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哪怕你只是喜欢它,也可以拿走(2/2)

他从床上坐起来手机刚好从枕头上滑到被子里,他顺手将其拿起,当看到屏幕还在通话中,“左奇函。”

过了几秒对面传来一声:“嗯。”

“这是电话,不是语音。”

“嗯。”

杨博文一脸震惊,现在八点钟,他们昨天九点开始,十一个小时,“这要花多少话费啊。”

“没多少。”

十一个小时七十二块钱换杨博文开心很值得。

“你现在在干嘛?”杨博文现在是完全醒了,拿着手机走进卫生间挤牙膏。

“现在在车上,正往你家去呢。”

“噗,”杨博文刚含了一口水就喷出来了,“你现在在来我家的路上?”

“对啊,你刚醒吧。”

“嗯。”杨博文看着镜子里满面油光的自己有些嫌弃,“你先别急,我先收拾一下。”

“好啊。”

看着已经挂断的界面,左奇函摊摊手把手机放到书包里充上电。

奇妈透过后视镜看左奇函,说:“人家都生病了还要去打扰。”

“我这是去陪他,这叫精神抚慰。”

“好好好,你俩开心就好。”

他俩是开心了,十三号考完试拿到手机不到半个小时就非吵着要回重庆,要不是没票昨天就能到杨博文家里。

原本的计划是十三号考完,十四号带着出去玩一玩坐晚上的航班到重庆,十五号调整一下状态,十六号再去上学。

现在好了,非要回重庆,十四号凌晨四点就起来收拾,坐十几个小时的高铁,到重庆都晚上八点半了。

回了家也不睡觉,就知道给杨博文打电话,今天一大早把人喊起来要去找杨博文。

“拜拜,妈妈~”

奇妈看着背着书包跟自己拜拜的傻儿子,怎么突然不生气了呢?

左奇函的精神倒是很足,杨博文给他开门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他坐了那么久的高铁。

当杨博文听说左奇函的这一路就呆呆的盯着左奇函,左奇函转头问他:“厉不厉害?”

“我突然发现,重庆好远啊。”

“嗯?”

“重庆离衡阳很远,离北京也好远。”杨博文晃晃杯子里的果汁,果肉挂在杯壁上怎么也掉不下去。

“是啊,所以说重庆是个好地方。”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重庆认识了啊。”他的声音淡淡的,好像不太在意。

杨博文抬眼对上左奇函的眼睛,手上一用力,挂在杯壁上的果肉就掉下去了。

“嗯,重庆是个好地方。”

重庆以前对于杨博文来说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城市了,但如今似乎不是这样了。

杨博文身体恢复的很好,他俩下午就跑到外面去闲逛,杨博文对重庆并不熟悉一路上他都是听左奇函跟他讲,讲他和张桂源在磁器口差点把包丢了,讲他和陈奕恒第一次坐重庆的轻轨……

“以前来的时候都是爸妈开车,后来认识了张桂源,我们就总自己出来。”

“嗯。”

左奇函搂住杨博文的肩膀,说:“以后在重庆我当你的导游,我是活地图。”

“好啊。”杨博文朝左奇函靠靠,“那你以后都要在我身边,要不我会迷路的。”

“行,没问题。”

虽说今天是周一,但高考已经结束外面还是有很多同龄人,左奇函拉着杨博文去装高考生领路边的吃,不过甜腻的他不爱吃,杨博文吃不了。

他们就拿在手里,在杨博文的不要浪费中左奇函还是把两个都消灭掉了。

他们去坐长江索道,从北站到南站到下浩里老街拍照,青石路、吊脚楼……

人很多,但左奇函人“霸道”的很,拉着杨博文找好地方拍照也不理会想要插队的人。

“你怎么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啊?”杨博文接过左奇函递来的冰激凌咬一口又还回去。

左奇函接过来就吃,说:“你都说他们是别人了啊。”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咬的地方,说:“那你不会觉得尴尬吗?”

“我不理他,尴尬的应该是他吧。”左奇函又把冰激凌递过去,“还吃吗?最多再吃一口。”

因为刚好,冰的还是要少吃一点,而且杨博文对冰激凌其实也没那么想吃,但他都问了。

“就一口。”

冰冰甜甜的,就像左奇函的声音。

逛累了他们就找个小店吃饭,吃完饭就六点多了,他们坐着长江索道再回去。

在空中看重庆就更美了,杨博文趴在玻璃上向下看,左奇函就站在他旁边记录他。

“害怕吗?”

“有点。”

“一点都不可怕,等有机会我带你去蹦极啊。”

左奇函敢说,杨博文也敢答应。

“行。”

“我说什么你都说行?”左奇函半搂着杨博文靠近问他。

杨博文点点头又摇头,说:“才没有,我只是也想试一试而已。”

“好,我帮你记着。”

回了家,杨博文进到厨房里开始煮饭,左奇函跟在他后面,问:“你饿了?不是吃过了吗?”

“是我妈,她这个点还没回来,大概又要到半夜了,总不能回来再煮吧。”

杨博文也不回头,左奇函走近看他淡粉色的手指掐着筷子淘米,送完礼物之后左奇函也没问过杨博文,现在看到他的手指倒是想起来了。

“我送你的拍立得,喜欢吗?”

“喜欢。”

杨博文听到这才回头,正巧左奇函离得近接住了杨博文手里的锅,但也是因为他离得太近让杨博文被吓到。

盛满米水的锅很有分量,落到左奇函怀里也溅起不少水,“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左奇函将锅还给他,“看得出来,你挺喜欢的。”

“嗯。”他这么说倒是让杨博文更不好意思了。

蒸上饭之后他俩就回到卧室去了,刚进屋杨博文就看到椅子上左奇函的外套。

“这是,这是我当时出太多汗了,张桂源怕我又感冒了才从你柜子里拿的。”杨博文拿起来就对左奇函解释。

但左奇函只看着杨博文,嘀嘀咕咕的解释,真有趣儿。

“嗯,”左奇函将衣服放到椅子上,“哪怕你只是喜欢它,也可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