了,这是回左奇函家的路,“阿姨,我妈呢?”

“你妈妈说今天晚上还要加班,啊对了,你妈妈说了让你好好休息,补习班就给你请假了,明天你就和左奇函一起跟我们去坐席吧。”

杨博文点点头没说别的,等到了左奇函家杨博文就抱着书包低头不讲话,左奇函领着他去洗澡,刚进房间左奇函就问他:“怎么了?”

“给你添麻烦了。”

左奇函伸手捏捏杨博文鼻头,说:“又不怪你。”

“要不是我,你妈就给你出头了。”

左奇函冲他摇摇头给他拿睡衣,“你别多想,去洗澡,洗完了吃饭。”

其实这件事情最难办的就是那个男同学,明明是杨博文为他出头,可到了警局就变成了杨博文打扰他们“玩耍”,他一口咬死自己没有被霸凌,这样挑事儿的人就变成了杨博文。

报警电话是左奇函打的,可是那条巷子里没有监控,那群人是老油条了就非说左奇函是贼喊抓贼。

他们抓着左奇函打的那一棒子说左奇函先动的手,虽说是铝钢管,但鼓足了劲儿打头上也是个脑震荡。

杨博文越想越气,虽然左奇函那一下他是真没想到,但明明是他们先动的手。

对于那个男同学的“背叛”杨博文并没有怪他,因为哪怕今天他站出来指控了那些人的暴行,第二天他大概率得到的会是更可怕的暴力。

但他不站出来,他也不会被他们接纳,只会为那些人验证他就是个天生懦弱的人,最容易被欺负的人。

可是他们也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带头那人叫崔家鸣,教育局副局长叫崔宁,是他的亲叔叔。

杨博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洗好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他左脸起了淤青但并不严重,这让他想到左奇函那张巴掌大小的脸上四五块淤青,肩膀上更是严重。

“好了吗,杨博文?”左奇函拍拍浴室的门将杨博文的思绪扯了回来。

门外的左奇函在客房洗的澡,他的头发已经吹干了,看着左奇函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杨博文就显得有些扭捏了。

“让打了怎么还笑嘻嘻的。”杨博文坐在左奇函的床上,左奇函跪在床上用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让打了又不是让杀了。”

“惹了崔家鸣,怎么办啊?”杨博文在警局的时候有听到说,崔家鸣是崇德高一的学生。

左奇函扒拉扒拉杨博文的头发,说:“惹就惹了呗,钱都赔了,他还想怎么样,大不了给我个处分。”

“可是他也是崇德的学生啊,他叔叔又是……”

左奇函打断他,说:“他要是敢再招惹我,我还给他一棒子。”

“但是。”

“但是什么,大不了我回湖南上学呗,他重庆的官还管得了我湖南的兵。”左奇函压根不怕他。

听他这么说,杨博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高考要回出生地考,他最后还是要回北京去考试的,如果让人欺负了大不了就回家。

“湖南兵?”杨博文转头笑他。

左奇函见他笑了搂着他前后晃,“所以说,咱用不着怕他,而且我给他那一下他怎么说也得在家躺两个月。”

“嗯!”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该批评还是要批评的,只是左奇函没想到批评会来的这么早。

正吃着饭呢,奇爸就回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奇妈转身看他,奇爸就板着个脸过来把左奇函提起来。

奇爸看到杨博文压了压脾气,对着左奇函说:“给我上来。”

“嗯。”

这还是杨博文第一次看左奇函吃瘪,他低着脑袋卡着前人的步子往前走,上楼梯的时候给杨博文投来一个放心的眼神。

奇妈给杨博文夹块肉,对他说:“没事儿,他爸从来不打他,就说几句话。”

杨博文戳戳碗里的肉,乖巧的点点头。

“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不过你比左奇函好多了,他那干瘦,你好歹还有力气。今天我看那几个人让打的,现在想想真后悔,反正都要赔钱,你当时就应该多打几拳。”奇妈每想到那几张不服的脸就来气。

杨博文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他也后悔没多挥几拳,左奇函脸上让打成那样了都。

而楼上的左奇函自从进了书房就低着头站在书桌前听他爸唠叨。

“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奇爸看着左奇函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就说:“我看你没记住,你说不回衡阳,说在重庆待着比在衡阳待着有意思,你妈惯着你,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嘛就干嘛,现在好啦,会打架了。”

“我没有。”

“你没有,”奇爸伸手按住左奇函脸上的淤青,疼的他龇牙咧嘴,“那你脸上这是啥,画的吗?打谁不好,非打当官儿的,这气我还得咽下。”

奇爸一想起来就一肚子火,接到老婆的电话儿子让人打了,火急火燎的坐最近的高铁从成都到重庆,到警局的时候就看到杨博文妈妈和崔局长。

奇爸当然知道左奇函是怎么样的个性,看到杨博文妈妈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听他们说完那些个屁话还得给这位崔局长送礼。

但为了不让杨博文妈妈觉得左奇函的家里人都是火药桶,他还是叫人过来把她送到公司去,自己打车回家,回来就看到左奇函满脸青坐在桌子上吃饭。

“还吃呢,气死我了要,什么玩意儿,打我儿子我还得给他赔钱,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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