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无理取闹,无可救药(2/2)

“是不止两个人,毕竟还有一个我。”

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张函瑞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将他赶走。

而张桂源不打球这个事儿也引得球场上几个人的注意,曲钰看着他俩碰碰陈奕恒问:“他不玩?”

“他有更好玩的。”陈奕恒不愿意看他俩,今天张桂源上体育课还背了个书包,想来去找张函瑞就是他老早准备好的。

“张函瑞会打篮球吗?你说我周六日约他出来打球,张函瑞会来吗?”曲钰是真的很想跟张函瑞交朋友。

陈奕恒本想着直接告诉曲钰张函瑞不会打篮球,也不喜欢打篮球,但想想曲钰现在对于张函瑞来说是新朋友,既然是新朋友那被拒绝的概率应该很小。

“你可以约着看看。”陈奕恒拍拍手里的球笑了。

张桂源将数学卷子放到张函瑞腿上,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解题张桂源就朝着张函瑞挪动,两个人越靠越近,张函瑞猛地抬头还被张桂源吓到了。

“你靠这么近干嘛?”

“就,看题啊。”张桂源指指卷子。

张函瑞也不疑有他,就低着头给他讲,但下午的风吹过张函瑞的头发,他身上的味道打在张桂源面中,很快张桂源就走神了。

“喂,喂?张桂源!”张函瑞讲完了,张桂源却看着张函瑞的脸发呆。

“啊?听懂了。”

“听懂什么?”

“就题啊。”张桂源指指卷子上的题没敢去看张函瑞。

“懂了?那你给我讲一遍。”

看着张函瑞的手指跟自己的放在一起都指着那道题,张桂源愣愣的说了句:“真白。”

张函瑞听出来他是在说自己,就拍一把他的手背,“能不能认真点?”

“能。”

张桂源将卷纸铺放到椅子上,自己蹲在那里又给张函瑞讲一遍。

没有出错,张桂源歪着头去看张函瑞,希望能得到他的表扬,但只得到了张函瑞的一记眼刀。

“怎么,我说错了?”张桂源在班里算过好几遍,过程不可能有问题。

“你没说错。”张函瑞将手放到张桂源两只手中间支着自己,看着张桂源很认真的说,“但我刚刚讲的不是这个方法。”

张桂源没能发出声音,只尴尬的扭开脸,沉默许久才说了句:“可能是你讲的太好了,直接打开了我数学的任督二脉,无师自通了。”

“这是上课老师讲的那个做法。”

“呃,我听课了。”张桂源开始紧张了。

张函瑞盯着他看,在张桂源以为要被张函瑞骂的时候却听到张函瑞说:“那就看看你哪道真的不会的题吧。”

张桂源翻遍了卷子,有些后悔当时勤快那一下了。

他冲着张函瑞傻笑,张函瑞就伸手将他的卷子叠起来,说:“把多余的时间放到别的科目上。”

在他俩写题的同时不远处的左奇函窝在椅子上听周围的人八卦,无非是这个喜欢那个的故事,左奇函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在他醒来之后也快下课了。

就在这个时候杨博文给他发了消息。

小羊杨博文:到重庆啦!

左左左左左:才到?

小羊杨博文:其实到了快一个小时了,但刚刚在收拾,明天去学校~

左左左左左:挺好,我在上体育课。

小羊杨博文:哦哦哦,又在睡觉?

左左左左左:聪明,摸摸头。

小羊杨博文:大胆!

左左左左左:哈哈哈哈,你明天早上就来?

小羊杨博文:对啊。

左左左左左:这么急?想我了?

小羊杨博文:可以有。

左左左左左:可以有什么?

小羊杨博文:想你了。

左奇函看着屏幕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智能手表的屏幕有点小,怎么杨博文回了趟北京还变得这么直接了,打得左奇函措手不及。

吃晚饭的时候左奇函看着坐在张函瑞身边的曲钰和张桂源,转头看向陈奕恒问:“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一直都很乖。”陈奕恒咬咬筷子头,原来之前左奇函就是这样看戏的。

没有硝烟的战争,只有视线上的交锋,不过曲钰完全get不到张桂源的意思。

“函瑞,这周六你有时间吗?”

函瑞?我都不喊函瑞。张桂源眼睛直接瞪圆,如果眼神能伤人,那曲钰现在已经被张桂源击败了。

这个称呼从曲钰嘴里喊出来让张函瑞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相比较张桂源已经好很多了。

张函瑞还没说话张桂源就将话语权抢了过来,“他没时间。”

“你怎么知道,你没权利帮他做决定。”曲钰的话赢得了左奇函的点头认可,见有人支持自己曲钰坐的都比之前直了。

“因为他已经约我了。”

“你张口就来啊,”陈奕恒将筷子戳在盘子上,明显不信,看向张函瑞问,“你俩有约?”

视线汇集到张函瑞身上,张函瑞转脸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左奇函又将视线挪到张桂源身上,然后弱弱的说了句:“有吧。”

“你看他说有。”张桂源也是来劲儿了,看来曲钰也不过如此。

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吧”,陈奕恒就撑着头,问:“那你们约着去哪儿啊?”

“吃饭。”话音刚落,张函瑞和张桂源就都转头面向对方。

没有人不震惊,曲钰甚至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你俩刚刚谁在说话?”

“声线这么合?”左奇函收回震惊的神情笑着看张桂源,张桂源感受到这份目光就忍不住有些得意。

听到张函瑞有约,曲钰也不会强硬问他,更不会刨根问底,这事儿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晚上张桂源坐在宿舍桌前写作业,写到一半突然抬头,说:“没办法,我俩就是这么般配。”

浴室里传出陈奕恒洗澡的流水声,左奇函从上铺探头看他,不用想都知道他在说张函瑞,左奇函只能无力吐槽他:“无可救药。”

“药不可医真心人。”